一進房間,許螢跟剛跑完一千八百米的樣子,虛無力的趴在床上。
手機和平板丟在一旁。
“丟死人了你許螢。”
“沒出息。”
說完,眼淚也跟著涌了出來。
在床上獨自消化這段剛有點苗頭就被澆滅的生理喜歡。
許久後,從床上坐起,把上帶了點心機的睡換下來。
換了七分袖的睡。
還不忘了把Bra穿上去。
冷靜下來,許螢還是有些不太甘心。
不想讓自己第一次心死的那麼快。
需要做什麼才能夠挽救了。
趴在床上,許螢打開手機搜索【怎麼樣讓Crush喜歡自己。】
看了好多好多個帖子。
許螢做了個總結,那就是‘擒故縱’!
噢~
原來生理喜歡是要釣的啊,那就釣魚執法吧。
雖然沒有釣過魚,但是起碼是吃過魚的。
死馬當活馬醫了。
許螢正在盤算要怎麼樣才能對周序‘擒故縱’。
好像自己一點優勢都沒有。
人家是海城航空公司最最最年輕的飛行機長。
又是海城豪門的爺。
一八幾,腹公狗腰,要臉蛋有臉,要錢有錢,好像沒有什麼可以釣他的餌吧。
冥思苦想的時候,門外傳來輕輕敲擊的聲音。
許螢愣了一下。
家里只有他們兩個人,這個門是誰敲得,毫無懸念。
從床上爬起來,扯好睡拉順頭發以後才走到門後,深呼吸了幾秒後才把反鎖擰開,下門把手。
“有事嗎?”
周序點頭,把他掛在手指上的紅小禮袋遞到的面前。
“這個東西是你的吧?”
“我在玄關柜的角落里看到的。”
許螢眼睛都直了,連忙把東西拿回來在自己的懷里。
“是我的,謝謝啊。”
“我還說怎麼沒找到呢。”
還好還好,東西還在。
不過·······
許螢很想問他有沒有看過袋子里的東西,但又覺得好像不要太禮貌。
周序還站在門口,想問許螢剛剛是什麼意思。
而許螢跟他四目相對,想的卻是怎麼樣‘擒故縱’他。
“我剛剛······”
“我想退租!”
周序眉峰微蹙,顯然沒有料到許螢居然會提退租的事。
明明三天前他讓退租的時候,一副“我就不走,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樣子。
而且,他能夠覺得到許螢對的好和喜歡。
“為什麼退租?”
“你不是說你簽了合同,合約到期之前都不會搬出去的嗎?”
許螢垂了垂眸,在看不見的角度里,轉了一下眼珠子。
再抬頭時看他,語氣平靜,神淡淡的。
“是啊,當時阿姨跟我說的是,我的合租室友一年才回來一兩次。”
“我當時都默認了是自己一個人住了,所以才租下這個房子。”
“我一個單孩,現在跟一個男生同居,有點不太方便。”
許螢一直盯著他看,周序的臉也有些不自在。
突然間,他往前一步。
黑的家居鞋尖抵在許螢可的小海貍拖鞋鞋頭。
“不方便?”
“你那天讓我給你換鞋子。”
“坐在我的上親我。”
周序每說一句話,便往前挪了一下腳步,許螢下意識地往後退。
“咬我的。”
“我的結。”
“解開我的襯衫。”
他步步,許螢步步後退,退不可退的時候,整個人跌坐在床上。
手里的袋子跟著掉落在被子上。
好巧不巧,里面的東西出一角在袋口。
雖然只是一角,但足以讓人看清那是什麼東西?
周序瞥了一眼,表一滯。
他突然俯,手掌心撐在床沿的位置,臉頰靠近許螢。
男人的薄很,薄薄的,輕輕抿著的時候格外的人。
上下一,讓許螢心跳拍。
他的臉越來越近。
許螢的心跳就越來越快。
甚至都顧不上把床上那袋讓尷尬且社死的東西收起來順帶狡辯兩句。
周序的瓣在許螢的角不到兩公分的位置停下。
結明顯的上下滾,他嗓音低沉,溫的語氣帶著兩分調侃。
“許小姐那天解我腰帶的時候,我并沒有看出來哪里不方便。”
許螢整個人都傻了!!
腦子一片空白。
周序的話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直接把炸蒙了。
什麼解腰帶。
事隔三天,怎麼還有腰帶這回事?
“你……”
許螢像是被人掐住了嚨,想說話,但是在里掙扎了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
很想狡辯,可心告訴自己,周序說的是事實。
但許螢向來反骨,又加上本來就起了想要對周序擒故縱的。
現在機會送上門了,沒有不要的道理。
“我、我不記得有這件事。”
“房東,強吻你這件事我承認,但是解你腰帶……”
“我不記得了!”
“如果把腰帶解壞了的話,那我賠錢可以嗎?多錢?”
看著周序的眼神里都是無辜。
要不是周序從蘇言霆里聽說過許螢的格,再加上那天的畫面,一幕幕都清晰地在他的腦海里滾。
他可能會被許螢這副委屈可憐的樣子給蒙騙過去。
“不記得?”
“那需不需要我幫許小姐調一下監控?”
許螢錯愕,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監…監控?”
房子里為什麼還有監控?
那平時穿睡,還有起床蓬頭垢面的樣子,不都被監控錄下來了?
許螢現在只想找個地方一頭死算了。
這麼丟臉的事居然被他的crush看到!!!
“我想……”
不對啊!
想說的話還沒有說完,許螢就想到了重點。
如果房子里有監控的話,周序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搬進來住。
都住了那麼長時間他都不知道。
所以!!!
“房東阿姨跟我說了,只有門口有一個監控,其他地方都沒有。”
“你騙人了!房東。”
周序被他可的小表給逗笑,角勾起,忍不住低笑出聲。
“我只說幫你調監控,又沒有說是給你調玄關的監控。”
“許小姐這是……在心虛嗎?”
許螢翻了個白眼。
果然能跟蘇言霆做兄弟的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畢竟蘇言霆就是靠著一肚子的壞心機,把葉沐禾迷得神魂顛倒。
“我為什麼要心虛,解個皮帶而已。”
“我去酒吧還解男模皮帶呢。”
這下到周序上演了笑容消失。
男模?
把自己跟男模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