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渺覺得自己的靈魂好像飄在了空中。
等恢復意識的時候,靳薄言已經幫洗完了澡,抱出了浴室。
還換好了睡。
他就是個王八蛋.......什麼一次......是不知道多次。
的嚨都喊痛了,他都不肯罷休,著說了好多難以啟齒的話。
變態!
靳薄言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了臥室,將扶了起來,“喝點水?”
蘇輕渺覺得渾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索就著他的手喝了一些。
靳薄言將水杯放在了床頭柜子上,轉而問:“藥膏帶了嗎?”
“什麼藥膏?”清潤的杏眼里一片迷茫。
他看了一眼的小腹下方。
他剛剛給穿……的時候檢查了一下。
蘇輕渺頓時就明白了。
耳一熱,瞪了他一眼,兇道:“誰會隨帶著那種東西。”
“我又不是變態!”
炸的時候真可,杏眼里都是赤的控訴,但是卻沒有什麼威懾力,反而多出了幾分嗔。
靳薄言忍不住掐了一下的臉,“蘇渺渺,你說誰變態呢?”
“......還能有誰?”
“就是你!”
蘇輕渺覺得靳薄言這個人的大的可怕,怎麼他每次都那麼力旺盛。
什麼東西附了吧?
世界上的男人都這樣嗎?不知道。
靳薄言是的第一個男人,也只在小說里看過一些描述。
一晚上六次什麼之類的,蘇輕渺當時覺得作者會不會太夸張了,實戰經驗告訴,真的所言非虛。
“膽子不小啊。”靳薄言輕笑了一聲,知道自己今晚確實有點過分,的腳傷了,他還這麼欺負。
弄的狠了,還朝他的前咬了一口。
真的屬狗的吧,今天已經咬了他兩口了。
靳薄言轉出去了,然後很快又進來了。
他的手里拿著沈司給他的藥油,然後坐在了床邊,然後看了一眼說明,將蓋子擰開了。
“腳過來。”他說。
蘇輕渺沒,抿了抿,“我自己來吧。”
靳薄言嘖了一聲,抬起手指,對著的額頭重重地彈了一下,“你怎麼總是這麼不聽話?”
“好痛。”蘇輕渺致的小臉皺到了一起,出手,著自己的額頭,氣呼呼地看著他,“你彈我干嘛?”
他笑著看眼睛里溢出的薄淚,“誰讓你不聽我的?”
“我可以自己涂的,又不是沒長手。”
“讓你過來就過來,你怎麼那麼啰嗦?”
“你才啰嗦呢。”
靳薄言覺得今天的話似乎比每天多了些。
不是很乖,嗯,脾氣也大了些。
會在他面前展一些小子了。
這種覺還不錯。
“你厲害啊,蘇渺渺。”
咬了咬,“你如果不欺負我的話,我就不反駁你了。”
的脾氣其實很好的,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靳薄言都能給惹發火。
他挑了挑眉,輕笑一聲,“我就是喜歡欺負你。”
蘇輕渺在心里暗罵了他一句:大變態!
“罵我呢?”
“啊?你聽見了?”慌道。
剛剛都沒出聲啊,這人的耳朵到底長在哪里了?
不打自招啊,還真是笨的可。
他輕哼一聲:“........罵什麼了?”
“沒罵。”死不承認,目悄咪咪地移向了別,不敢跟他對視。
“我猜猜。”
揚起臉頰看他,就不信他能猜得到,他又不會讀心,切。
“罵我變態呢吧?”
蘇輕渺角一僵:“......?!”
他揚了揚眉梢:“看來我猜對了?”
蘇輕渺懷疑他在自己的里植了什麼芯片之類的吧,否則他是怎麼猜到的呢?
“你現在在想我是怎麼猜到的?”
抿了抿。
“想知道嗎?”
蘇輕渺遲疑了一下,看他的表,好像并沒有生氣,才點了點頭,“想。”
“哦,就不告訴你。”
蘇輕渺瞪了他一眼,有點想咬死他,“你可真討厭。”
靳薄言勾了勾,罵來罵去都是那一句,傻子都能猜到。
他將的腳放在了自己的上。
靳薄言將藥油倒在了手里,了,然後覆蓋在了的腳踝,沿著那片紅腫的邊緣,不輕不重地開。
手法其實很生疏,一看就是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
但是蘇輕渺不敢說,怕自己又被彈,他的脾氣有點晴不定的。
“痛麼?”他問。
“還好,忍得住。”
的型很漂亮,勻稱骨,纖細筆直,腳趾都是小巧圓潤,可白的。
靳薄言的腦海里閃現的是剛剛環住他腰時候的模樣。
頓時有點嚨發。
還想做。
空氣很安靜,屋子里充斥著藥油的味道,還有一種讓人心慌的曖昧。
腳踝的溫度漸漸升高,可能是藥油的關系。
靳薄言的手掌著的皮,更能清晰地到,腳踝一片灼熱。
“熱麼?”
“.....有點。”
他忽然俯,靠近,對著那紅腫的腳踝,輕輕吹了吹。
氣流拂過剛被藥油浸潤的皮,帶來一陣涼意,可底下被他過的地方,卻仿佛更燙了。
下意識地想躲,卻不小心踢到了。
“嘶。”他悶哼一聲。
腳被他的胳膊一把按住。
他有點咬牙切齒:“你想讓我斷子絕孫?”
好......y。
蘇輕渺背脊繃直,腳趾不自覺地蜷,臉頰更燙了。
“對、對不起......我是不小心的。”
他怎麼.....
靳薄言起眼皮看了一眼,慢悠悠地說道:“我看你是故意的。”
“才不是。”小聲反駁,才沒有那麼無聊。
他卻忽然湊過來,含住了的耳垂,輕咬了一下,“想就直說。”
沒控制住,低了一聲,“你干嘛?”
突然就咬。
他的氣息滾燙,嗓音又暗又啞:“.......一會抹完藥,讓你個夠,好不好?”
蘇輕渺耳瞬間紅,聲音又又惱,“誰想了!”
“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