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淺猶豫了三秒鐘。
然後回:【取咖啡的地址發我】
秦舒曼在旁邊一開始還有點心虛,可看到的回復後,笑得直不起腰:“夏清淺,你兩億價的人,為了五百塊錢出賣自己?”
夏清淺面不改:“你不懂,這該省省該花花,五百塊夠我吃十頓旋轉小火鍋了。”
有錢不賺王八蛋,夏清淺這輩子唯一不會做的事便是跟錢過不去。
這麼多年因為錢給帶來的辛酸,太多太多了。
秦舒曼笑得更厲害了。
夏清淺沒理,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個黑頭像,心跳有些不穩。
告訴自己,只是為了五百塊。
真的只是為了五百塊。
……
第二天下午兩點,夏清淺準時出現在沈氏集團大樓。
這次沒有穿外賣服。
穿了自己的服,白襯衫,深藍牛仔,頭發披散著,化了淡妝。
說服自己化妝只是因為最近氣不好,跟見沈檀沒關系。
前臺小姐看到的臉,愣了一下,然後態度格外熱地把引到電梯口:“沈總說您來了直接上去,不用通報。”
電梯直達頂層,門打開,走廊里很安靜。
走到那扇深實木門前,敲了敲。
“進來。”里面傳來沈檀低沉的聲音。
夏清淺推門進去。
沈檀坐在辦公桌後面,他今天穿著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正在看文件。
看到進來,他的目從文件上移開,落在臉上,停了兩秒。
“咖啡呢?”他問。
夏清淺晃了晃手里的袋子:“這兒呢,五百塊,先給錢。”
沈檀角微微上揚,從屜里拿出錢包,出五張紅票子,放在桌上。
夏清淺走過去拿錢,沈檀突然道:“坐下。”
“五百塊不包括陪聊。”
“那我加錢。”沈檀靠在椅背上,看著,“你開價。”
夏清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拉開椅子坐下:“……你說。”
沈檀盯著看了幾秒,問:“你過得好嗎?”
夏清淺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好得很,”揚起一個標準的笑容,“老公有錢,我有閑。”
沈檀的眼神暗了一下。
他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向。
夏清淺還沒反應過來,他的雙手已經撐在了椅子的扶手上,將整個人圈在了里面。
他的呼吸落在耳邊,帶著松木和柑橘的味道。
“夏清淺,”他的聲音很低很低,“你說謊的時候,右眼皮會跳,你自己知道嗎?”
夏清淺下意識地抬手右眼。
沈檀笑了。
然後他一把拉住,將從椅子上拽起來,把抵在辦公桌邊。
咖啡杯被撞倒了,褐的灑在桌面上,洇開一片。
夏清淺還沒反應過來,沈檀的便了下來。
這一次和電梯里那次不一樣。
更狠,更重,更不留余地。
他的手扣著細的腰,不讓後退半分。
夏清淺掙扎了兩下,但沈檀的力氣太大了,本掙不開。
他的另一只手按住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夏清淺的大腦再次陷空白。
能覺到他的牙齒輕輕咬了一下的下,帶著懲罰的意味。
好一會兒,沈檀才放開。
兩人都著氣。
沈檀的拇指過被吻得微腫的,聲音沙啞:“一單五百,這個算贈品。”
夏清淺氣得微微抖。
“沈檀,你混蛋!”
就在這時……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檀哥,港城那個項目……”
陸予安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張著,眼睛瞪得像銅鈴。
沈檀緩緩放開夏清淺,轉過,面無表地看向陸予安。
夏清淺低著頭,臉紅得像要滴,手指攥著上下擺。
陸予安的目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然後非常識相地後退一步:“我什麼都沒看到。”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辦公室里重新安靜下來。
沈檀轉回,低頭看向夏清淺。
不肯抬頭。
“夏清淺。”他。
“別我。”夏清淺的聲音悶悶的,“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沈檀輕笑了一聲,抬手了的頭發:“那你什麼時候想跟我說話?”
夏清淺推開他,拿起桌上的五百塊錢,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腳步頓了一下。
沒有回頭,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走廊很長,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悶悶的聲響。
經過前臺的時候,書小姐微笑著跟打招呼,一個字都沒聽見。
電梯門關上,夏清淺靠在電梯壁上,捂著。
還在發燙。
心臟不控制地還在加速。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在抖。
“夏清淺,你太不爭氣了!”小聲罵自己。
電梯到了一樓,幾乎是逃出去的。
跑到大樓外面的馬路邊,夏清淺蹲下來,大口大口地氣。
手機震了一下。
掏出來一看,是沈檀的消息:【明天同一時間,一千塊】
夏清淺盯著那行字,手指懸在“拉黑”按鈕上方。
只要點一下,這個人就會從的世界里消失。
再也不用見到他,不用被他強吻,不用被他搞得心跳失常。
可是的手指遲遲沒有按下去。
手機又震了一下。
【不來我就去你家門口等,你知道我查得到地址】
夏清淺深吸一口氣,打了幾個字:【沈檀,你是不是有病?】
對方秒回:【病了好幾年了,見到你之後更嚴重了】
夏清淺盯著這行字,蹲在沈氏集團大樓門口,氣得想笑又笑不出來。
……
沈檀站在辦公室里,看著夏清淺的背影消失的方向。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上還殘留著頭發的。
又抬手抹了抹他的瓣,還有獨有的玫瑰馨香。
向來又冷又拽的角漾起好看的弧度。
陸予安從門外探進腦袋,看著沈檀的表,嘖嘖兩聲:“完了,沈太子爺栽了。”
沈檀瞥了他一眼,看上去心很好的樣子:“文件拿過來。”
陸予安屁顛屁顛地跑過去,把文件遞上,忍不住八卦:“檀哥,剛才那個的,就是上次送咖啡那個?”
沈檀沒理他。
“據我所知,好像結婚了。”
沈檀翻文件的手頓了一下,斜眼睨他。
陸予安閉了。
沈檀把文件看完,簽了字,遞給陸予安。
陸予安接過文件,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一句:“檀哥,你……喜歡婦??”
做了這麼多年寡王,他和顧深都開始懷疑他取向了。
結果喜歡上個已婚婦。
而且兩人貌似還有些他們不知道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