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聆不知所措,臉煞白的用自己脖子上的痕跡反駁。
要被到什麼程度,才會用這種事證明自己跟靳序有牽扯。
可想而知,導員的眼底瞬間變得無比輕蔑。
*
“哦?姜同學當初找我?”
這句話瞬間將拉回現實,頂著這麼多看好戲的視線,對上靳序的目。
那里面一片安靜,安靜的好像兩人確實什麼都不曾發生過。
的指甲掐得自己更疼,心臟跳到嗓子眼。
那個想讓姜聆出丑的人又繼續開口。
“是啊,靳序,你不知道嗎?當初你跟陸棠出國之後,姜聆發瘋似的在校園論壇上發帖呢。”
靳序像是局外人,眼底依舊沒有任何波,指尖著桌子上的酒杯,微微轉著,“為什麼找我?”
他接連的兩個問題,仿佛就是在告訴在場的所有人,他跟姜聆確實不。
現場響起零星的笑聲,諷刺的目快將姜聆擊穿。
猛地一下站起來,將自己抖的那只手放在後,死死掐著,“靳序,祝你新婚快樂。”
其實本不必再執著那個答案。
端起自己面前的這杯酒,一飲而盡,“衷心的祝福你。”
沒敢去看他的眼睛,放下杯子後,安靜的垂著睫。
當初到濃時,他說第一場同學聚會一定要來。
到時候讓所有人都知道,靳序跟姜聆在一起很多年了。
姜聆較真,死認理,記得自己承諾的每一件事,靳序不記得了,沒關系。
這場聚會會坐到最後,一切就結束了。
現場的人連忙去看靳序的表。
靳序的指尖著自己面前的杯子,看著雲淡風輕,眸底卻沉沉,“謝謝。”
他說了這麼兩個字,就轉移了話題。
沒人再將視線放到姜聆的上,除了陸棠。
陸棠抱著懷里的孩子,抿著。
接下來無人搭理姜聆,空起去洗手間,用冷水狠狠洗了一把臉。
抬頭的時候,看到陸棠出現在自己後。
當年在大學,跟陸棠沒什麼集,那時候兩人不是一個專業,但陸棠很有名。
陸棠沖著笑,拿出一張紙巾遞過來,“還好嗎?”
姜聆沒有接,看不懂陸棠。
陸棠慢條斯理的來到盥洗池前,打開水龍頭緩緩洗手,語氣帶著一種天生的驕矜,這是大家族里培養出來的孩子的底氣。
“靳序這人很混,因為家里還有一個哥哥繼承家業,他總喜歡去玩一些新奇刺激的事,但又很快失去新鮮,靳家爺爺擔心他將來會長歪,所以在看到他開始折騰跳傘之後,一氣之下才將他下放到了酉縣,他的喜歡很短暫。姜聆,他傷到了你,我替他向你道歉。”
姜聆只覺得這些話就猶如一個掌狠狠甩到自己的臉上。
陸棠用手帕緩緩拭自己的手指,“我知道你們在酉縣的時候就認識了,他總跟我提起你,當年要我家資助你,也是他主提起的。看到你一路考到京市,我為你到開心,但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靳序玩弄你的,他已經被靳家家法置過了。姜聆,以後跟他見面吧,你這種普通人玩不起的。”
姜聆很想反駁,可是所有的怒火被酉縣這兩個字澆滅。
這是跟靳序的,約定好不會對其他人說的。
原來他當初早就跟陸棠說過了。
面對陸棠這個正牌老婆,只覺得無地自容。
四年了,終于肯正視那個問題。
那就是被靳序這個富家子弟玩了。
玩到失失心,還死倔著要一個答案。
只因為是老實人,是沒見過什麼世面的乖孩。
的指甲將自己的掌心掐出跡,又聽到陸棠說:“你要是不想原諒也沒關系,別再跟他見面了,他總這樣,也許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有了興趣,我怕他再傷你。”
姜聆無比難堪,恨不得自己能原地消失。
陸棠說完這些,將昂貴的手帕丟進垃圾桶里,直接離開。
空氣稀薄,姜聆轉用冷水繼續澆自己的臉頰,混雜著水珠的不知道是水還是眼淚,麻木的澆了一分鐘,直到那點兒溫熱順著冰水流進了下水道。
過旁邊的紙巾快速拭臉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清弱的長相,倔強的氣質,大而有神的眼睛,確實就如好友所說,這是那群二世祖最喜歡的小白花長相。
了自己的臉頰,轉離開,來到包廂才發現,里面已經散場了。
只有靳序一個人坐在的包包旁邊,垂著睫,不知道在想什麼。
快步走過去,拎起包包就要走,包包的另一系帶卻被他修長的指尖著。
怔住,抬眸對上他的目。
他像是這才注意到似的,緩緩松開指尖。
一如當年,他也是這樣漫不經心地出現在酉縣,住的馬尾疑的問是不是聾子。
不是聾子,只被爸爸扇了一耳,聽力有些不好。
最初很討厭靳序,據說這是被下放過來的很有錢的小爺。
但的第一副助聽是靳序買的,那之後世界的聲音才變得清晰起來。
那時候姜聆不善言辭,跟靳序吵架總是急得漲紅臉,卻看到他抖著肩膀惡劣的笑。
說真有趣。
十三歲的姜聆真的很討厭十六歲的靳序。
可十六歲的靳序卻找了好心人資助上學。
姜聆猛地將包包一拽,靳序大概沒想到會這麼做,包包的棱角不小心砸到他的鎖骨,將他的襯扣子都砸掉了一顆。
布料下垂,出完整的鎖骨廓。
姜聆的視線下意識的就放在他的鎖骨下方位置,當初決定給出第一次的時候,總擔心靳序只是玩玩,靳序便氣惱的拉著去紋店紋了彼此的名字寫。
就在鎖骨下方,他紋的是JL。
當時他指著有些泛紅的紋說:“只要這個還在,我的喜歡就在。”
可現在,那個位置很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