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聲響起,比賽開始。
以賀燼為首的金融系對戰以傅寒生為首的數學系。
如果說傅寒生是皚皚白雪般的高嶺之花,賀燼就是灼灼烈焰般的燎原之火,兩個人的氣質相差甚遠。
兩大校草齊聚,底下的生一時都不知道應該看誰,直到——
賀燼如拉滿的弓弦彈而起,騰空的一霎那,球下擺被風吹起一角,恰好出男人實壯的腹。
他在最高點滯空,輕松一個斜線殺對面,整個人肆無忌憚地穿梭,本不把對面放在眼里。
“啊啊啊啊開局第一分!”
“臥槽,賀燼這也太權威了吧,這麼簡單就秒殺對面了?傅寒生給點力啊。”
“欸喲我去!賀燼這魔鬼材也太特麼頂了,鼓鼓的,得有二十吧。”
“能一步到胃吧?”
旁邊的生紅著臉,激得不行:“啊啊啊啊你別說了,我要瘋掉了!覺賀燼是公狗腰,而且是特別持久,能抱著來三小時的那種!”
“我要驗牌!”
坐在前面的沈雨棠:“……”
這對嗎?
但不得不說,賀燼的資本確實很頂,酷賽車和拳擊,更何況他從小訓練格鬥,簡直野得沒邊了。
此時此刻,他再次迅猛出擊,像一匹在草原上肆意奔騰的狼王,桀驁不馴。
對面,傅寒生的隊員們節節敗退,在賀燼恐怖的迫下,仿佛被扼住嚨,半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賀燼也是毫面都不給對面留。
2比0
“啊啊啊啊!”
周圍的尖聲更響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好像一直在故意往傅寒生的方向打,蓄意針對。
氣氛劍拔弩張。
“嘭——”
哨聲再次響起。
最終,賀燼以3:0的績拿下比賽,輕松橫掃,底下生的尖聲快要掀翻屋頂。
“啊啊啊,我不行了,他怎麼能做到這麼慵懶但又這麼猛的?”
“還是賀燼更帥啊,我宣布校草之戰,賀燼勝出!”
“我也投賀燼一票,人家財閥太子爺好吧,背景加一分!!”
作為整場排球比賽的MVP選手,以及金融隊的隊長,賀燼理所當然上臺領取獎牌和鮮花。
周鶴笑得臉都爛了,“爽啊!燼哥,我早就看對面那幾個裝貨不順眼了,今天終于打他了哈哈哈哈。”
說這話時,毫不避諱對面的人。
傅寒生的臉有點冷。
齊麟跟在他旁邊,累得半死,“寒哥,這賀燼實在是太特麼難纏了,他真的好厲害啊,咱們本不是他的對手!”
傅寒生臉更加冷了。
齊麟打了個哆嗦,連忙安:“其實寒哥你也不差,而且我怎麼總覺他在針對你呢?”
傅寒生冷著臉沒說話,目過賀燼的臉,面無表回到座位上,依舊保持高冷。
蘇連忙拿著礦泉水瓶迎上去,小鹿眼里滿是清純關切,安:
“要喝點水嗎,你已經很棒啦,在我眼里你就是永遠的冠軍~”
哪料傅寒生本沒搭理,只是看一眼手里的水瓶,就把目向另一邊。
蘇愣了一下,順著他的目看過去。
場館南側,沈雨棠安靜地坐著。
哪怕沒有任何作,只是普普通通坐著,都得驚心魄,像歐洲中世紀里優雅的油畫人。
蘇暗暗攥手指。
所以,傅寒生是在看沈雨棠嗎?!
與此同時,賀燼下場後就被生嚴嚴實實圍起來,無數生朝他遞水遞巾。
生紅著臉:“賀燼,你需要喝水嗎?加個微信可以嘛?”
“抱歉,”賀燼很冷漠,“沒有加陌生人微信的義務。”
生:“……”
最後,還是周鶴在中間疏通了好一會兒,才把男人給解救出來。
賀燼掃了眼觀眾席,懶散地邁到沈雨棠面前,下輕抬,“大小姐,幫忙遞瓶水。”
沈雨棠茫然:“那不是一群人要給你送水嗎?”
賀燼似笑非笑:“怕有人給我下藥,強了我怎麼辦?”
沈雨棠:“……”
這人臉皮真厚啊!
不過沈雨棠現在心不錯,從旁邊水箱里取出一瓶,塞到賀燼懷里。
賀燼瞥了一眼,口吻挑剔:“給我擰開。”
“???”
沈雨棠莫名其妙:“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氣了?”
賀燼:“打累了,擰不開,不行?”
沈雨棠:“……”
旁邊的周鶴也跟著沉默了。
簡直大跌眼鏡、濾鏡破碎!
裝什麼小夫啊?
別說瓶蓋了,以賀燼現在的力,天靈蓋都能給你擰開!!
沈雨棠無語地給他擰瓶蓋,再次遞到他手里,“大爺,您這下總滿意了吧?”
賀燼仰頭喝了幾口,鋒利的結不斷上下,得讓人。
“滿意。”
他嗓音很輕,角輕輕翹起的弧度,暴了他此刻的愉悅緒。
忽然,一道冰冷的視線落在他手中的那瓶水上。
賀燼略微側眸,就見不遠的傅寒生正面無表地盯著他。
賀燼冷笑一聲。
呵。
有點意思。
那邊,傅寒生的臉有些沉,渾散發著冷意。
以前每次比賽。
沈雨棠都是沖在第一個給他送水。
像一個孤獨的影子,就這麼形影不離,默默追隨著他,笨拙地捧著自己的真心,笨拙地向全世界表達自己的意。
傅寒生偶爾會接,但大部分,都是不搭理。
沈雨棠也不會挫敗,只會一次次加倍地討好他,纏著他收下水。
他都已經習慣了。
“天吶…”蘇無辜地睜大眼睛,“雨棠姐居然去給賀燼送水了……難道同時想要追賀燼嗎?”
這話說得很巧妙。
給人一種沈雨棠朝三暮四、花心濫的覺。
傅寒生嘲笑,嗓音很冷:“怎麼可能去追別人。”
他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仿佛毫沒把這話放在心里,但周圍的溫度卻陡然下降,冷得旁人直打哆嗦。
齊麟注意到他的低氣,忍不住小聲詢問:“寒哥,你是不高興了嗎?”
從沈雨棠給賀燼加油的時候,傅寒生的緒就一直怪怪的。
“想多了,”傅寒生面若寒霜。
他一副對沈雨棠不在乎的樣子,語氣冷漠又高貴:
“我能有什麼不高興的?離我遠點最好,省得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