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姐樓上。”沈檀回答的很自然,一點也看不出有什麼特意。
夏清禾的眼睛亮了一下,轉頭再次看向夏清淺。
夏清淺無語地掃了沈檀一眼。
“沈檀哥哥,你和我姐……”
“夏清禾。”夏清淺打斷,“上樓了。”
夏清禾“哦”了一聲,但腳步沒,還在看沈檀。
沈檀倒是很淡定,側讓了讓:“上去吧。”
夏清禾這才挽著夏清淺的胳膊往樓里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對沈檀揮了揮手:“沈檀哥哥,有空來家里吃飯呀!”
沈檀角微微了一下,點了點頭。
進了電梯,夏清淺按了五樓,夏清禾靠在電梯壁上,盯著看。
那目帶著審視、好奇,還有一種“你瞞不住我”的篤定。
“姐。”
“嗯。”
“沈檀哥哥是不是在追你?”
夏清淺按下電梯門關上的按鈕,沒說話。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夏清禾笑得眉眼彎彎,“姐,裴燼都出軌了,你沒必要委屈自己。”
電梯到了五樓,門開了。
夏清淺走出去,夏清禾跟在後面,還在說:“沈檀長得可比裴燼好看,裴燼可以,我覺得你也可以,若是沈檀哥哥這麼帥的男人追我,我可一天都頂不住……”
“夏清禾!”夏清淺開了門,轉看著。
夏清禾笑嘻嘻地進門:“我這不是關心你嘛,咋還生氣了?我說的都是心里話。”
夏清淺關上門,輕嘆了口氣。
夏清禾換了鞋,又蹦回沙發上,拿起茶幾上那束白玫瑰聞了聞,意味深長地看了夏清淺一眼。
“白玫瑰,姐,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白玫瑰了?我記得你以前喜歡向日葵。”
夏清淺走過去把花從手里走,放到一邊:“花店只剩這個了。”
“哦……”夏清禾拉長了調子,明顯不信。
姐妹倆窩在沙發上看了會兒電視,夏清禾靠著夏清淺的肩膀,慢慢不說話了。
夏清淺低頭看,發現睡著了,睫長長地垂著,呼吸均勻。
手把夏清禾額前的碎發撥到耳後,鼻子有些酸。
想起夏清禾生病那會兒,也是這樣靠著,但那時候是靠在上吐,吐完就哭,說“姐我好難”。
現在夏清禾靠著,睡著了角都是上揚的。
夏清淺把毯子拉過來蓋在夏清禾上,關了電視。
屋里安靜下來,只有樓上偶爾傳來的腳步聲。
沈檀。
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
夏清禾剛才說的那些話在腦子里轉。
一天都頂不住。
雖然當年他不告而別渣過,可現在依然頂的艱難。
……
第二天傍晚,夏清淺和夏清禾從外面逛街回來。
夏清禾挽著姐姐的胳膊,手里拎著兩個購袋,里還在念叨剛才在商場看到的那條子。
夏清淺聽著,角帶著笑。
走到單元門口,正好遇到沈檀。
他剛下班,還穿著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拿著車鑰匙,看樣子是剛停好車。
看到姐妹倆,他的腳步頓了一下,微微點頭。
“沈檀哥哥!”夏清禾的眼睛又亮了,松開夏清淺的胳膊湊過去,“你下班了呀?你現在在做什麼工作?”
“在一個公司當個主管。”沈檀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夏清禾笑著,顯然也沒太在意沈檀的工作,只是起個話頭。
“沈檀哥哥,你還記得你送過我姐那個小熊嗎?”夏清禾比劃了一下,“這麼大的,棕的,穿著紅背心。”
沈檀想了想:“記得。”
“我姐現在還留著呢!”夏清禾笑得眉眼彎彎,“我幫保管著,放在我床頭。”
夏清淺自從嫁到港城便沒有回他們那個家了。
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
反正就是不想回去。
嫁給裴燼後,沒帶走放在那個家的任何東西。
帶了也不合適。
畢竟裴燼那里,也不是的家。
夏清淺在旁邊聽著,心中涌出難的緒。
那個小熊是和沈檀去玩抓娃娃,兌換的。
三人一起進了電梯。
夏清禾按了五樓,順手幫沈檀按了六樓。
到了五樓,電梯門打開。
夏清禾走出去,走了兩步突然停下來,轉過,看著沈檀,笑得天真無邪。
“沈檀哥哥,要不要去我姐家坐坐?”
沈檀下意識看向夏清淺。
夏清淺拼命搖頭,用眼神說“不要”。
沈檀看著的樣子,角微微了一下,然後對夏清禾道:“好。”
夏清淺:“……”
夏清禾高高興興地拉著沈檀進了屋,儼然一副主人的樣子。
給他倒水,給他拿水果,問他吃不吃晚飯?
夏清淺站在玄關,看著自己妹妹忙前忙後,覺得自己像這個家的客人。
“沈檀哥哥,你吃西瓜嗎?我姐昨天買的,可甜了。”
“不用了。”沈檀坐在沙發上,接過夏清禾遞來的水杯,目落在夏清淺上。
夏清淺假裝沒看到,去廚房洗水果。
夏清禾在沈檀對面坐下,雙手托著下,笑瞇瞇地看著他。
“沈檀哥哥,你是不是在追我姐?”
廚房里傳來“哐當”一聲。
夏清淺把洗好的水果盆打翻了。
沈檀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然後轉回來看夏清禾。
“你說呢?”他的聲音不大,但足夠廚房里的人聽到。
夏清淺從廚房探出頭,臉上還掛著水珠,蹙眉看向兩人:“夏清禾,你……”
“姐你忙你的,我跟沈檀哥哥聊天呢。”夏清禾頭都沒回,擺了擺手。
夏清淺閉眼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的妹妹大概是被沈檀收買了。
夏清禾低了一點聲音,但得不夠低:“沈檀哥哥,那你可要抓了,我姐好多人追的。”
夏清禾也不知道為什麼?
同一個爹媽生的。
姐不知道為啥生的跟仙似的。
比他們家族里任何一個人都要好看好多倍。
沈檀握著水杯的手指收了一些,角彎了起來。
“夏清禾!”夏清淺終于忍不住了,從廚房走出來,手里拿著一條巾手,“你再說我就把你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