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當天,禮堂舉辦芭蕾舞比賽。
“欸,燼哥,你怎麼也在這?”
禮堂門口,周鶴驚訝地湊過去問:“好端端的怎麼突然看芭蕾舞啊,你不是對這些都不喜歡的嗎?”
他是跑來看的,但是賀燼從來不缺的追求,往那兒一站就有生前赴後繼地上來。
賀燼漫不經心瞥他一眼,語調懶散,“來加志愿學分。”
周鶴更疑:“但你這學期的志愿學分不是已經滿了嗎?”
“……”賀燼慢悠悠瞥他一眼,“那我閑得無聊,不行?”
周鶴瞇眼:“事出反常必有妖,你是不是看上哪個漂亮妹妹了?”
“反正沒看上你。”
“……”
周鶴扯開話題,“你覺得這次誰會贏。”
賀燼連猶豫都沒有,“沈雨棠。”
周鶴略驚訝:“你說沈雨棠?”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沒、沒問題。”
但沈雨棠芭蕾舞爛這個傳聞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燼哥就這麼篤定嗎?
與此同時。
蘇被幾個生簇擁在最中間,眾星捧月。
“,你簡直就是人間白天鵝啊!”
蘇已經提前換好白天鵝舞,白的蓬蓬層層疊疊,清純得像一朵盛開的白蓮花。
旁邊的都是寢室室友,滿眼羨慕和驚艷。
秦小雅親昵地挽著的胳膊,“天吶,,你今天也太漂亮了吧!你肯定能拿下比賽的,到時候不要忘記我們呀~”
“好,”蘇笑得很甜,“等我奪冠,當然不會忘記你們啦。”
這次的比賽,目的在于挑選出最優秀的生,後續可以參加珠寶廣告宣傳MV的拍攝,還會獲得一筆厚報酬。
蘇勢在必得!
沒多久,傅寒生穿著矜貴的白襯走進來,面容清冷,周散發著生人勿近的疏離氣息。
“寒生,來這里坐~”蘇開心地朝他招了招手。
就是特地把傅寒生也來看比賽的。
到時候,傅寒生就能更清晰地知道沈雨棠和之間的差距。
蘇看向他,眨著亮晶晶的眼眸,“你可以給我加油嗎?”
“嗯,比賽加油。”
傅寒生嗓音一如既往的淡漠疏離,不冷不熱,聽不出什麼緒。
但蘇已經很高興了,心里甜的,“我今晚打算辦一個慶祝冠軍的聚餐,我的室友們也在,寒生,你記得要來哦。”
“哇,你們快看!賀燼居然也來了!這也太值了吧!”旁邊生的聲音激得都在抖。
蘇順著聲音過去。
賀燼正從禮堂口走進來,一黑沖鋒,領口微微敞開,出鎖骨下方一小片實的皮。
將近一米九的高,在人群中鶴立群,肩寬長,步伐懶散,深邃迷人的桃花眼微微瞇著,像是在找人。
“我去,賀燼真的帥慘了,這噴不了這是真帥!”
“好端端的,他怎麼突然來看芭蕾舞比賽啊?”
“好想加他的綠泡泡啊啊啊……”
“可是他之前說沒有加微信的義務。”
蘇看到賀燼的影,眼睛瞬間亮起一道!
太好了,賀燼也來觀賽了。
真是連老天都在幫助。
這樣一來,到時候所有人都能看到是怎麼吊打沈雨棠的……
蘇是倒數第二個上場的。
一舞結束,蘇在舞臺上深深鞠躬。
底下是刺眼的閃燈,歡呼聲和鼓掌聲如浪一般襲來,無數生投來艷羨的目、還有男生傾慕的眼神。
蘇很這種眾星捧月的覺,為萬眾矚目的焦點。
而且,總覺傅寒生和賀燼都在看欸。
更高興的是,滿分10分,綜合平均分數已經達到全場最高的8.9!
臺下,秦小雅和其他兩位室友已經半場開香檳了,忍不住在校園論壇里炫耀。
是雅雅呀:【晚上會有的冠軍慶功宴,有沒有人要來呀?我們組的局卡哦,私信帶照片來,我不回復就默認是婉拒啦!(PS:傅校草也在哦)】
【額……還沒拿到冠軍就要辦慶功宴了?不是還有個參賽的嗎?】
其他兩個室友一聽就坐不住了,匿名上去開麥罵:
【最後一個人是沈雨棠啊,除了那張臉,一無是好吧?】
【我早就想說了,哪里配得上傅寒生啊,真以為自己有幾個錢就了不起。】
【別人跳是天鵝,啊,跳起來跟丑小鴨也沒什麼區別,我是舞蹈專業的我作證!】
【就是,上回還在舞臺上摔跤,笑死人了。】
【要我說,咱們學校校花早該易主了,蘇哪點比不上?】
看見周圍的小姐妹們都在維護自己,蘇有種被捧上雲端的優越。
咬了咬,“你們這樣說…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秦小雅:“啊…本來就搶走了屬于你的東西,你還對這麼仁慈,你也太善良了吧!”
話音剛落。
舞臺的紅幕布緩緩往兩邊移開。
一束冷白的追從頭頂直直打下。
沈雨棠站在里,穿著黑天鵝舞,頭發致地盤起,出潔的額頭和一截天鵝般潔白修長的脖頸。
眉如遠山含黛,若櫻桃點朱,眼眸瀲滟人,的驚心魄。
標準的濃系大人。
隨著舞蹈作,宛如高貴的天鵝,前的弧度飽滿而流暢,在黑面料的包裹下愈發顯得白膩人;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線圓潤飽滿,每一個地方都恰到好。
“我的天吶……”
全場已經被驚艷得說不出話,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那一瞬間,仿佛周圍的景象全都失去彩,整個世界,只剩下沈雨棠一人五彩斑斕。
蘇瞬間愣住。
沈雨棠的舞蹈作極其標準,不論是擺臂還是旋轉,簡直都是教科書級別的,作得像流水。
華麗的燈下,每一頭發都在發!
蘇的臉一下子慘白了,不可置信地後退一步。
怎麼可能……
“天吶,這是居然是沈雨棠跳的,我剛看論壇還以為實力很差呢。”
“外行人,但我覺沈雨棠跳得最出啊。”
“的腰也太了吧!這材……斯哈斯哈!”
“啊啊啊啊,魔鬼般的材和天使般的初臉,就沖這這張臉,我什麼都能原諒!”
“我要做的狗!!!”
觀眾席最後一排。
賀燼深邃的眼眸盯著舞臺上的,一瞬不瞬,仿佛要把給吞噬掉。
他的目從纖細的腰肢,到白皙勻稱的長,最後是繃的腳尖。
賀燼的眸暗了暗,垂下頭,修長的手指握著鉛筆,在畫板上快速勾勒起來。
筆尖在紙面上沙沙作響,曼妙的姿很快躍然紙上,栩栩如生。
賀燼的筆尖頓了頓。
的腰和都這麼。
仿佛能輕而易舉擺任何折疊的姿勢,任他……
賀燼瞇了瞇眼,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鉛筆在指尖轉了一圈,又繼續畫下去。
生的舞者展現在眼前,頭頂還多了一頂紅寶石冠冕。
底下用英文寫著一串字:My Princess.
周鶴看表演看得很迷:“唉別說,你還真別說,沈大小姐這跳的是真不錯。我覺我有點怦然心了,你能不能把介紹給我認識認識?”
賀燼慢悠悠遮住畫板,面無表盯著他,“你想干什麼?”
周鶴星星眼:“我想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