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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第二天一早要錄制的原因,節目組安排所有人住在了附近的酒店。
房間是節目組統一訂的,夏清淺拿到房卡的時候才發現,沈檀的房間就在隔壁。
晚餐在酒店的自助餐廳吃的。
宋瑤坐在對面的桌上,時不時往這邊看一眼,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夏清淺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秦舒曼問怎麼了,說不太。
沈檀坐在旁邊,全程沒有說話,只是偶爾看一眼。
回到房間,夏清淺洗了澡換了睡,正準備關燈休息。
門被敲響了。
不輕不重,三下。
知道是誰。
夏清淺走到門口,沒有開門:“我睡了。”
“開門。”沈檀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低低的。
“沈檀,我真的累了,要休息。”
門外沉默了幾秒。
然後聽到門把手轉的聲音。
沈檀從外面用房卡刷開了門。
門開了,沈檀站在門口。
他換了家居服,頭發還半干,看樣子也是剛洗過澡。
但他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又像是忍了很久沒睡。
他盯著夏清淺看,目沉沉的,瓣抿了又抿,像是有什麼話在里滾了很久,終于下定了決心。
“我可以降低一下我的底線。”
夏清淺皺眉,不明所以。
沈檀走進來,把門在後關上了。
他站在面前,距離很近,近到夏清淺能聞到他上沐浴的味道。
“你老公已經跟小三同居了,你知道嗎?”
夏清淺的手指收了。
知道裴燼和喬以安的事,但沒想到沈檀會提。
“這跟你沒關系!”的聲音提高了半度。
沈檀沒有退,往前邁了一步:“你不在乎嗎?”
夏清淺抬起頭看著他,目平靜得近乎冷淡:“我不在乎。”
“那你在乎什麼?”沈檀的聲音啞了,眼底的紅更重了,“你在乎什麼,夏清淺?你的婚姻?你的老公?還是你那個永遠把你放在最後面的家?”
夏清淺的呼吸停了一瞬。
想說“關你什麼事”,想說“你憑什麼管我”,想說“你走”。
可是話到邊,發現自己說不出來。
因為他說得對。
的婚姻,不在乎;裴燼,不在乎;那個家,早就不指了。
那在乎什麼?
自己也不知道。
“我不想說這個。”轉過,往床邊走,“你出去,我要睡了。”
沈檀沒有出去。
他從後抱住了,手臂收,把整個人箍在懷里。
夏清淺掙扎了一下,沒掙開。
他的下抵在肩上,呼吸落在頸側,滾燙的,急促的。
“夏清淺。”他的聲音悶悶的。
夏清淺沒有說話。
沈檀扳過的臉,吻了上來,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宣告。
他的碾過的,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一直吻的在了他懷中,他才松開。
他英的額頭抵著的,呼吸重,聲音沙啞到了極致,像是從嚨深出來的。
“夏清淺,我輸了,我不在乎你有沒有結婚了,從今天起,你是我的,我們先談,你慢慢考慮離婚的事。”
夏清淺的臉上一片空白。
定定著沈檀。
著發紅的眼眶,著他眼底的偏執和篤定,還有他說出這些話時下繃的弧度。
的瓣了,想說什麼,但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眼中涌出不可置信的芒。
神堂說這些話時的表,看上去不是沖,不是一時興起,仿佛是經過了很久的掙扎、很多次的猶豫,最後做出的決定。
“沈檀。”的聲音有些,“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沈檀盯著的眼睛,一字一頓,“我在說,我要你。”
夏清淺的眼眶紅了。
低下頭,看著自己攥著他服的手指,慢慢松開了。
“你回去吧。”道,“明天還要錄制。”
沈檀靠近,捧住白皙漂亮的臉蛋,再次吻了下來。
他的掌心干燥溫熱,指腹微微用力,托起的下。
他的著的下,停了一瞬,然後緩緩含住,一點一點地碾磨。
他的呼吸拂在臉上,帶著淡淡的薄荷涼意。
吻漸漸加深,他的手從臉頰到後頸,指尖進的發間,把微微仰起的頭固定住。
夏清淺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角,攥得很,指節泛白。
沈檀退開一點,呼吸重地盯著。
他盯著的眼睛,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夏清淺,你還喜歡我,對不對?”
的睫了,別過臉:“……你別自作多。”
“那你為什麼每次我吻你都不推開?”
抿紅,陷沉默。
沈檀看著躲閃的眼睛,角微微彎了一下。
他又低頭親了一下,短得像心跳掉的那一拍,還沒反應過來它發生了,已經結束了。
“這次能確定了嗎?”沈檀的聲音帶著笑意,低低的,像大提琴的共鳴,“我可以親到你承認為止。”
夏清淺的嚨滾了滾。
那些克制的、抑的、藏了太久的緒,在這一刻好像徹底失控了。
像堤壩裂了一條,水從隙里涌出來,越來越多,越來越大,最後整座堤壩轟然倒塌。
抓住了他的領。
踮起腳尖,主吻了上去。
沈檀愣了一秒。
的著他的,生而用力,不像他吻時那樣游刃有余,而是一種帶著委屈和不甘的宣泄。
沈檀的瞳孔微微放大,接著他扣住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另一只手摟著細的腰,把整個人提起來,讓不用踮腳也能親到他。
夏清淺的手從他的領到他的肩膀,又從肩膀到他的有力的脖頸。
的手指進他後腦的頭發里,微微用力,把他的頭得更低。
沈檀的呼吸徹底了。
他抱著,腳步移,移到床邊。
夏清淺的彎到了床沿,往後倒,沈檀跟著俯下來。
兩人倒在的床上,床墊輕輕彈了一下。
沈檀撐在上方,一只手撐在耳邊的枕頭上,另一只手還扣著的腰。
他的呼吸很重,口起伏著,眼睛里的暗沉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他低頭看著——的頭發散在白的枕頭上,被吻得微腫,眼睛里有水,口起伏的頻率和他一樣快。
“夏清淺。”他的聲音低啞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