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托著屁抱起來,吻倒在床上,又被賀奪野用高大的實實的籠抱著時,林眠心里忽然生出一種他們十分親的錯覺。
好像……賀奪野還是一樣的,喜歡著。
臥室一直沒開燈,只有窗外進來的一點昏暗微,僅能讓林眠看到賀奪野的面容廓,以及那雙狹長眼閃過的幽。
像狼一樣的盯著。
林眠想賀奪野名字,可的不是被堵著,就是被賀奪野捂著,只能發出一些混不堪的聲音。
賀奪野的一直籠罩在的上方,嚴嚴實實,全包裹著。
林眠抓著他厚實的肩背,一開始還有力想他背上多了好多傷疤,很快意識就一片模糊凌。
不知道自己最後是睡過去的,還是暈過去的。
也許是被人用蛇嚇了一番,做了個被蛇糾纏的噩夢。
那條蛇又大又熱,十分有力的纏繞著的,得快要窒息了,掙扎了一晚上,始終甩不掉那條熱乎乎纏著的大蛇。
于是放棄了掙扎,進了第二個夢境。
夢到了以前跟賀奪野一塊,在他那個破破爛爛的家里看電影的事。
夢里的很混,一會兒他們在接吻,一會兒屋子突然風又雨,他們不得不開始修屋頂,一會兒他們抱在一起,一邊看電影一邊聊天。
中間甚至還吃了個生日蛋糕。
夢醒,林眠睜開眼,第一覺就是渾酸疼和肚子好。
昨晚又被反復折騰,又連著做夢,而且,白天還幾乎沒吃什麼東西,心俱疲,由到外被掏空了個干干凈凈。
一起甚至覺腰子有點疼。
臥室里已經沒人了,賀奪野那個狗男人不在。
窗簾閉著,但還是有一點明亮的照了進來。
床頭柜上放了杯水,林眠艱難地拖著,坐起。
喝了水,然後坐在床邊發呆。
想起了昨晚那個零散的夢,夢里閃回似的躥過了很多以前的事。跟賀奪野,的確曾經一邊看著電影,一邊聊過天。
聊的是賀奪野的世。
他是被一輛黑的轎車送到村里來的,但他并不是那套老房子主人的親戚,搬過來後,從來沒有任何大人過來找過他。
他就像是一個被隨便扔在這里的孤兒。
但他并不是孤兒。
他有個生病跑了的母親,有個作犯科,被通緝後遠逃國外的殺人犯父親。
他有父母,只是父母都跑了而已。
至于其他的親戚……賀奪野說他就是被親戚扔到這里的。
那時候,林眠只覺得賀奪野可憐。
難怪一個人住這種破爛雨的老房子,屋子里家都沒幾件,每天不是泡面饅頭就是白水煮面。
現在……林眠坐在這里,忍不住發散腦的想。
賀奪野那個犯法跑到國外父親,會不會就是跑到了這里,然後靠著違法犯罪發家致富了,于是回頭去找賀奪野,要自己兒子來繼承他的十億家產。
那時恰好跟賀奪野分手了,于是賀奪野就回去了。
但這個地方顯然是個危機四伏的叢林世界,賀奪野留在這里,同樣十分的危險。
因此,他才四年沒有聯系過他的前友。
現在意外見前友了,也不敢表現得太在意……林眠摳了摳床單,這種猜測是狗了些,但總直覺覺,賀奪野很有可能是有所苦衷的。
因為昨晚,賀奪野吻的時候,是真的覺……他還是很喜歡。
如果他真是有苦衷……
“那人還沒起床嗎?”主臥外傳來陌生的聲,語調張揚任。
正在打掃的傭低低的回了句話。
林眠登時回神,抓著上床單,長胳膊,去夠椅子上放著的服。
“咔噠。”臥室門在這個時候開了。
林眠只得回到床上,用床單遮好。
進來的人很高,材極好,瘦但滿婀娜,穿著酒紅長,脖子,手腕和耳朵上都戴著閃閃發亮的寶石首飾。
一的珠寶氣,火熱,漂亮又貴氣。
看到林眠,先是上下打量,接著走到林眠面前,低下頭仔細打量林眠的臉。角撇了撇:“長得也就算是個清秀,跟我比差遠了。”
說著,目落到林眠脖子口,還有胳膊與小上。
細白的上,滿是各種各樣的痕跡,有的是逃亡路上摔的,有的是繩子綁的,剩下的百分之九十,都是狗男人啃的。
尤其是的手腕。
繩子勒出來了幾圈青紫的痕跡,疊著吻痕,看著有些目驚心。
“昨晚很激烈嘛。”人撇著說完,語氣馬上一揚,“但你不要太得意,你頂多算個小三。”
林眠愣了愣:“小三?”
人把椅子上的服拿起來,扔給林眠,期間抓到,展開來看了看。
“真小。”
把也扔給林眠,自己在椅子上坐下,高高的翹起二郎,漂亮的高跟鞋尖對著林眠。
人環起胳膊,起飽滿白皙的脯,趾高氣揚地說:“是啊,我跟我姐,才是他的正牌友,你……按排名,只能算個小三。”
林眠抓著手里的服,沒反應過來:“你跟你姐?”
竟然有兩個?!
人彎起嫵的紅:“是啊,我跟我姐是雙胞胎,我們倆都比你漂亮。我們跟三爺已經兩年多了,他邊的人很多,但他最喜歡的,只有我們姐妹。”
“也只有我們姐妹,被他留在了邊。”
林眠完全愣住了。
覺有什麼在迅速的碎掉,是剛才那些,關于賀奪野的不由己的腦補。
哪有什麼不由己,分明就是死變態進了天堂。
人瞧著林眠,哼道:“你不會是不相信吧?聽說你以前跟三爺談過,那你多應該清楚他的格。不喜歡的東西,他怎麼會留在邊……”
人抬起右手,給林眠看致昂貴的手鏈,以及指頭上那碩大的紅寶石戒指。
“像寶貝一樣,養得漂漂亮亮的。”
人輕輕撥弄著手鏈,若有若無的自己的白皙的手腕。
“哪兒像你,那麼可憐,才來第一天,就被吊起來喂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