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賭場,李銘準備帶林眠去看看容院,順便做個容護理,但突然來了個管理人員,急匆匆地說,會所那邊有人鬧事打起來了,需要李銘去理。
林眠反正沒事,便跟著一塊去看熱鬧,順便參觀這個會所。
這會兒是晚上九點,正是會所熱鬧的時候,哪怕隔著厚重的隔音門,也能聽到包廂里出來的音樂聲和逗笑聲。
路上時不時就會看到摟著漂亮陪酒的客人。
林眠以前只去過KTV,這里面跟KTV的氣氛完全不同,既好奇,又本能的有些張。
看見路過的一輛酒水推車,從里面取了一支紅酒,拿在手里,頓時有了點安全。
李銘看張又好奇的樣子,笑著低聲說:“放心,在我的地盤上,一般人不敢你。”
林眠問道:“那不一般的人呢?”
李銘笑道:“那你就報上賀三的名字,就算是在外面,這個名字也一樣會像護符一樣有用。”
他回頭看著林眠,笑容依舊:“當然,前提是你一直是三的人。”
說著話,到了鬧事的包廂,李銘撐著拐杖走進去。
是一個當地富商家的爺,跟某個組織的一把手發了矛盾,因為都是會所經理得罪不起的人,只能找來李銘調節。
林眠就站在包廂外面看。
里邊的兩個人還在激烈的爭吵,甚至一方揮舞著拳頭,還想撲過去干架,李銘撐著拐杖,艱難地攔在中間。
偶爾有客人路過,也會停下來圍觀。
之前被誤傷,打得滿頭包的經理見狀,趕過來驅趕。
經理并不認識林眠,把一塊往後攆了幾步。
林眠往後退,不小心撞到了人,正要道歉,背後突然過來一雙手,捂著林眠的把往後拖。
那人力氣很大,而且作非常練,林眠腳後跟拖在地毯上,手臂被他用力住,一點靜都發不出來。
經過一個拐角,他把林眠往衛生間拖。
這時,旁邊的一個包廂門被推開,有年輕拔的男人走出來,瞧見這一幕,他頓時呵斥道:“干嘛呢?”
那人大概是怕事鬧大,推開林眠,轉便跑了。
林眠摔在地上,只來得及瞥見個穿著深服的影子,消失在樓梯間里。
“你沒事吧?”剛才那個年輕男人走過來,想扶起林眠。
林眠往後躲了一下。
“我不是壞人。”男人笑起來,他五頗為英俊,這麼一笑,很是風度翩翩,“不然我剛才干嘛要救你。”
林眠看著他的臉,愣了一下,莫名有種眼的覺。
男人順勢抓著林眠的胳膊,把拉了起來,說道:“有傷嗎?你去我包廂里坐會兒吧,我幫你聯系會所經理過來理。”
他話說得紳士又客氣,但手指抓著林眠,本不容拒絕,是把人帶到了包廂里。
里面沒人,茶幾上放著新鮮的果盤。
男人關上包廂門,笑著說:“要吃點東西嗎?果盤是剛點的,很新鮮的。”
林眠看著他,沒說話。
男人依舊風度而紳士,他站在包廂門前,神失落:“我剛才可是救了你呢,你這麼警惕地對我,讓我有點難了。”
林眠道:“謝謝你剛才救我,你不是要幫我聯系經理嗎?麻煩你了。”
非常禮貌,維持平和的氣氛,補充說:“我會謝你的。”
男人盯著林眠,眼前的孩看著乖乖的,說話口氣也乖乖的,一副天真好騙又很配合的態度。但那渾繃的樣子,又分明的寫著:我不相信你。
他忽然覺得這人很有意思,難怪那個野種會喜歡。
“好啊。”他拿出手機,屏幕亮起的瞬間,他余瞥見人突然靠了過來。
剛要抬頭,腦袋上嘭的一聲,劇痛和紅酒鋪天蓋地澆下來,他眼睛往上一翻,只看到人奪門而出的纖細的背影。
那人竟然趁著他低頭的一瞬間,用紅酒砸了他的腦袋!
賀錚川捂著劇痛的腦袋,掌心漉漉的,滿是紅酒和鮮。他暴怒地起要追,但腦袋疼得他眼前陣陣發黑,等他緩過來,那人早跑得沒影了。
“草。”賀錚川大罵,“賤人!”
*
林眠跑出包廂,左右兩邊是幾乎一樣的走廊,一時找不到來時的方向,只好隨便挑了個方向,拔狂奔。
不知道包廂里的那個長得有點像賀奪野的男人是誰,但直覺那家伙沒安好心。
所以先跑為敬。
跑出一截走廊,拐到了另一個挨著中庭的走廊,下面就是會所大堂。
這邊人很多,林眠又跑得急,一不小心撞到了一對男,其中的人被正面撞到,兩個人都往後退了兩步。
林眠連忙道:“對不起,我……”
話沒說完,人旁邊的中年男人突然抬手,啪的給了林眠一耳。
“你沒長眼睛嗎?”中年男怒道,“你差點把我也撞倒了!”
林眠這一掌挨得很實,臉頰火辣辣的疼,了一下臉,撞人的愧疚被挨打的怒火沖散了。
第一反應是躺地上然後報警,可下一秒,又想起來,這里不是國了。
報警恐怕沒用。
“你還敢瞪著我?”中年男人氣焰囂張,他往前走了一步,想在自己的人面前好好展現他男人的雄風。
這時,人猛地一把抓住了他,表變得張驚恐,死死瞪著林眠的背後。
原本吵鬧的走廊,忽然一下安靜起來,附近的人,全都在這一刻,看向了林眠的背後。
方才還囂張的中年男人瞬間了,膽地了一聲:“三爺。”
林眠察覺到什麼,回頭,看到了一步步走過來的賀奪野。
一黑,讓他的量愈發高大兇悍,他臉上沒什麼表,垂著眼皮的樣子無比冰冷。
賀奪野著林眠的下,看了眼泛紅的臉。
林眠睫了,剛要說話,賀奪野就放開了的下,他單手抓住了中年男人的腦袋,手臂猛地一下用力,只聽嘭的一聲悶響。
男人的腦袋被重重地砸在了墻壁上。
接著是一下又一下,直到墻壁上濺開了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