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鑫沒有想到的是,車子會有問題。
他坐在審訊室里,臉蒼白,手也有點抖。
“是我瞞了修車的事,大約十天前,我開顧總的車,和別人有一點,車燈撞壞了,我本來是要送去4S店修理,但顧總要得急,于是我就送去了一家做梅斯的私人修理廠里。”
“但是,我在取車之時,試過了,沒有任何問題。陸隊長,我是絕對不會害顧總的。”
他說完,扶了扶黑邊眼框,眼里有點驚慌。
陸司宴的審訊步步,“車燈撞壞?有沒有報警?有沒有走保險?你又是怎麼知道梅斯修理廠的?”
范鑫搖頭:“3月15日那天,我送蔣雯回劇組,在我開車的時候一直講話,我走了神,撞上了一輛面包車,顧總花幾百萬買的新車,我怕被他罵,另外對方態度很好,說他是梅斯汽修廠的人,能為我免費修理。”
李詢從系統里調出梅斯的照片,“是他嗎?”
“正是。”范鑫點頭。
“我們會調查你說的真假。”陸司宴起,往外走去。
他上姜晚和李詢:“去梅斯汽修廠。”
在車上,姜晚開著車,李詢查了資料。
“陸隊,梅斯是雲海市本地人,高中畢業後,沒錢讀大學,于是去汽修廠當學徒工,六年前他自己開了梅斯汽修廠,專修奔馳寶馬等高檔車。”
“我知道他。”陸司宴的聲音比較低沉。
李詢有些驚訝,姜晚也不由從室鏡看了一眼坐在後排的男人。
“我們是高中同學。”陸司宴補充了一句。
姜晚在紅燈時停下車,看了一眼李詢平板上關于梅斯的簡歷,“你們都是雲海一中?我記得沈姐也是在那兒讀的高中!”
是的,他們三人都是同班同學。
到了梅斯汽修廠,開在了國道旁,這兒車流量大,招牌很顯眼,來修車的人不,生意很旺。
“老板,有人找你。”一個員工跑到了一輛正在修的奔馳車旁。
梅斯從車底起,灰的工裝很舊,染滿了油污,他把沾著油污的白手套下來,丟在了一旁。
“陸司宴,你回來雲海了?快去我辦公室喝茶!”
梅斯個子不高,人也偏瘦,一雙眼睛特別有神采,他想手去拉陸司宴,但一看到手上的油污,又笑了起來。
四人一起去了二樓的辦公室,梅斯開心的著手,“我們十年沒見了吧!聽說你是省廳的神探,我們班就數你最有名氣了!”
“我算不了什麼,倒是你的生意做得很不錯。”陸司宴打量著他的辦公室。
“我就是混一口飯吃,哪能跟你這種吃皇糧的相比!”梅斯招呼著他們坐下來,親自泡了西湖龍井,“三位,請!”
“我們今天來是公事,這是刑警李詢和姜晚。”陸司宴介紹道,“3月15日,有一輛奔馳在你這兒修過,我想看看修車記錄,以及修車的人是誰?”
李詢拿出車的照片,是雲A38G68。
“我記得這輛車。”梅斯立即說道,“這輛邁赫越線撞了我們汽修廠的一輛面包車,當時我看到車里一男一正在調,估計是年輕人干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開車就沒看路……我見那個男人下車後都在發抖,整個人很害怕,于是就告訴他,開到我的修理廠,我免費幫他修好。這輛車怎麼了?”
陸司宴沒說話時,姜晚和李詢也不會多。
梅斯見陸司宴臉嚴肅,立即找人去廠長過來。
廠長一看這個修車單,嘆了一聲:“老板,這個人當天職,第二天就沒來了,他留下的電話是空號,那天是周六,李姐沒上班,都沒給他辦理職登記,他的份證也沒有復印。”
“他長什麼樣子?還記得嗎?”陸司宴問道。
廠長回憶:“他戴著口罩,留著頭發遮住額頭和眼睛,個子不高,大概是一米七左右,形偏瘦,但他的技不錯!”
“有沒有監控?”陸司宴四張。
廠長立即道:“只有汽修廠門口有一個監控攝像頭,我們部沒有,老板信任我們的員工,不用監督也會很勤快的干活。”
李詢去調出當天的視頻,這個技工完的躲過了門口的監控,沒有拍到他的樣子。
他沒有份證明,沒人知道真名什麼,也不知道他的長相如何。
廠長說他自稱小強,以前一直修高端車。
“小強?”陸司宴重復著這兩個字。
三個人從汽修廠離開時,梅斯送他們上車。
“陸隊長,不好意思,沒有幫到你們!”梅斯著手,瘦削的臉上滿是真誠,“他是不是犯什麼事了?還是說車子沒有修好?要不我親自來修!”
“梅老板,今天打擾了。”陸司宴看著他,“修車就免了,如果有小強的消息,麻煩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好,那是肯定的。”梅斯點頭,“對了,今年的十年同學會,你來參加嗎?你可從不出現,大家伙都想你呢!”
“到時候再說吧!”陸司宴也不知道有沒有時間。
三個人都上了車後,陸司宴陷了沉思。
姜晚靜靜的開車,李詢坐在了副駕,兩人互看了一眼,不敢說話。
回到了警局後,姜晚一下車,看到了沈時正準備出門。
“沈姐,你等等!”姜晚追上來,“你認識梅斯嗎?你們雲海一中的!”
沈時想了想,“梅斯?開修車的那個梅斯?”
“正是他。”姜晚點頭。
“他是我的同班同學。”沈時說著時,看向了陸司宴。
他的臉嚴肅冷沉,眉頭微蹙,似乎在專心的想什麼,他只是和沈時點了點頭,就回去了辦公室。
姜晚神的拉著沈時的手:“沈姐,你不厚道啊!陸隊長也是你的高中同學,是不是?你竟然沒有告訴我們?”
“他說的?”沈時挑眉。
“是梅斯說的,他和陸隊是同學。”姜晚輕哼了一聲,“你剛才又說,梅斯和你是同班同學。通過我的推理,陸隊和沈姐也是同學。那個你們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