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偽裝了蔣雯的自殺現場。”沈時看著踢倒的凳子,檢查著蔣雯的尸,“從尸斑來看,初步檢驗死于凌晨三點鐘。”
“據短劇組的人說,他們有夜晚的戲,昨晚拍到兩點鐘散場的,但誰也不知道蔣雯沒有離開。”姜晚翻開筆記。
周奇等人把蔣雯的尸平放在了地上,撥開的黑長發,本來漂亮的臉,現在很恐怖。
眼睛睜得圓圓大大的,呈現著生命時刻最後的驚恐。
整張臉變了紫,舌頭出在外面,還有牙齒咬傷的痕跡。
手指像是爪一樣蜷,死前想抓住什麼東西。
沈時察看脖子的勒痕,“姜晚,打!”
手電的強落下來,一圈兒紅的勒痕,特別明顯。
“勒痕是水平的。”沈時指著說道,“如果是自殺上吊,因為下墜的力量,勒痕應該是向後上方傾斜,是被人從後勒住,再吊上去,兇手親自吊死。”
姜晚用錄音筆記下來,雖然和沈時只相差兩歲,但認為,沈時是神一般的存在。
沈時經手的每一起案子,都為警隊破案的關鍵。
沈時繼續檢查死者的後頸:“這里有指印,力度很深,兇手掐住了的脖子,把提起來,套上繩索,然後松手,兇手看著掙扎,看著在慌之中,踢掉凳子,欣賞著一點一點失去希,絕的走向死亡。”
說完,用夾子夾出一白線,“先拿給技科化驗,是否同一個兇手戴著手套所為。”
“是!”姜晚接過來。
陸司宴在仔細的觀察著吊人的繩索,“這是專業的打繩結方式,航海或者登山專用。劇組的人是隨便打結的,兇手懂得打繩結,還很練。”
沈時看了一眼,“也許兇手并不是這方面的專業人士,他在預謀殺人之前,練習了很久。”
李詢覺得骨悚然,想起吃人腦花的案子,他還想吐,“沈法醫,是同一個兇手所為嗎?”
沈時嚴謹的道:“目前沒有證據顯示,我們還要繼續找線索。另外,死者指甲沒有任何皮屑,手腕沒有防傷,是突然被人從後掐住了脖子,沒有想到這個人會殺害。”
“人作案?”陳志澤立即道,“我們已經全部問詢過昨晚劇組的人,他們都離開了拍攝基地,接下來,我們會核實每一個人說的話。”
陸司宴點了點頭,他擰著眉頭,向四周看了看,“這里沒有監控,劇組人都散場,蔣雯會留在這里沒走,會到這里來的人,可能是比較信任的人,或者是需要的人!小李,查手機最近的聯系人!”
“是!”李詢應下來。
很快,李詢找到了。
“陸隊,找到了,蔣雯的最後聯系人是顧墨的助理范鑫,我馬上傳喚他到警局問話。”
“嗯。”陸司宴點了點頭。
他的眼神,落在了角落里那一盤早已經燃完的蚊香上。
他蹲下來,湊近去聞了聞,“味道有些奇怪。”
他轉頭問劇組的人:“你們一直有點蚊香嗎?”
劇組有人道:“今年春天時,蚊子就特別活躍,咬的我們劇組的人天天都是包,我們一直都有點的。”
陸司宴點了點頭,然後將蚊香灰裝進證袋,周奇標注好送去檢驗。
沈時讓人把蔣雯的尸抬到車上,送回解剖室。
看著躺在解剖臺上面恐怖的人,在心里問:“你昨晚在我的夢里,告訴我,你被害了!你不是自殺!可是,你是怎麼到我的夢里來的?”
沈時一直不明白。
是法醫。
是無神論者,是唯主義。
可是,這并不是第一起夢的喊冤人。
沈時手執明晃晃的手刀,在心里說:“不過,你放心,我們警方一定會抓到兇手的。”
輕輕的劃開蔣雯的皮,取出肝臟,提胃容及樣本。
做完了這一切,等檢驗結果出來,沈時去了刑警一隊。
看到了范鑫戴著一雙黑框眼鏡,神悲傷的正準備離開。
“沈小姐……”他和沈時面對著面,“顧總走了,您節哀順便!”
沈時點了點頭,他微微頷首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他材骨架較小,高大約172厘米左右,和兇手的背影極為相似。
陸司宴走了過來,“他昨晚有人證和時間證人!他提供了一個線索,他說蔣雯打電話給他,問顧墨有沒有留下錢繼續給投資短劇?”
“他怎麼說?”沈時收回了目。
“他說:顧墨尸骨未寒,蔣雯如此勢利自私,死了也活該。”陸司宴看著。
沈時將手上的報告遞給了他:“在蔣雯的里檢測出東莨菪堿。”
“東莨菪堿?”陸司宴接過來。
“又稱為魔鬼的呼吸!”沈時看著他,“高劑量會讓人喪失自主意識,低劑量會讓人產生幻覺、順從、記憶斷片。我分析過了,蔣雯吸的濃度,不會讓昏迷不醒,但足以讓產生幻覺。”
“我明白了,產生幻覺後,會錯把兇手認為自己悉的或者信任的人!”陸司宴點頭,“所以兇手在對行兇時,毫無戒備之心,甚至是沒有反抗。等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對!”沈時翻開案發現場的照片:“你看的手,呈爪狀蜷,這是窒息死亡特征。還有這一張,臉呈紫,是兇手在一旁看著的臉由白變紅,再變紫,甚至是在興的欣賞。”
“陸隊,技部檢驗結果出來了。”周奇打印了後,送到了陸司宴手上,“是在燃燒過的蚊香里含有東莨菪堿的分,在劇組里的其它蚊香沒有。”
姜晚也跑了過來,“在蔣雯脖子上的那白線的檢測報告也出來了,和前兩起案子中的比對結果一樣,可以確定是同一雙手套,而且上面同時檢測出了衛舒和凌薇的DNA。”
“兇手是在挑釁警方!”沈時眼里閃爍著有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