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深秒回:【???】
陸予安:【他摟著的那的還沒離婚】
顧深:【!!!】
陸予安看著顧深回過來的消息,翻了個白眼。
這麼敷衍,他不理他了!
……
第一錄制結束,中場休息。
夏清淺坐在休息區的椅子上喝水,沈檀走過來,在旁邊坐下。
兩人之間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
夏清淺低著頭,盯著手里的礦泉水瓶,不說話。
沈檀也沒有說話。
兩人就這樣坐著,誰都沒有。
從棚頂的隙灑下來,落在兩人中間那個拳頭的距離上。
不遠不近。
像他們現在的關系。
導演在遠喊開始錄制,夏清淺站起來,走了兩步,又回頭。
“沈檀。”
“嗯?”
“你說的那個五百萬一期……我不接賒賬”
沈檀看著,角慢慢彎起來,“你卡號給我,保證天黑前到賬。”
“倒也沒那麼著急。” 說完,夏清淺轉過,走了。
沈檀坐在原地,看著走遠的背影,低頭笑了一下。
陸予安從旁邊冒出來,蹲在沈檀旁邊,小聲道:“檀哥,你花一千五百萬,就為了跟一起錄節目?”
沈檀站起來,拍了拍子上不存在的灰:“值。”
陸予安張了張,想說“你是不是傻”,但看著沈檀角那個都不下去的笑,又把話咽了回去。
算了,傻就傻吧。
反正他有錢。
……
第二個任務很快開始了。
導演拿著對講機喊:“下一……兩人三足指板接力!規則不變,但賽道全部鋪上指板!”
夏清淺的臉當場就白了。
指板。
那玩意兒見過,網上那些綜藝片段里,明星踩上去沒有一個不齜牙咧的。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又看了看工作人員正在鋪設的綠小方塊,咽了咽口水。
“可以棄權嗎?”轉頭問沈檀。
“可以。”沈檀正在綁兩人之間的帶子,頭都沒抬,“五百萬扣掉。”
“……我踩。”
夏清淺掉鞋,腳踩上指板的那一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嘶……!”倒吸一口涼氣,腳底板傳來的刺痛讓整個人都繃了,眼淚差點當場掉下來。
這玩意兒不是演戲,是真的疼!
沈檀站在旁邊,同樣著腳,但表毫無波瀾,甚至看上去有點無聊。
“你能不能走快點?”他低頭看,上嫌棄,手卻已經攬住了的腰。
夏清淺疼得眼淚汪汪,瞪他:“你試試!”
“我在試。”沈檀的語氣很平淡,“是你走不。”
“你……”
導演喊了開始。
夏清淺咬著牙邁出第一步,腳底板像踩在針尖上,每走一步都是酷刑。
整個人都靠在沈檀上,幾乎是在用他當拐杖。
沈檀上說著“你減吧”,手卻死死攬著的腰,力道大到幾乎把提起來,減輕腳底的力。
走了不到一半,夏清淺的腳已經麻了。
一個踉蹌,腳下一,整個人往前栽。
沈檀想拉住,但兩人綁在一起,重心全了。
“砰”的一聲。
沈檀整個人墊在了下面,後背著地,悶哼一聲。
夏清淺趴在他上,兩人四目相對。
全場驚呼。
工作人員圍上來,導演在喊:“沒事吧?”
秦舒曼在旁邊捂著,看上去被嚇到了。
夏清淺的臉離沈檀只有幾厘米,能看清他睫的弧度,能看到他眼底那一瞬間的吃痛。
“你到我了。”沈檀道,聲音有點悶。
夏清淺到自己掌心下的度,白皙的小臉瞬間漲紅,惱怒地瞪他:“你活該!”
撐著地面想爬起來,腳踝一用力,突然一陣刺痛。
“嘶……”疼得倒吸一口氣,整個人又跌回沈檀上。
沈檀的臉瞬間變了。
他一把把按回懷里,不讓,然後……
當著所有鏡頭、所有工作人員、所有嘉賓的面,低頭吻了。
時間很短,只有三秒。
但全場都看到了。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沈檀放開,面無表地抱起,站起來,對導演說了一句:“這段剪掉,誰敢播,我讓誰失業。”
聲音不大,語氣很平,但沒有人敢懷疑這句話的分量。
導演瘋狂點頭:“剪、剪掉!一定剪掉!”
沈檀解開上的繩子,打橫抱起夏清淺大步走向休息室,留下全場目瞪口呆。
秦舒曼的張了O型,半天沒合上。
陸予安站在角落里,默默給顧深發了條消息:【又親了,太猛了,太霸總了,太帥了!】
顧深:【?】
陸予安:【當著幾十個人的面,親了】
顧深:【……】
陸予安:【他瘋了】
顧深:【他知道】
……
休息室的門被沈檀一腳踢開。
隨組醫生已經等在里面了,看到沈檀抱著人進來,趕迎上去。
“放沙發上。”醫生指了指旁邊的皮質沙發。
沈檀把夏清淺輕輕放下,蹲在面前,小心翼翼地抬起的腳。
腳踝有些紅腫。
醫生的手剛到的腳踝,夏清淺就疼得了一下。
沈檀的眉頭皺了起來:“輕點。”
醫生看了他一眼,看著他的臉比傷者還難看。
“應該只是輕度扭傷,沒有骨折。”醫生檢查完後說,“冰敷一下,休息休息就好,這幾天不要劇烈運。”
沈檀點頭,醫生留下冰袋和藥膏,識趣地退了出去。
門關上。
休息室里只剩下兩個人。
沈檀蹲下來,拿起冰袋,輕輕敷在夏清淺的腳踝上。
他的作很輕,和剛才在指板上那個毒舌的樣子判若兩人。
夏清淺靠在沙發上,看著他低垂的眉眼,心里涌上一說不清的覺。
“別。”了腳,“我自己來。”
沈檀強勢扣著白皙細長的小,全氣勢人。
固定好後,他抬頭看,眼神暗沉沉的,像深不見底湖面。
“夏清淺,你離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