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生等了整整三天,還沒有等來沈雨棠主向他低頭認錯。
平時他只要半天不搭理沈雨棠,沈雨棠就會著急。
一著急,就瘋狂轉賬給他,再送好多東西哄他。
有時候是典藏版的球鞋,有時候是名貴的手表,有時候是意大利純手工定制的鋼筆。
但這三天,居然一點靜都沒有。
這回還能忍。
傅寒生薄抿,周圍散發出生人勿近的冰冷氣場。
齊麟在旁邊忍不住打哆嗦。
怎麼總覺傅寒生今天怪怪的?
他撓撓頭,忍不住問:“寒哥,沈雨棠今天也沒來找你?”
傅寒生漫不經心冷嗤一聲,“不來找我最好,清凈。”
但今天是注定清靜不了的。
今天是月初五,也是每個月校學生會開會的日子,所有員都必須到場。
參加學生會可以加學分和綜測分,有利于評優評先,拿國獎也更加容易。
傅寒生在大一的時候,就憑借優異的績為學生會會長。
此後全校無數生都爭著搶著要加學生會,想要來看他這個校草。
近水樓臺先得月。
沈雨棠當初也是沖著他來的,最終為會長助理,天干那些吃力不討好的事,就為了多看他幾眼。
他等著沈雨棠主來低頭認錯。
會議室里,大部分人已經來齊了,就等著開會。
沒多久,一道倩麗的影緩緩出現在會議室門口。
沈雨棠穿著簡約優雅的白連,明明是很普通的子,可那張初臉明眸皓齒、雪白,清純中流出一種渾然天的明,勾人心魄。
幾乎是一出現,就吸引全場的目。
仿佛不論在哪里,都是焦點。
沈雨棠坐到自己專屬的位置上。
昨天晚上沒睡好,手里拿著一杯冰式,打算給自己提提神。
傅寒生就坐在旁邊的主位上。
他今天穿著白襯衫,穿著整潔干凈的白襯衫,高冷矜貴,氣質斐然,渾流出的氣息。
傅寒生瞥沈雨棠一眼,盯著手中的冰式,心不由得冷笑一聲。
果然忍不住要來找他和好道歉了麼?
傅寒生表淡漠,語氣高冷地說:
“沈雨棠,我今天不想喝咖啡,你扔了吧。”
正要給自己拆吸管的沈雨棠:“……?”
沉默了。
有說要給他嗎?
不是,有沒有一種可能,是買給自己喝的?
這男主給自己加戲好嗎,真是好大一張臉!
周圍十幾個同學也聽到了傅寒生的話,不由得唏噓。
甚至有幾個生都有點可憐沈雨棠了。
以前每次開會,沈雨棠都是最早一個到的,而且每次都會給傅寒生準備各種好吃的好喝的。
有時候是黃油小面包,有時候是冰淇淋紅茶,有時候是黑松餅干……這些零食都是進口牌子貨,貴的要死。
追人能夠追這樣,連們都甘拜下風,甚至們都心了,恨不得自己嫁給沈雨棠。
但每次,傅寒生都是一副搭不理的模樣。
不過之前,他會高冷地收下那些食。
今天連收都不收了。
可憐啊,真可憐啊。
就當眾人以為沈大小姐又要黯然傷神時。
沈雨棠卻直接拆開吸管,喝了兩口,微微一笑懟道:
“你裝什麼呢,我有說要給你嗎?”
全場:“……?”
傅寒生:“……?”
男人的臉瞬間結冰,仿佛今天的天氣,沉沉的,烏雲布。
忽然,死一樣的沉默、寂靜,蔓延在整個會議室。
周圍十幾個同學,都驚呆了。
是他們出現幻覺了嗎,這…這是沈雨棠說出來的話?
被奪舍了?
傅寒生臉微沉,“沈雨棠,你再說一遍?”
沈雨棠又喝一口冰式,一字一頓重復:“我說你這人裝的,比我家超大號垃圾袋還能裝。”
全場:“……”
這個世界癲了,真的癲了。
傅寒生的表這下徹底繃不住了。
他下顎線驟然繃,連帶著周圍的溫度都越來越冰冷,雪上加霜。
“沈雨棠,從今天開始,你不需要再來學生會了。”
簡而言之,沈雨棠被他開除了。
周圍的學生們更加憐憫沈雨棠了。
在學生會里,沈雨棠永遠都是最認真最負責的一個,而且家里有錢,每次活超出預算的部分,都是自己掏腰包補上的,可以說是最核心最重要的員了。
怎麼能說開除就開除啊……
然而與之相反,沈雨棠卻在心里“喲”了一聲。
好大的威啊。
可居然一點都沒有!
就離譜,不會真以為學生會就是什麼高大上了不起的東西吧?
“這不巧了嘛。”沈雨棠笑著從包里拿出一封申請退會的信封,啪地一聲放在桌子上。
“我正有退出的打算。”
從知道這個世界是一本言小說的這一刻,就下定決心要遠離男主。
更何況,放著好好的豪門千金不當,非要跑來學生會累死累活打工干嘛?搶著當牛馬嗎?還是沒錢的那種,就幾個綜測分吊著。
簡直冤大頭。
傅寒生看到桌上的信封,手指忽然一頓,似乎沒料到居然真的要退出。
連周圍的人都沒想到。
沈雨棠當初拼命進來,如今卻這麼干脆利落就要離開,甚至連申請退出的信都寫好了。
傅寒生瞬間黑臉:“你確定要退出?”
“確定啊,”沈雨棠笑的,“而且你剛才不是還讓我以後不用來了嗎?”
“……”
傅寒生的臉,越來越沉。
齊麟出來打圓場,對沈雨棠勸道:“哎呀,只是一件小事何必鬧那麼僵嘛,何況當初你還是爭著搶著來學生會的,退出去容易,再進來就難啦!”
尤其是學生會會長助理這個職位,不知道有多生想要來,能夠和傅寒生近距離接呢。
“不用勸了,我今天就是來退會申請的。”
沈雨棠滿臉無所謂,繼續從包里拿出文件,負責任道:
“這是之前幾個活的總結,我的任務已經全部完了,這兩年多來也謝大家的照顧。”
說完,起,在眾人目瞪口呆的表下走出會議室。
傅寒生盯著纖細窈窕的背影,口微微起伏,燃起一無名火焰。
竟然真的舍得退出?!
明明他不得沈雨棠離他遠點,但真到這時候,他忽然就很氣。
可又不知道在氣些什麼。
傅寒生面容沉,嗓音冰冷:“沈雨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