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書房的燈還亮著。
皇帝坐在書案後面，手里著一封剛從西南送來的信，已經看了兩遍，還沒有放下。
燭火在他側跳著，把他低垂的眉眼投在墻面上。
他看完了第三遍，終于把信紙放在桌面上，靠進椅背里。
崔公公侍立在側，見他沒有開口，也沒有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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