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渺眨了眨眼睛,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聽。
親什麼?
站著沒,“你說什麼?”
“回來親我一下。”語氣又兇了幾分。
隨即對面就把電話掛斷了。
蘇輕渺聽著電話的嘟嘟聲,有點無語。
不知道靳薄言在發什麼瘋。
分開的時候親一下,不是男朋友才會做的事嗎?
他們又不是男朋友的關系,為什麼要親一下?
他有時候還真就奇怪的。
只能又走了回去,左右了一下,見沒什麼人,趕又鉆進了車里。
“你——唔。”
話被堵在了嚨里,滾燙而熾熱的呼吸,帶起熾熱難耐的。
推了推他的肩膀,沒有撼半分,反而像是激起了他更強烈的。
車里的空氣都在稀薄,升溫,的手腕被按在了車座椅上,被迫揚起了脖頸,承著他突如其來的霸道。
他很兇,像是發泄著什麼緒,吮得的瓣生疼。
蘇輕渺覺得自己快窒息死了,靳薄言才意猶未盡一般地放開。
離開前還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蘇輕渺痛地輕輕地吸氣。
的波瀲滟,角還帶著銀,曖昧得不行。
他嗓音低沉地提醒:“記住,下次分開前,必須親我一下。”
蘇輕渺的脯因為缺氧上下起伏著,臉頰著,杏眸里泛著迷離的水汽。
“嗯,好。”輕著答應道。
心里卻大罵他神經病。
親個屁阿親。
剛剛那種被無視的憋悶之氣慢慢消散,靳薄言這才滿意。
他拍了拍的頭頂,聲音溫了幾分,“乖,走吧。”
語氣又像是哄小孩子似的。
蘇輕渺終于又了下車。
*
馬路對面,林澈買了一杯咖啡出來。
最近他一直在實驗室里做畢業實驗,昨天盯了一晚上的數據,腦子有點昏昏沉沉的。
趁著吃早點的功夫,出來買杯咖啡提提神。
他遠遠地就瞧見了那抹纖細的影,眼底閃過一抹驚喜,“渺渺。”
蘇輕渺的腦子被靳薄言親得有點暈暈乎乎的,恍惚間聽見有人在的名字。
停下來,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向了馬路對面,是林澈。
心里一凜,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後,靳薄言的車子停在那里......還沒走。
車窗緩緩地降了下來,冷白骨的手腕從車窗里探了出來,指尖還夾著一支煙。
灰白的煙霧被吹散在了風里。
林澈走到了邊,角掛著溫潤的笑,“渺渺,喊了你好幾聲都沒反應,發什麼呆呢?”
蘇輕渺尷尬地笑了一下,“是嗎,抱歉,我剛剛沒聽見。”
林澈:“吃早餐了嗎?”
蘇輕渺點了點頭,“吃過了。”
“你是要回學校嗎?”
“嗯。”
“正好,我也要回實驗室,一起走吧。”
“好。”
蘇輕渺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靳薄言的車子,他的食指好似在煙上點了點,煙灰撲簌而落。
林澈注意到了的目,順著的視線看了過去。
溫潤清淺的笑意凝固了一瞬,原本含著弧度的角,一點一點地繃直了。
是靳薄言的車子,他同父異母的大哥。
他的車子怎麼開到南大附近來了?
自從林澈隨著母親來到了靳家,靳薄言對他和母親只有冷漠、嘲諷和嗤之以鼻。
靳薄言是靳家高高在上的太子爺,而他,名不正言不順,永遠背著第三者兒子的份。
甚至連姓氏都改不了。
他明明喜歡的是金融,爺爺卻強制讓他換了專業,學的化學.......
就是為了不讓他有機會和靳薄言爭。
林澈的拳頭不自覺地攥。
憑什麼,他上流的也是靳家的,卻要遭這種不公平的待遇?
就因為父親婚出軌?
上一輩的恩怨為什麼要讓他付出代價?
林澈眼底的恨意一閃而逝。
他緩緩地收回視線,試探地問道:“渺渺,那車子你認識是誰的嗎?”
蘇輕渺佯裝不在意道:“不認識。”
“就是覺得那車子好看的。”
林澈像是松了一口氣,他覺得也是自己多想了,渺渺怎麼會認識靳薄言呢?
一個是單純可的孩子,一個是靳氏集團的總經理,完全都沒有集的兩個人。
笑意重新回到的邊,“嗯,我們走吧。”
“嗯,好。”
車子里,靳薄言將煙咬在了齒間,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過後視鏡看著越行越遠的兩個影,眼底越發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