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渺順著靳薄言的目看去,顯然知道他看的是什麼。
“沒關系的,我看了,只過期了三天。”輕聲解釋。
家里的條件一直很差,媽媽生病需要很多錢。
爸爸每天掙錢都很辛苦,他們的家庭開支一定要節約再節約。
蘇輕渺就會去超市買一些臨期的商品,比如面包、香腸之類的,會便宜很多很多。
當然,大多時候是在過期前吃不完的,但是他們一家人還是會吃的。
蘇輕渺和弟弟還是健健康康地長大了,完全沒有問題的。
靳薄言惻惻地看了一眼,語氣低冷:“.......你知道過期還吃?”
“不怕死?”
不但吃了,甚至都不告訴他一聲。
也不怕毒死他。
靳薄言頓時就覺得胃里有點犯惡心了。
蘇輕渺想說,吃點過期的東西怎麼會死呢?
人怎麼會那麼脆弱?
又想起來,靳薄言這種份的人,怎麼會吃過期的東西?
從小到大錦玉食,吃得都是山珍海味還差不多。
“沒事啊,我以前經常吃過期的,我從小腸胃很好的。”彎笑了一下。
靳薄言看著那明的笑,忽然覺得很刺眼,甚至口有點發悶。
他直接就將剩下的面一把掃到了垃圾桶里。
他的下頜線繃著:“你以後不準吃過期的東西。”
蘇輕渺覺得他很浪費,那個面看起來就很貴啊,扔了多可惜。
靳薄言擰著眉心,從袋里拿出手機,作了幾下。
接著,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就傳來短信提示音。
蘇輕渺掃了一眼。
【您尾號2134的賬戶于04月01日12:38存100,000.00元,余額為100812.35元】
蘇輕渺嚇了一大跳。
靳薄言的記憶力一向很好,當初調查的時候,看過的銀行賬號。
他在旁邊冷淡地解釋道:“以後每個月給你10萬塊,你喜歡什麼就買點什麼。”
蘇輕渺咬了咬下,臉有點發白:“我不要你的錢。”
如果收了這錢,覺得最後的尊嚴都沒有了。
就真的和被包/養沒有什麼區別了。
靳薄言非常不喜歡的【不要】。
“去買幾件像樣的服,你這件......”他像是嫌棄地掃視了一眼,“都已經洗的發白了,很丑。”
蘇輕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上的子。
臉頰有點發燙。
這是在拼夕夕新買的,59塊錢,們宿舍都覺得好看,每個人都買了一件。
這件服下水本就不掉,這是第二次穿,怎麼會發白?
他淡淡地掀起眼簾,聲線低冷,“以後領你出去,你穿這種廉價的服,會給我丟臉。”
說完,他不再看,起,從冰箱里面拿出了一瓶礦泉水擰開,仰頭喝了。
蘇輕渺的手指放在了子上,在靳薄言看不見的地方,微微攥著。
看著繃又直的肩背,靳薄言眉頭微蹙。
“這是你應得的。”他像是又無地補了一句,“就當每個月的辛苦費。”
蘇輕渺覺得心里更難了,有種被辱的覺,的眼眶發酸。
他說話真的很侮辱人。
蘇輕渺使勁眨了眨眼睛,才將眼淚退。
才10萬塊而已,對靳薄言來說,本來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不想因為這一件小事跟在這里浪費口舌。
“和我去臥室,給你涂藥。”
他走在了前面。
愣了一下,眼里一片迷茫,“什麼藥?”
“我沒傷啊。”
靳薄言忽然停下步子,漆黑深邃的眼神在的上掃視了一圈,最後停留在小腹下方。
“那里,不疼麼?”
“昨晚不是一直哭著說我太用力了?”
他、他大清早的是怎麼可以面無表地說出這樣的話的?!
蘇輕渺憤地想死!
“不、不用了。”垂著眼眸,咬著下,說不清恥還是什麼,“已經不疼了。”
讓他給涂藥,那個場面想想就覺得恐怖。
靳薄言看著那副忍又拒絕的樣子,心里無端地就生出來一怒氣。
他輕瞇著眼神,“你矯什麼,又不是沒看過?”
蘇輕渺猛地抬眼看向了他,一怒氣混雜著委屈從膛里鉆了出來。
都不住。
是啊,有什麼資格說不,有什麼資格拒絕?
的每一寸早就被他看了。
矯什麼呢。
的杏眼很漂亮,瞳孔很黑,睫纖細又長,眼眶紅的時候帶著滿滿地控訴。
他剛剛說錯了麼?
想給涂藥還有錯?
靳薄言被看得心里的煩躁更加濃烈。
他的薄繃的直直的,“你到底涂不涂?”
蘇輕渺臉頰蒼白,笑了一下,那笑看起來無助又破碎。
“我可以自己涂,不用麻煩你。”
靳薄言僅有的一點好心被那嘲諷的笑徹底擊碎了。
他的語氣冷,“隨你。”
“別讓我做的時候不盡興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