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楓大概三十歲出頭,穿著藏青唐裝,看上去溫文儒雅,但眼神,看上去有幾分手段。
“陸隊長,咱們這位崔門主,可是過目不忘。”齊立即道。
他隨後又對崔楓道:“我們會所拜托你了!你可一定要把他認出來,他去了哪間房?和哪位郎在一起?一五一十的跟陸隊長和李警講清楚。”
他只看了一眼蕭景山當天在監控視頻里的穿著,“我記得他,他King。”
李詢的眼睛都亮了, 看來這個案子有線索了。
“他上有很淡的消毒水味道,我推測他的職業是和醫生相關,但不是拿手刀的那種,也許只是在醫院上班,做心理咨詢的,他去的房間是606,當天晚上的郎是盈盈。”
“盈盈?”陸司宴瞇眼,“人呢?”
“盈盈不知道是不是真名,人在何,我真不知道。”崔楓拿了筆,“不過,我見過一次,我可以畫出來,你們去找。”
“好!”陸司宴點頭。
崔楓的畫功也了得,寥寥幾筆就把一個青春漂亮的孩子畫出來,而且栩栩如生。
李詢接過來,“崔門主,你很厲害啊,觀察仔細微。”
“我只是打一份工,盡一份職責。”崔楓還是很謙虛。
接著,他們去了606號房。
門打開,和普通的娛樂房沒什麼兩樣,奢華的裝修,高級的地毯,高端沙發,以及酒水等等。
陸司宴戴上手套,李詢:“給技科打電話,讓他們來一趟。”
“事過去八天了,還能有痕跡嗎?”齊問道。
“當然會有。”崔楓說道,“卡德換原理就曾說過:任何接,都會留下痕跡。”
李詢很驚訝,這可是他們刑偵課上系統學的東西。
陸司宴知道崔楓不簡單,但沒有說話。
技科很快派人過來,勘察606號房。
他們甚至在柜子里找到了好多工,比如鞭子、眼罩、拍子、鈴鐺、夾子、繩子……
李詢在一旁看著,他畢竟年輕又剛來警隊,得臉紅耳赤。
技科的同事倒還好,見怪不怪,進行取樣,“這些我們要帶回去檢驗。”
“好的,警察同志。”齊全權配合。
技科的人檢查完畢,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并做過樣測試。
“陸隊,這兒也不是第一案發現場。其他的我們要回去化驗才知道結果。”
“好!辛苦了!”
陸司宴點頭,他看向崔楓:“崔門主,蕭景山和盈盈什麼時候離開的?”
崔楓想了想:“他們在房間里待的時間,大約半小時,不到十一點就走了,之後我就不知道了。”
“他們走時,有沒有什麼異常?”陸司宴繼續問。
崔楓陷回憶之中,“蕭先生雖然戴著面,我也能覺到他很開心,盈盈姑娘步伐輕快,似乎也很滿意今晚的約會。”
只是,蕭景山不會想到,他這一走,就走向了死亡。
“好,謝崔門主,如果後續想到了什麼,麻煩跟我們警方聯系。”陸司宴告別。
“當然。”崔楓目送他們離開。
齊如泄了氣的皮球,一下就蔫了,他靠在墻壁,“蕭景山是不是死了?否則刑警隊怎麼會查?崔楓,我們這個項目是不是不能繼續干了?”
“嗯。不僅是不能繼續干,還可能被關小黑屋。”崔楓一句話,直接把齊嚇暈了。
陸司宴和李詢坐在了車上。
李詢將盈盈的畫像掃描進系統,“陸隊,和盈盈高度相似的這個生花語菲,雲海大學系一年級學生。”
“我們去見見。”陸司宴拉了安全帶扣上。
李詢將車開走,“陸隊,我怎麼覺崔楓這人很懂刑偵?要不要查一查他?”
“查一下他的背景也好。”陸司宴點頭。
到了雲海大學系辦公室。
花語菲不僅長得漂亮,還是一個藝氣息很濃厚的生,上有一種獨特的氣質,非常吸引人。
只是,怎麼會愿意為惡魔鞭子下的那類人呢?
花語菲一聽說是刑警找,臉都嚇白了。
沒有殺人,只是去玩了神刺激的……
“花語菲同學,你別怕!”李詢也剛從大學出來沒有多久,他寬著:“我們只是例行詢問,對容完全保,包括你的老師都不會知道。”
花語菲帶著哭腔:“是海圣會所的事嗎?”
“你真去過?”李詢在心底是不愿意相信的。
這麼麗,怎麼會去如此暗的地方折騰呢?
花語菲見他們來是問這事的,“我年了,去那兒不算犯法吧!”
李詢拿出蕭景山的照片:“你什麼時候見過他?”
“我沒見過他。”花語菲搖頭,見他們不信,又道:“我們都戴著面,所以真不知道。”
陸司宴直接道:“3月20日晚上,你去海圣會所606號房,見到的男人,描述一下。”
“我那天晚上沒去。”花語菲搖頭,“學校在21日那天有個相關的活,我20日晚上在圖書館忙了一個通宵……”
說完看著他們,“是真的,你們要不信,可以查圖書館的記錄。”
李詢去一查,果然如此。
所以,有人頂替“盈盈”和蕭景山見了面,并且兩人離開後,蕭景山遇害。
但現在還沒有找到蕭景山遇害的第一案發現場。
離開雲海大學後,陸司宴給沈時發消息:【你那邊怎麼樣?】
沈時:【我今天又對尸做了檢驗,發現一些新東西。】
陸司宴:【太好了,我馬上回來。】
他直奔解剖室,看到了沈時在電腦前上傳數據。
“沈法醫,你發現了什麼?”
“我今天打電話問過知意,知意說蕭景山是個很會生活的人,他喜歡吃牛排,我在他的胃里發現快消化完的牛排,如果他六點鐘左右吃了牛排,推測死亡時間是11點到12點之間。”
“我們今天去海圣會所查過,他是不到11點離開的,也就是說,他離開沒多久就遇害了。”
“另外,他的胃里有人組織。”
“吃人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