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婭從沙發上滾下來,蹲在了地上,捂著耳朵不想聽,閉著眼睛不想看。
可是,腦海里總是被鞭子打的影。
安知意上前抱住不斷抖的,輕輕的拍打的後背,“小婭,你是安全的,別怕!”
又對陸司宴道:“你們走吧!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
“好!謝謝!”陸司宴大步離開。
李詢也跟上,“陸隊,照安醫生的說法,蕭景山也是一個有暴力傾向的男人!他和徐銳的共同點出來了!現在能不能并案調查?”
“證據還不夠。”陸司宴停下腳步,“你查一下3月20日前後,許婭的向。”
“是!”李詢留在了醫院。
陸司宴回去了警局,他車才停穩,姜晚已經跑了過來。
“陸隊,祁瑩說和蕭景山沒有任何關系,不會來警局的。”
“也許也是害者之一。”陸司宴嘆了一聲,“你約在外面見個面。”
“是!”姜晚立即去辦。
陸司宴去了一趟法醫室。
他站在門邊,看著沈時一白,姿纖細,正認真的化驗。
專注的模樣,和平時氣懶散的,完全不同。
他沒有打擾,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也是一種忙碌之余難得的。
“站在那兒干嘛?來幫我記錄數據。”沈時使喚起他來,得心應手。
而陸司宴也甘之如飴。
“蕭景山的應該是仇殺,而且兇手對他的仇恨很大……”
沈時還沒有說完,陸司宴也已經看到了。
蕭景山有一部分被割掉了,一如古代的太監一樣。
而且斷口參差不齊,割了數刀,可想而知,蕭景山生前承過很大的痛苦。
“在現場沒有找到被割掉的。”陸司宴道,“我們在醫院找到了一位害者,蕭景山看上去溫文爾雅,其實是個掌控極強而且有待狂的男人。”
沈時聽後,點了點頭:“兇手的報復,邏輯也就通了。”
“另外,蕭景山的里檢出了γ-羥基丁酸。”陸司宴看著數據,“在上一個案子里,兇手梅斯給被害者凌薇也加了這個藥。”
沈時點頭:“梅斯是26日已經被炸死,但蕭景山的死亡時間是20號,是不是梅斯作案還要查?但這種藥在犯罪里比較常見,兇手不想看到被害者反抗,或者是兇手的型、力量不如被害者,就會使用γ-羥基丁酸這種藥,正規藥房沒有賣,但黑市有。”
陸司宴略一沉:“蕭景山的男被割,腹部中二十二刀,傷及臟破裂,他上沒有抵傷,這些都是生前傷,他能覺到痛苦,但已經反抗不了,才會跪著罰。”
沈時打印出來,簽了字後,把報告給他:“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蕭景山這樣的PUA掌控者,寧愿站著死,也不會跪著活,所以,他死前盡了侮辱和懲罰,我才說,兇手是對他極致的報復。”
“兇手是男?還是?”陸司宴看著。
“這個還不知道。”沈時想了想,“徐銳和蕭景山都有個共同點,傷害的都是,說報復他們,說得過去,徐銳有酒麻痹,而蕭景山有γ-羥基丁酸,這些都能令兩個強壯的男人失去抵抗力。殺他們,是易如反掌。但是……”
“但是,要拋尸的話,一般的的力氣不足以搬得重八九十公斤的男人。”陸司宴接過話,“但不能排除例外,如果是專業訓練的拳擊手之類的,也有可能。”
沈時一下就笑了,“看來男人還是不夠了解男人,徐銳這樣的家暴男,蕭景山這樣的PUA大師,他們不可能在現實生活中找拳擊手這樣強悍的人去傷害,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哪種人能傷害,哪種人傷害不了。”
陸司宴也笑了,“沈法醫很了解男人?”
“解剖得多了,自然就了解了。”沈時端起水杯來喝。
“你晚上想吃什麼?”陸司宴問。
沈時看表,快到下班時間了,“知意約了我一起吃晚飯。”
“注意安全。”陸司宴點頭。
他說完,拿著報告離開了。
他和其他警員,不止是要跟進徐銳的案子,還有蕭景山的案子。
蕭景山生前的行蹤,給陳志澤他們在查。
陸司宴了李詢:“我們再去康同山看看。”
那輛田車,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車開不到山上,徐銳九十公斤的,怎麼上的山?怎麼掩埋的?
剛下過一場大雨,把很多痕跡都沖走了。
陸司宴到了山腳下,蹲下來查找。
“陸隊,有托車的痕跡。”李詢驚喜的發現,“兇手是不是把徐銳的尸用托車載上山的?”
“有可能。”陸司宴拍了照,傳回給技科,“查一下這是什麼樣的胎?相配的托車是哪一種?”
“陸隊,收到!”技科的人應下。
陸司宴和李詢再去了一次半山腰的埋尸之地,兇手選這個地方埋尸,是臨時起意?還是有什麼意義?
正當他在想著這事時,陸司宴的手機響了。
是安知意發來的消息:【醉了,過來接人。】
接著,還發了一個定位。
陸司宴:【好。】
他下了山,直奔吃飯的酒樓。
沈時和安知意一起吃火鍋。
兩人也許久沒有見面,見面後話說不完。
安知意吃著牛百葉,“再見白月,覺怎麼樣?”
“覺說不上來,但還是想睡他。”沈時在閨面前,很誠實。
安知意樂了,“那就睡啊!還等什麼?陸司宴的臉蛋沒得說,有他會破案的,沒他臉長得好看。有他好看的,也沒他會破案。至于材嘛……肩寬窄,還公狗腰,艾瑪,穿上制服後,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啊!”
“別提了!”沈時嘆了一聲。
“怎麼了?他不讓你睡?”安知意急了,“要不要我打暈他?讓你霸王上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