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眠睜眼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床的另一邊是空的,也不知道賀奪野昨晚有沒有在這里過夜。
醒了兩秒,林眠先手自己的屁,還好,著是正常的。
但是手腕上的紅痕更多了,手銬總是會在掙扎的時候磨到的皮,林眠按了按那些痕跡,倒是不疼,只是看著嚴重。
累了大半夜,這會兒又又,但渾沒勁兒,腰部以下有點麻麻的,很明顯的腎虛了。
林眠沒勁兒起床,拿出手機看時間,意外在滿屏推送中間看到了來自微信的未讀消息。
這新手機拿到手後,就沒有人給發過什麼消息,全是七八糟的推送。
點開消息,是賀奪野發的:“睡醒了嗎?”
林眠頓時覺自己有了起床氣:“我被你掏空了,你這個渣男。”
賀奪野竟然秒回:“那我可真棒。”
林眠:“……”
憤怒地扔過去一個掐脖子的表包。
賀奪野沒再回,林眠扔掉手機,生了一會兒氣,正要起床,門咔噠一響。
容煥發的渣男本男推開門進來了。
他坐在床邊,看著林眠滿是怨氣的臉,竟然還笑了,問:“嗎?”
林眠簡直不敢相信:“我都這樣了,你是想讓我死在你床上嗎?”
賀奪野笑得厲害:“我是問你肚子嗎?”
林眠:“……”
賀奪野先給林眠倒了杯溫水,把人扶起來,讓靠在自己懷里喝。昨晚他就這樣喂過林眠喝水,不然林眠早就被榨干了。
喝完水,他像個心的男傭,耐心地問林眠早餐想吃什麼。
這一幕很像是以前。
賀奪野也這麼照顧,他看起來是個容易不耐煩,還很難搞的人,但實際上耐心出奇地好。林眠怎麼折騰使喚他都不會生氣,盡管上老說刺人的話。
林眠抬眼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睛,對視間,林眠恍惚的,又有了那種他們好像還是在的錯覺。
但實際上本不是。
林眠想著那對麗的雙胞胎,下了心里那錯覺。
不要被渣男迷了,警告自己。
*
賀奪野似乎開始了休假,他一整天都在,晚上還睡在林眠房間里。
幸好這晚他沒繼續折騰林眠。
一夜好眠,林眠再醒來時,腰上沉甸甸的著一只胳膊,後背也熱熱的,被賀奪野抱著。
那只著腰的手臂上,纏著白的紗布。
林眠看了兩眼,這兩天賀奪野太欠揍,實在讓人騰不出善意來關心他的傷口。
賀奪野這家伙似乎一直都這樣,對自己的毫不在意,生病也好,傷也罷,他都不會關心,甚至懶得理。
一副活著就行的樣子。
以前林眠管著他,他就把傷的地方遞到林眠面前,讓幫他理。
拉開賀奪野的手,林眠起床,去衛生間洗漱。
洗漱臺上的護品很多,貴價的面也是整整齊齊的兩大排。
林眠挽起頭發,洗完臉,看了會兒面,有很多是不認識的牌子和外文,正糾結挑哪張,聽到手機在床頭柜上震的聲音。
是賀奪野的電話。
林眠聽到他沙啞而不耐的說了一個字:“說。”
隨手撕開一張面,沒想到是黑的,林眠沒挑,仔細到臉上。賀奪野的電話很短暫,他沒怎麼說話,林眠只聽到了他很沉的說了一句:“知道了。”
外面安靜下來,接著,林眠聽到了打火機的啪嚓聲,一煙味穿力極強的飄了過來。
賀奪野坐在床邊煙,這幾天他沒怎麼睡好,頭有些疼。
他正煩躁的著煙,低垂的視線里,出現了兩只白生生的腳。
“不準在我臥室煙。”
賀奪野抬頭,看到林眠漆黑的臉,只有眼睛鼻子和那一圈是白的,一說話,面連著一起上上下的。
像個搞笑的笨蛋劫匪。
賀奪野忽然就笑了,懶懶地說:“干什麼,你要劫嗎?”
他隨手把煙摁熄在床頭柜上,白的柜面頓時被燙出黑的疤。
林眠瞬間憤怒了,抓起枕頭往賀奪野腦袋上打:“你有沒有公德心,你賠我床頭柜!”
賀奪野抓著手臂,把摟進懷里。
“行,賠你新的。”賀奪野下靠著林眠的肩,盯著漆黑的面看了兩眼,“我也要敷面。”
這句話瞬間讓林眠想起了以前的事。
有天林眠買到了不好用的面,敷面的時候,看賀奪野斜躺在沙發上玩手機,就也給他敷了一張。
賀奪野懶得,就那麼躺著讓林眠折騰。
林眠像個做容的服務小妹,跪在他上,捧著他的腦袋給他上面。
第一次做這種事,林眠覺得好玩,很仔細地把面邊沿都平整了。
盯著看了會兒,忽然發現:“沒想到你臉小的。”
林眠好奇地了他熱乎乎的臉,一抬眼,看到賀奪野挑眉盯著:“趁機占我便宜呢?”
“你還有便宜給我占嗎?”林眠捧著他的臉左右搖晃,“你早就不值錢了。”
賀奪野抓著的腰,把往懷里按,林眠怕面掉了,連忙掙扎。
最後變林眠坐在他懷里,在等面敷好的同時,一起雙排玩小游戲。
那之後,賀奪野每次看到林眠敷面,就要跟一起,但是他皮糙厚的,敷了也沒用。于是林眠就給他買了一堆便宜貨,敷得他臉上長出老大一個痘。
現在——
林眠撕開面,兩只手著。
賀奪野還是大爺似的坐在床邊,穿著有些的睡袍,兩條實的大岔開著,林眠就站在中間。
他仰著臉,等著林眠給他把面上。
林眠垂下睫,捧著賀奪野的臉,一點點把面平整的上去,到他眉眼區域時,才發現賀奪野有黑眼圈了。
明明昨晚兩個人一起早睡的。
林眠指尖停在他眼窩下方,微微一抬眼,就與他對上了目。
賀奪野的眉眼深邃凌厲,此刻的眼神卻是和的,和林眠對視的那一瞬間,他還笑了起來。
林眠指尖蜷了蜷,移開目,那種錯覺又來了。
垂著睫,糾結要不要問點什麼的時候,賀奪野把拉進懷里,讓坐在膝蓋上,膛熱熱的,包裹著。
賀奪野著面的臉蹭到林眠的脖子,煩人的把面華蹭了上來,然後更煩人地說。
“我了。”
林眠:“……”
也了,拳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