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廢,今天沒打死他都算他命大!
沒告訴霍沭自己被一個鬼東西占據三年的事。
畢竟這太玄幻了。
要不是有那些記憶,池星薇自己也不敢相信。
霍沭剛端起果杯。
聽到池星薇這話,手一個不穩,杯子里的果直接灑了出來。
“啥?不,不想要了?”
自己這沒聽錯吧?
將謝晏昭寶貝那樣,而且還是帶著五個億巨款倒的。
現在說……,不想要了?
說真的,到現在為止,霍沭都不知道池星薇怎麼上謝晏昭的。
三年前不說們是形影不離,但大部分時間都泡一起。
明明那麼討厭謝晏昭,實在鬧不明白為何非要嫁給謝晏昭。
而且還有戰家小七爺,們是青梅竹馬,而且也有婚約。
有那麼優質的未婚夫,竟然上了最厭惡的渣男。
想起那一茬,霍沭腦子到現在都是糊的。
池星薇:“嗯,不想要了!”
說的極其平靜,霍沭卻聽出了有多認真。
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你這,真的假的?怎麼想通的?”
這三年怎麼勸都不聽,現在這忽然就想通了?!
池星薇:“三年前我神經錯了。”
霍沭:“……”
呃,這解釋禮貌嗎?
“五個億的倒啊,現在你是說不要就不要了?”
那三年前的要死要活,可還歷歷在目呢。
霍沭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池星薇眉眼含笑的看了眼霍沭:“我只是不要人了,并不是不要錢了!”
霍沭:“……”
再次震驚!
所以的意思,只是不要人了,倒的錢是會收回的?
好半晌……
霍沭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對池星薇又豎起大拇指:“很棒!”
“知道只撿有用的要,沒用的廢不要!”
就是這,到底怎麼想通的?
‘嗡嗡嗡’,電話振,池星薇看了眼打來的號碼。
是池文澤。
霍沭也看到了,“難得啊,他還能想起你這個兒。”
池文澤全部心思都在他那對寶貝龍胎上。
這些年花那麼多心思培養,也沒見養出個金龍金,全廢了!
至于池星薇,不管在謝家過的什麼日子,池文澤都沒管過!
倒是因著池星薇在謝家的緣故,各種找謝家要好……
只是這要過去的,好像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池星薇拿起電話,角輕笑:“他不是想起我了,是我這里還有他想要的,或者是他急了。”
這三年不但找謝家,還找要!
還好那天外魂沒汲取所有記憶,那些好東西一樣沒到。
不過池文澤卻清楚,爺爺留給的,不止池氏。
池氏被他虧的差不多。
他鉚足勁的想從這挖出更多給他那對寶貝龍胎!
可惜那天外魂很多東西都不知道,本沒辦法給,這也惹的池文澤對越來越不滿。
池星薇拿起電話,摁了接通放在耳畔。
不等說話,電話里就傳來池文澤咬牙的嚴肅:“你馬上回來一趟!”
語氣帶著冰冷的命令。
池星薇哼笑一聲:“確定讓我回?”
三年來從未有過的冷意穿電波。
直接讓電話那邊滿是怒火的池文澤,心里直接咯噔了下。
好似在這瞬間,又看到了三年前的樣。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語氣更沉了:“怎麼?我還使喚不你了?”
不可能變回三年前的樣子,畢竟護著的二老已經不在了。
池星薇將最後一塊甜品塞進里,“當然使喚的,等我吃個飯就回來。”
本來也要回去算賬的!
池文澤:“你說什麼?”
吃個飯?
不等池文澤怒,池星薇直接掛了電話。
手機在一邊,點的菜都上了。
霍沭看:“不會是謝晏昭告的狀吧?”
池星薇一邊切牛排,一邊道:“像是那廢干的事。”
他作了三年才被打,指定被打懵了,告狀這種事兒也不是不可能。
霍沭:“……”
那廢……!!
稱呼都變的這麼極端了!
看來說離婚這事兒不用擔心真假了。
就是這,“你到底怎麼想通的?”
這簡直太突然了!
霍沭還是想不通,畢竟之前真的太寶貝謝晏昭了。
池星薇:“不說了嘛,三年前神經錯了,你們也不知道直接將我送神病院關起來。”
“任由我嫁給那廢,真是惡心死我了。”
霍沭:“不是這,這還怪我們了?”
還有,說謝晏昭惡心?
不是,這……
霍沭直接傻眼了!
池星薇喝了口杯子里的紅酒:“我明天要去華藏寺一趟!”
“怎麼還信神了?”
這話題跳躍的有點大,霍沭有些跟不上的思路。
今天的節奏簡直太快了。
池星薇:“不信不行!”
以前是不信的,但這次是真的玄,擔心那天外魂又回到里。
所以得去找個大師把那鬼東西鎮了。
霍沭看神神叨叨的,也不接話茬,只道:“戰斐知道你要離婚的事嗎?”
提起戰斐……
池星薇握著刀叉的力道不由的一。
那天外魂在里要死要活的嫁給謝晏昭,跟戰斐鬧到什麼程度,這些記憶都有。
想到戰斐離開前那恨不得掐死的眼神,池星薇眼底泛起涼意。
可怎麼辦?現在真的很想捅死那天外魂!
最好別讓知道到底是誰的魂飛里了,否則真要給撕個稀爛!
池星薇沒回答霍沭的問題。
只問:“除了沈秧之外,你可還聽過誰謝晏昭,的不能自拔的?”
“你啊!”
霍沭白一眼,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
池星薇:“!!!!”
“除了我呢?”
霍沭:“沒人比你更他 。”
池星薇:“……”
看來這位也是啥也不知道的主兒。
不過就謝晏昭那樣的貨,能有幾個他的要死要活的?
封雨心是為家族利益,沈秧也一樣!
到非他不可的……,這還真沒聽過。
不過那天外魂在里非謝晏昭不嫁,那一定是在這個同時空時段的。
而且還有可能就是港城人!
霍沭:“我覺得你這同時跟池謝兩家開戰,要不要讓戰斐回來?”
“讓他回來干什麼?”
聽到讓戰斐回來,池星薇眼皮就跳的更厲害。
這事兒搞的,現在最沒辦法面對的……,就是戰斐!
霍沭:“不用他干什麼,只要他在你後,誰都不敢對你如何。”
戰家在港城的地位自然不用多說。
加上戰斐那刺頭一樣的脾氣,誰敢往上撞,完全是找死。
池星薇端起面前的紅酒喝了口:“他不回來,那幫人也不能對我如何。”
寒涼的語氣里,帶著絕對霸氣的自信。
霍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