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警察,姜晚的八卦因子也在熊熊燃燒。
沈時笑了笑,沒有說話。
姜晚不肯罷休,“沈姐,說嘛說嘛!”
“沈法醫,你過來一趟。”陸司宴走了幾步後,停下來。
沈時出手指頭,了姜晚的額頭,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好家伙!姜警,你還審起我來了!”
“我哪敢審沈姐,陸隊還不了我的皮……”姜晚笑了,“我就是特別關心沈姐和陸隊……”
說著,左右兩手各出一手指頭,晃了晃,又對在了一起。
“什麼都沒有,別胡思想。”沈時轉。
跟著陸司宴一起去了他的辦公室。
陸司宴看著走進來:“你還記得梅斯嗎?”
“當年上高中時他被校外的混混霸凌,我救過他。”沈時點頭,“後來,他自己開修理廠,資金不夠時,我資助過他。”
是白富,又有正義。
這一點,陸司宴是知道的。
他沒有說話,倒是把梅斯的調查報告給看。
沈時接過來,“小強?能找到這個人嗎?”
陸司宴道:“我們也問了其他的員工,有人見到,有人沒見到,但汽修廠的廠長百分百的確定,是小強修理顧墨的邁赫,但他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小強是可疑。”沈時沒有說的是,梅斯也同樣可疑。
是法醫,不相信什麼同學。
只相信證據。
在沒有證據之前,不會說梅斯半個字。
李詢敲門進來:“陸隊,沈法醫,在顧墨的邁赫車萬向節里找到的白線,技科檢驗出來了,和衛舒、凌薇、蔣雯的案發現場,發現的是同樣的。”
陸司宴點頭,“我們馬上開會,把顧墨、韋雅和後面的幾起案子并案調查。”
“是!”李詢應下。
在白板前,陸司宴寫上了“小強”二字,然後打了一個問號。
“奔馳的工程師們檢驗過,這白線放在萬向節里,車子在轉彎時,萬向節會轉。剛開車時,沒有什麼影響,但車速一快,打的方向盤角度一大,這線會越卡越,一般在一個星期之後卡進萬向節最深。”
陸司宴說到這兒,指著日期,“3月15日修車,21日那天顧墨帶著韋雅去醫院產檢的路上出事。車子方向盤失控,猛烈撞擊,二人當場死亡。兇手非常準的算過了時間,他是一個非常懂汽車的人。”
“會不會是梅斯?”姜晚小聲說道。
“證據呢?”陸司宴看向了。
姜晚立即道:“形相似,在顧墨和韋雅的車禍案中,他特別懂汽車;在衛舒的吃人腦花案里,他的修車行可能有作案工錘子;在凌薇的浴缸被殺和蔣雯被吊死案中,都有證白線,技科推測是機修用的手套,我們要找到錘子、手套這些證。”
“機呢?”周奇問。
姜晚愣住了,“會不會是梅斯和顧墨有什麼過節?”
陳志澤搖頭:“沒有。他們倆在生活中沒有任何集。為顧墨的助理范鑫,也是第一次見梅斯。”
眾人都沉默了。
李詢收到了一個消息:“韋雅上大學時,曾是梅斯資助的,他的汽修廠在四年前向雲海大學資助50萬元,用于貧困生讀書費用。”
“帶梅斯到警局。”陸司宴下令。
“是!”眾人馬上行。
沈時坐在位置上,一也不。
陸司宴看著,“沈法醫……”
不知道在想什麼,一時之間走了神。
沈時抬頭看他,“我只相信證據。”
說完,就走了。
梅斯被周奇和陳志澤帶回了審訊室,他似乎一點也不慌張。
審訊的結果,當然是梅斯不承認所有的指控。
“小強”在修車時,他在辦公室里。
顧墨和韋雅車禍死亡時,他在修車行里。
衛舒在出租屋被吃腦花時,凌薇在浴缸被殺時,蔣雯被吊死在仿唐建筑里時,他說他都在車行里。
陸司宴沉思片刻:“證據不足,放了他!”
“他繼續害下一個人怎麼辦?”姜晚的聲音有些急促。
“我們盯著他,正好人贓并獲。”周奇晃著他的大拳頭。
梅斯被解開了手銬,他走出來時,和陸司宴了個正面。
梅斯停下了腳步,就這樣看著當初的冷傲年,他永遠高高在上,風靡全校。
陸司宴從警校到神探,用了十年的時間。
梅斯從修車學徒工到修車行老板,也是十年的時間。
這世界上什麼都不公平,唯有時間是最公平的。
“陸隊長回來雲海,我還沒有為你接風洗塵呢!擇日不如撞日,不如現在?”
“不必。”陸司宴只用兩個字拒絕了。
“雖然我愿意配合警方的調查,但你們沒有證據,就不要再來找我。”
梅斯眼底的寒意,猶如刀片一樣刺向了陸司宴,“陸隊長,你說是吧?”
這分明就是對陸司宴的挑釁,也是對警方的挑釁。
陸司宴倒是神平常,他後的一眾刑警橫眉冷眼的手握拳頭的倒是不。
“嗯。”陸司宴一個字。
梅斯轉離開。
“現在怎麼辦?”姜晚憋了一肚子氣。
“我們去跟著他。”陳志澤上了周奇。
可這一晚上,梅斯一直在修車行上班,下班後也在辦公室沒有離開。
沈時下班時,路過刑警隊辦公室。
姜晚趕忙跑來跟前:“沈姐,陸隊被張局進去訓話了。張局的意思是扣押梅斯繼續審訊,從他里撬出證據,可陸隊不同意。”
沈時明白, 陸司宴是一個非常驕傲的人。
他要的是用實力找到罪證。
這一晚,陸司宴沒回來住。
他在警局加班,翻看舊卷宗,在千萬條線索里,尋找有用的線索。
他給沈時發了消息:【晚上不要給任何人開門。】
可是,凌晨兩點鐘。
沈時深陷噩夢之中時,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走出臥室,習慣的找陸司宴的影。
沒看到他人之後,才想起他在警局整理線索。
敲門聲,還在繼續。
在寂靜的午夜里,格外刺耳。
沈時走到了門邊,打開了小門,豁然看到死去的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