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眠雙手抵著賀奪野的肩膀,瞪大了黑白分明的眼睛,努力往後躲。
但賀奪野并沒有真的親他,他俯近,停在鼻尖幾乎到林眠的距離。
“躲什麼?”他垂眼看著,神看不出喜怒。
林眠當然是怕染上病。
誰知道這渣前男友這些年睡過多人,萬一給傳染上了什麼病,豈不是倒大霉了。
只是這話林眠不敢說,暗地惡心他說:“我剛生吃了大蒜。”
賀奪野微微挑了一下眉,表比剛才生了一點:“哪兒來的大蒜,你的?”
他修長的手指了林眠的後頸,語氣低,帶著點半真半假的危險警告。
“手腳不干凈,可是要被懲罰的。”
林眠瞬間想起了昨天被喂老虎的事,只得憋屈地改口:“我開玩笑的。”
但我明天就狠狠地吃大蒜,臭死某個爛前任。
“哦,騙我啊。”賀奪野溫熱糙的手掌,著林眠小巧的臉頰移,他的手掌寬大有力,一只手就掌住了林眠半張臉。
拇指按玩弄著林眠的。
弄得林眠渾發麻,尤其是和臉頰,仿佛有電流炸開,睫抖了抖。
賀奪野松散又危險的聲音,慢悠悠的落下來。
“在這里,騙我是要被槍打頭的。”
林眠瞬間瞪大了眼睛,震驚又懷疑地看著賀奪野。
男人低著眼,神懶漫,帶了一點似笑非笑的笑意,像是在開玩笑,又像是在用玩笑的口氣說真話。
林眠發現自己完全看不懂他了。
賀奪野手指來回按著林眠的,讓有種仿佛下一秒,就會被他的指頭敲開齒關,玩弄的舌頭的錯覺。
“下次我再你過來,你就得乖乖聽話的過來。”他勾起,出一點仿佛是溫愉悅的笑意,“明白了嗎?”
林眠看了他一會兒,點頭。
“真乖。”賀奪野低頭,在上親了一下,隨後便放開了。
賀奪野走出了大廳。
別墅巨大奢華的門後,停著幾輛黑的轎車,邊上還站著好幾個一看就很黑勢力的小弟。
賀奪野沒回頭,彎腰上了車。
*
送走莊園主人賀奪野,吉祥叔就帶著林眠去了的房間。
林眠想在莊園里逛一逛,悉環境,但被拒絕了。
吉祥叔語氣溫和慈祥:“爺吩咐了,您接下來都只能待在房間里等他。除了早上送他出門,晚上迎接他回家以外,不能離開房間。”
林眠:“……”
所以,這是被囚了是吧。
吉祥叔十分的親和,地說:“不讓您外出也是為了您好,這里是爺的私人住宅,為了保證安全,不僅有嚴的監控,有私人武裝巡邏,還養了老虎和十幾條狼狗看家。”
“您若是一個人走,很容易傷。”
這話聽著像是親切建議,但也像是在暗中威脅。
要是林眠不聽話,一個人跑出去,說不定就會被老虎狼狗咬死。
于是林眠暫時接了不能出門的事,問道:“那跟我一起過來那個人呢?”
吉祥叔看著:“您指的是您那位相親對象嗎?”
林眠點頭,畢竟是認識的人,想知道對方現在是死還是活。
“他現在跟狼狗關在一起。”
林眠一驚,問道:“他還活著嗎?”
吉祥叔輕輕搖頭,無奈般的說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您要是擔心這位相親對象,可以去求爺,讓他準許您去看。”
“……”
林眠的房間在二樓,窗外就是那個開滿了鮮花的花園,推開窗戶,便能聞到濃郁的花香。
放眼遠,是大片平整翠綠的草地,再遠,便是森林和那個位于遠方的城市。
林眠趴在欄桿上,著眼前的風景走神。
昨天發生了太多的事,以至于沒時間好好思考眼下的況。
但其實,好像也沒什麼需要仔細想的。
局面很清楚。
那位本就有點不正常的前男友,如今了權勢滔天的黑惡勢力老大,不僅養老虎毒蛇還養了雙胞胎做大小老婆。
現在,悲催的了被圈的“小三”,那位相親對象,更是悲慘的被關在了狼狗窩里,也不知道還活著沒有。
林眠摳著欄桿,看著自己手腕上那堪稱猙獰的淤青勒痕,後知後覺的焦慮害怕起來。
這幾天的經歷可謂是地獄逃生也不為過,先是差點被買賣去園區,好不容易跑出來,又差點被槍打死。
最後被前男友救了,但是前男友現在疑似爛黃瓜神病(備注:超危)。
林眠額頭抵著欄桿,後悔自己答應了舅媽是安排的相親。
大好年華,人生才剛剛開始,不想爛在這里啊……還能回家嗎?
如果求一求,賀奪野會愿意幫忙,送回家嗎?
發著呆,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靜,吉祥叔敲門走進來,後跟著幾個搬著東西的傭,以及兩個導購模樣的人。
每個人手里都不是舉著掛滿服的架,就是抱著一人高的鞋盒,首飾包,以及瓶瓶罐罐的護品。
數量多得好似搬空了幾個店。
而且,全都是奢侈品牌。
林眠被忙碌的傭到臺上,目瞪口呆地看著。
賀奪野這是真要把圈養起來了嗎?
玫珠就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一白,優雅得像是清冷白玫瑰。
穿過忙碌的人群,緩步走到林眠面前,微微出笑意,和地開口:“不知道你偏好什麼樣的品牌,所以我全都準備了一些。要是有不喜歡的,你讓傭搬走就好。”
遞過來一塊平板,給林眠看里面的小程序:“要是還有什麼缺的,在里面下單。”
林眠還有點沒反應過來的發愣。
所以,這些東西不是賀奪野準備的,是疑似正妻的老大玫珠準備。
這是……要跟相親相的當後宮妃嗎,然後們三共侍一夫?
要不要這麼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