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薄言緩緩地收回視線,嗤笑一聲。
林澈那小子竟然在追?
呵。
這個世界的緣分還真是奇妙。
可惜了,被自己搶先一步,他知道,他是蘇輕渺的第一個男人。
他警告過,這一年的時間只能跟他,不能和別人有關系。
如果敢不乖的話,他有的是手段讓老實。
林澈?
算什麼東西。
*
吃飯的時候,靳薄言依舊心不在焉,靳明瀾說了什麼,他完全都沒細聽。
總之就是一直在夸,那同學的兒怎麼好。
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靳薄言的腦海里一直出現的都是蘇輕渺那張含笑的臉。
心里忽然變得有點煩躁。
開車回了公司,他拿出手機,找到的微信,點開。
的微信頭像是穿著白連的側臉照片,手過臉頰邊的碎發,有點失焦,但是很有意境。
靳薄言開始編輯消息:【在做什麼?】
蘇輕渺上完了育課,被譚晶晶和秦舒拉著,來到了食堂吃午飯。
今天周三,二食堂有蘇輕渺喜歡吃的糖醋小排。
蘇輕渺不是很舍得,因為一份要十二塊,但是譚晶晶和秦舒每到周三都會打。
對蘇輕渺好,是們兩個心照不宣的默契。
們都心疼這個外表弱,但是骨子里堅強的孩。
蘇輕渺打的是西紅柿炒蛋,這個菜的價格相對來說便宜一些。
譚晶晶打的是糖醋小排,秦舒打的是紅燒。
這時,手機震了一下,蘇輕渺拿出來看了一眼,後背瞬間就有點繃了。
每次看見靳薄言的消息,就會莫名地張。
他的頭像是黑的夜空,上面有一彎缺月。
了眼睫,給他回:【在吃飯。】
很快,對面就有了回復。
靳:【和誰?】
渺:【室友。】
靳:【吃的什麼?拍張照片給我看。】
蘇輕渺抿了抿,不知道為什麼他要看吃什麼。
他們好像不是那種平時可以分自己吃什麼的關系吧?
有點奇怪。
不過,還是將手機對著餐盤拍了張照片,給靳薄言發了過去。
靳薄言點開了照片。
“.......”
他靠在沙發上,微微蹙著眉心。
靳:【一個菜?】
渺:【嗯。】
靳:【我不是給你錢了,為什麼要吃這個?】
蘇輕渺呼吸凝了一下。
那筆錢,本就不想,是想將來還給靳薄言的。
但是蘇輕渺現在不想告訴他,好像了一些他的脾氣。
他知道了,肯定會生氣。
渺:【喜歡吃這個。】
靳薄言看著這條消息,嗤笑了一聲。
明顯就是騙他的。
上次在餐廳,點的菜,吃吃得眼睛亮晶晶的。
像個小饞貓似的。
靳薄言對著手機作了一下,蘇輕渺的手機短信進來了。
【您尾號2134的賬戶于04月01日12:38存100,000.00元,余額為200812.35元】
蘇輕渺只覺得手機十分燙手,心里的力又無端地涌了出來,【你怎麼又給我轉錢?】
靳:【吃點好的,別弄得像我在待你一樣。】
蘇輕渺覺得這個人真霸道,怎麼連吃什麼都要管。
渺:【我減,不行嗎?】
蘇輕渺氣呼呼地將手機扣在了桌子上。
才發現自己的餐盤里已經被秦舒和譚晶晶塞滿了。
“你、你們怎麼把菜都夾給我啦?”
幾乎每次都這樣,生怕不夠吃一樣。
譚晶晶將剛買的酸推到邊上,“我們吃不完,浪費,麻煩渺渺幫我們消滅它!”
秦舒笑容清麗:“快吃吧,渺渺,一會兒都涼了。”
蘇清渺知道,們是故意的,就是怕吃不好。
蘇清渺眼眶熱,“嗯。”
等這個月工資下來,一定要請們兩個去狠狠地一頓!
其實,每次請們吃飯,譚晶晶和秦舒都會選擇最便宜的自助,還會弄各種優惠券疊加在一起,不想讓多花錢。
這時,手機又震了一下。
靳:【著手不好,不許減。】
哪里.......自然不用說。
蘇輕渺的臉頰熱度飆升。
覺得靳薄言私底下就是個流氓!
有點被他的話刺激地上了頭,拿起手機劈里啪啦就給他回。
渺:【你個變態!】
說完了,氣呼呼地開始低頭吃飯。
對面的兩人見氣鼓鼓的樣子,雲里霧里的。
譚晶晶喝了一口酸,“渺渺,你怎麼啦?”
“和誰生氣啦?”
蘇輕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和靳薄言說了什麼。
靳薄言是誰啊.......靳氏集團的太子爺,怎麼忘了?!
誰敢這麼罵他?
“沒、沒什麼。”
手忙腳地拿起手機,趕把那條消息又撤回來。
靳薄言看著微信,眼底閃過一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笑意。
膽子真的是越來越大的,竟然都敢罵他了。
欠收拾。
他子陷在沙發上,長疊地放在桌子上,角玩味:【看見了,還撤回什麼?】
蘇輕渺閉了閉眼,有點原地社死。
小心翼翼地回:【我發錯了,你信嗎?】
靳薄言懶洋洋地勾著,逗的興致來了,【不信,我已經生氣了。】
什麼啊,這個人怎麼這麼小氣。
不就生氣?
那麼大年紀了,像個小孩子一樣?
蘇輕渺趕乖乖認錯。
渺:【對不起。】
靳:【對不起有用,要警察干什麼?】
靳薄言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會說出這麼稚的話......
像個智障似的。
蘇輕渺咬了咬下。
渺:【那你想怎麼樣?】
中午的穿玻璃,落在他凌厲深邃的眉眼上,暈上了一層暖。
他角輕揚著,挑了挑眉。
靳:【哄我。】
蘇輕渺:“......”
怎麼哄啊,只哄過弟弟,蘇景辰。
弟弟比小了四歲,小時候很喜歡哭鼻子。
蘇輕渺平時和弟弟發微信,喜歡用表包。
有的時候周末放假,蘇景辰給發消息抱怨,高三的生活好累,就會發哭唧唧的表。
蘇輕渺就會笑著給他發個頭的表,安他。
想了想,找到了那個表包,給靳薄言發了過去。
渺:【狗狗頭.jpg.】
渺:【這樣可以嗎?】
靳薄言:“......”
他有點被氣笑了。
把他當什麼了?
訓狗呢?
很快另一條消息又闖了進來。
靳:【蘇渺渺,我要的是在床上。】
蘇輕渺看著上面的文字,呼吸都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