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生……我真沒想到,雨棠姐居然當著我的面,把你的照片全部扔掉了。”
吃晚飯的時候,蘇把自己拍到的照片給傅寒生看。
傅寒生垂眸盯著照片,臉微微變得凜冽。
里面,還有傅寒生曾經送給的一個小狗掛墜。
雖然是拼多多九塊九包郵買的,但當時的傅寒生很窮,連買個掛墜也是奢侈。
最關鍵的在于,這是他送給沈雨棠的第一件禮。
沈雨棠喜歡的很,每天都把這個掛墜系在包上。
不論是他的照片,還是他隨手送的東西,沈雨棠都會當名貴珠寶一樣好好保存。
傅寒生繃著一張臉:“全都扔了?”
“是啊…”蘇拉著他的胳膊,“這次好像真的生氣了……畢竟公主脾氣很大,要不然你去哄哄吧?”
齊麟跟在傅寒生後,也看到了照片,甚至還看到照片里有一個傅寒生版的棉花娃娃、正狼狽地卡垃圾桶邊緣上劈叉……啊啊啊,他努力忍住笑。
這也,太太太抓馬了!
傅寒生的臉更沉了。
齊麟打了個噴嚏,總覺某人的氣低得嚇人。
這是心又不好了?
“寒哥,我說句實話,”齊麟好言勸道,“畢竟平時對你這麼好,有什麼好吃好喝的都帶上你,而且人也好的。你要不還是主找,別總是等著孩子低頭——”
“不需要,”傅寒生冰冷地打斷他,語氣聽上去格外篤定,“自己會過來認錯的。”
每次不論沈雨棠怎麼鬧脾氣,最終都會主和好、主來向他低頭認錯,還會送給他一大堆奢牌禮品哄他。
這次肯定也不會例外。
晚上十點,夜瀾宮。
頂級包廂,金碧輝煌,水晶燈散發出奢華貴氣,四面八方都是金錢的味道。
沙發中央坐著一個男人,側臉極立,材寬肩窄腰,渾散發著桀驁肆意的氣息。
賀燼懶洋洋躺著,眉梢帶著幾分不羈,心似乎不錯。
邊坐著他兩個好兄弟,周鶴、凌之白。
周鶴湊近問:“燼哥今天心不錯嘛,有什麼好事兒啊?”
賀燼掀眸睨他一眼,“誰跟你說我心好了?”
周鶴笑嘻嘻湊過來:“我覺出來的,男人的第六,你懂不?”
賀燼單手把他推走:“滾遠點。”
凌之白似笑非笑,“我猜猜啊,不會是因為某個姓沈的大小姐吧?”
賀燼眼皮眨都沒眨,狀似漫不經心問,“跟有什麼關系?”
凌之白:“今天給你加油,還給你送水喝,其實你心里早就暗爽了吧?嗯哼?”
賀燼淡定地扭過頭,沒搭理他。
凌之白:“我還打聽到一件事,關于沈雨棠的,要不要聽?”
賀燼秒回:“說。”
凌之白:“剛才把傅寒生的照片全都扔宿舍垃圾桶里了,看上去好像真的對傅寒生死心了~”
賀燼沒說話,手指頓了頓,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哦。”
嗓音漫不經心,仿佛對此本不在意。
可他角卻輕輕翹起一抹弧度。
如果不仔細觀察,本發現不了他愉悅的緒。
“喲喲喲,暗爽了吧?”凌之白早已看一切,調侃說,“你還跟我裝上了?咱倆這麼多年的兄弟,你什麼鬼心思我還能不清楚麼?”
死裝死裝的,暗爽哥。
心里其實在放鞭炮吧?
周鶴一臉茫然湊來:“啊,什麼心思?我咋不知道……還有跟沈雨棠又有什麼關系,他倆不是老死不相往來嗎?”
“你是豬吧?”凌之白忍不住罵人,隨後嘆氣,“算了…你一邊玩兒去吧。”
周鶴:“???”
蘇就是在這個時候進來的。
是夜瀾宮的服務生,來這里消費的非富即貴,更何況是在頂層最尊貴的包廂。
一晚上就能賺大幾百,的大學生活費也是從這里兼職得來的。
今天打聽到賀燼會來,所以特地多加一次夜班,就是為了偶遇他。
賀燼是帝城頂尖財閥的繼承人,生來就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說是太子爺也不為過。
一想到今天比賽上,他接過沈雨棠的水,蘇心里就難得很。
“先生打擾了,我是來送酒。”
嗓音綿,出恰到好的甜微笑,朝賀燼的方向走去。
近距離看到賀燼這張臉的時候,蘇倒吸一口涼氣。
天吶…賀燼這張臉實在是太逆天、太權威了。
和傅寒生清冷孤傲的長相完全相反,賀燼渾充滿一野,那方面應該很持久很厲害的樣子。
蘇看得臉頰紅紅的。
如果賀燼也能喜歡的話,就會顯得很有魅力,也很招男人喜歡。
說不定還會給金幣、送奢侈品包包、大牌化妝品。
等到時候,把兩大校草都收囊中,不知道全校會有多生羨慕,而也能夠越階層,實現萬人之上的夢想。
蘇越想越臉紅,端著盤子,走到賀燼邊,要給他倒酒時,整個人故意朝他大的方向倒去。
“啊~”一聲。
不過很可惜,賀燼的反應很快,雙朝旁邊一挪。
蘇沒有坐到他的大上,而是倒在旁邊的沙發里。
酒瓶“嘭”地一聲摔在地上,里面昂貴的紅酒都灑在服上。
蘇穿的是改良版服務裝,上半的白襯衫很,在紅酒的潤下,徹底合,格外清純人。
驚慌失措地跪在賀燼面前,眼睛漉漉的,聲音抖:
“對…對不起,我不小心的……今天我是第一次來這里,這位先生,求您高抬貴手饒過我,我可以、可以……”
剩下的話,盡在不言之中。
賀燼靜靜地看著表演,男人那雙眼眸犀利而深邃,仿佛能徹底看穿。
賀燼似笑非笑盯著,“你可以什麼?”
“嗚嗚,我可以為您當牛做馬一整天,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一定乖乖的,聽你的話,只求你不要追責我……”
說完,蘇一邊流著眼淚,一邊試探往賀燼的大上手。
可還沒等到他。
賀燼冰冷的嗓音驟然從頭頂擊來:“你還沒這個資格勾引我。”
“滾。”
他的眼神,嫌棄又厭惡,仿佛在看一只死。
蘇愣住,大腦一片空白。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會所的主管拽著一個胳膊拖出去了。
室重回安靜。
總經理聽到酒瓶碎掉的聲音,幾乎是立刻飛過來,連連鞠躬道歉:
“賀先生,真的很抱歉這次我們員工的失誤!請問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賀燼漫不經心靠在沙發上,嗓音低沉,“開除。”
說完,他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
傅寒生的眼,可真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