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走後,沈雨棠把他們幾個人統統拉進微信黑名單。
前兩天忙得差點都忘了,還有他們的微信沒拉黑呢。
沈雨棠拿起手機,點進聊天對話框,就看見和傅寒生的聊天記錄。
往上一,滿屏綠的聊天記錄,都是在劇控制下、也就是惡毒配所發的信息:
【寒生,我給你新買了一款男士手表,你等會試試看好不好?[小貓蹦蹦跳跳.jpg]】
【你能不能理理我鴨…….[流淚][流淚]】
【[我拍了拍“傅寒生”]】
【明天也一起去食堂吃飯嘛?我都三天沒見到你惹~】
【T^T為什麼收了轉賬但是不回消息?哦對了…我往你家寄了一箱車厘子,記得吃哦!很新鮮很甜噠!】
而傅寒生高冷至極,極搭理。
偶爾回復一個“哦”“嗯”“知道了”,或者干脆一個句號,格外敷衍。
這時候的配還沒黑化,只是個笨拙捧出真心的孩子,喜歡收藏可萌萌的表包,每次發消息也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傅寒生厭煩。
直到傅寒生一次次冷落、一次次區別對,還有蘇各種綠茶作下,才開始黑化、變得惡毒可恨,一次又一次陷害蘇,逐漸失去理智。
“唉。”
都是假的。
只有錢才是真的。
媽的,退錢!
沈雨棠真的很想讓傅寒生還錢,但之前的轉賬和禮,每次都標注了“自愿贈與”。
從法律上講,一錢都要不回來。
痛啊,好痛。
賀燼漫不經心夾菜,“在嘆什麼氣?”
“沒什麼,”沈雨棠說,“我在把他們聯系方式拉黑呢。”
賀燼朝了手。
沈雨棠:“干嘛?”
“給我,檢查。”
“……”
莫名有一種被班主任查作業的錯覺。
沈雨棠把手機給他。
賀燼接過手機,看了眼黑名單,確認傅寒生待在里面後,才點擊退出。
然後,他劃到聯系人底部。
找到了自己。
備注是一個簡單的“燼”字。
賀燼默默將自己置頂了。
他把手機遞回給沈雨棠,指尖在屏幕上點了點,“以後遇到什麼事就找我,像小時候一樣。”
小時候那會兒,是天天追在他屁後面喊“燼哥哥”小公主,有什麼事都要告訴他,因為他會給撐腰。
甚至第一次生理期,都是賀燼跑去學校小賣部給買的衛生巾。
沈雨棠嘆:“賀燼,你也太仗義了吧!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我也一定幫你。”
賀燼漫不經心挑了挑眉,戴上一次手套,很自覺得幫沈雨棠剝小龍蝦。
他的手很有骨,指尖修長,漂亮又。作慢條斯理,帶著一種優雅的慵懶。
沒多久,完整的蝦就擺在沈雨棠碗里。
“請用餐吧,小公主。”
賀燼慢悠悠道:“小時候你就非要纏著我要剝給你吃的。沈叔叔沈阿姨剝的你都不要,偏要我剝的,否則你就急哭,眼淚比口水還多。”
“……”
這都是多年前的事了,他還提。
沈雨棠有點恥:“你別說了,我哪有那麼霸道……”
賀燼似笑非笑,桃花眼微微瞇起,“自己做過的事還不肯承認?小時候給你剝完蝦你還不樂意,非要坐在我上,讓我喂給你吃,跟個傭人似的伺候你。現在要不要也試試?”
啊啊啊!!!
沈雨棠這回是真不了了,直接在桌下狠狠踩了賀燼一腳。
閉吧你。
賀燼悶哼一聲,嚨間溢出低沉磁的聲線,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他慢悠悠調侃,“還爽的。”
沈雨棠:“……”
變態。
餐廳另一邊。
傅寒生他們就坐在沈雨棠斜對方的餐桌,隔了大概三四張桌子的距離。
蘇早就把沈雨棠的一舉一盡收眼底。
氣得呼吸不暢,拿筷子的手都在發抖,眼底濃烈緒幾乎快要溢出來。
賀燼那樣眼高于頂、高不可攀的人,居然會給沈雨棠剝蝦……
為什麼啊?
為什麼沈雨棠就這麼好命,輕輕松松擁有了想要的一切,連賀燼都能陪著一起用晚餐。
為什麼一靠近賀燼,賀燼就不耐煩地讓“滾”,到底輸在哪里?
傅寒生余也瞥到沈雨棠幾眼。
夾著其他男人剝的蝦,一口一口塞進里。
臉上出粲然微笑,漂亮的眼眸瀲滟生波,像一朵在春日肆意綻放的花,耀眼奪目。
傅寒生拿筷子的作了,臉逐漸沉下去,渾散發出寒意。
蘇心里同樣酸酸的,轉頭小心翼翼問:
“寒生,你能幫我剝蝦嘛?”
傅寒生冷聲反問:“你自己難道沒手嗎?”
蘇:“……”
失落地咬了咬,但很快,就調整好緒,出甜的笑容。
“那我來給你剝蝦~”
蘇剝的作很快,沒多久,一個個晶瑩干凈的蝦放在傅寒生碗里。
“寒哥,”剛才被懟口臭的那個男生,心里始終氣不過,不屑道,“我看沈雨棠估計又想要吸引你的注意力了。不過,剛才我們離開的時候,我看的表還傷心失落的,估計心里很難過。”
傅寒生面無表夾起一只蝦,語氣滿不在乎:
“無所謂,讓好好反省反省。”
早晚會求著他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