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句句屬實,就連當初說出口的承諾也句句屬實。
站在原地沒,直到陳鑫拉了拉的袖子,“走了。”
轉看去,靳序已經不在了,仿佛不曾出現在這里過。
的腦子里十分混沌,茫然的跟著陳鑫往外面走。
上車後,才扭頭看著窗外。
陳鑫在開車,按理說這種事應該是姜聆來做,他畢竟是老板。
可現在這種狀態,開不了車。
陳鑫的雙手落在方向盤上,忍不住嘆了口氣,“你以後跟這兩人接吧,一個靳序像是安靜的困,一個陸棠笑里藏刀,你肯定不是對手。”
雖然這幾人的對話都不多,但寥寥幾語,全都是恩怨仇。
姜聆閉上眼睛,往後靠在椅背上,就連後背都是一層汗水。
“陳老板,如果我說,我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你會信麼?”
唯一做錯的,可能就是當初傻傻的相信了靳序的話,相信他里的未來。
陳鑫的視線看向遠,“我是商人,你只要不影響工作就行,但我要提醒你,惹怒這種背景的人沒好下場,這兩個不管是誰,手指頭,你這輩子都能找不到工作。”
何況,姜聆雖然是京大的,當初卻并未拿到畢業證,算下來,只是個高中文憑。
陳鑫是知道的為人和實力,當初才愿意將收進來。
垂下睫,深吸一口氣,出微笑,“我知道,我會避開他們的。”
今天的任務就是陪著陳鑫過來易,現在任務完,陳鑫直接給放了半天假。
姜聆回家里休息了幾個小時,接到醫院那邊的電話,趕跑過去了。
推開病房的門,里面坐著一個憔悴的人,瘦得顴骨很高,沒有神。
但是看到來,眼底卻劃過一抹亮,“聆聆。”
姜聆上次來看這人,還是半年前,連忙張詢問,“秀姨,你沒事兒吧?有撞到哪里嗎?”
李春秀搖頭,將拉著坐下來,“沒事兒,撞我的司機人很好,給了所有醫療費,而且那位夫人這會兒去跟醫生談了,說是會負責到底。”
話音剛落,病房的門就被人推開。
姜聆看到來人,怔住,這是靳序的媽媽。
當初學校的事兒鬧出來之後,靳序的媽媽來找過,還帶來了心理醫生。
所有人都不相信靳序跟有過一段,靳序的媽媽也不相信,只當這個孩子是想要追求自己的兒子,魔怔了,不計前嫌找來心理醫生治療,但姜聆本人并不接。
姜聆垂下睫沒說話,人似乎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眉心擰起來,但又緩緩松開,“是你啊。”
李春秀看著這位打扮得的夫人,又看向姜聆,“聆聆,你們認識?”
李春秀跟姜聆在酉縣的時候是隔壁鄰居,這幾年不太好,一直在大醫院看病。
姜聆經常過來探,而且當初還沒考來京市的時候,李春秀一直將當自家孩子看待。
姜聆沒有去看那個得的人,垂在一側的手握,“只是見過。”
李春秀卻沒品出其他的意味,和的看向那個人,“夫人,我沒什麼問題,謝謝你送我來醫院。”
人點頭,視線落在姜聆上,“能聊聊麼?”
姜聆“嗯”了一聲,跟著對方來到走廊外面。
那扇門一關,人的臉就冷了下去,“當初我跟你說過,讓你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你應該還記得吧?”
“我的工作在京市。”
“姜聆!”
人的語氣變得十分嚴肅,眼神里甚至有著一厭惡。
姜聆記得這個人當初的眼神,跟現在不一樣,現在的厭惡實在太明顯,甚至恨不得將生吞活剝。
靳序的媽媽一直都是得的人,不應該有這樣的緒。
姜聆抬頭,對上的視線,“雲士,我的工作地點短期之變更不了,如果後續有派往外地的工作,我會接的,我也會經常出差。”
雲茗仍舊冷著臉,直接轉,“我現在沒有對你下手,完全是看在別人的份上,靳序不你,別做那些多余的事,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姜聆沒說話。
雲茗深吸一口氣,抬腳就要走,但想到什麼,又轉頭,“如果你不想你在意的這些人出意外的話,就把我說的話都記住,我記得李春秀還有一個兒吧?”
姜聆抬頭,看到了這人眼里明晃晃的威脅。
覺得好笑,自己在這些人的眼底就是洪水猛,可到底做了什麼,讓他們這麼厭惡。
“雲士放心,我會主避開你們的。”
雲茗這才滿意的離開,但背影都帶著沉。
姜聆站在原地,重新推門進了病房。
李春秀有些擔心,“你們聊了什麼?不過我總覺得這位夫人的長相有點兒悉,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說著,像是想起來了,“當初跟你媽合伙那個......”
姜聆把的手抓住,轉移話題,“秀姨,你的本來就不好,下次一定要多注意。”
“我好著呢,這兩年好多了。倒是你,別不就往我這邊跑,你媽要是知道了,又要去指著我家門口罵了。”
姜聆的媽媽生病了,給打過電話,但沒有回家。
兩相對比之下,對方心里自然不舒服,于是逮著機會就對李春秀怪氣。
好在李春秀也很久都沒有回去了。
“你跟你媽......”
當初姜家的事兒,鬧得周圍人都知道,姜聆的爸媽最要面子,被人脊梁骨的日子肯定不好。
姜聆從小就是乖孩,學習也努力,小時候又是留守兒,經常幫著長輩干活,大家都喜歡。
考上京大的時候,姜家被獎勵了很多錢,喜氣洋洋。
可誰知道,最後會鬧出那種事,那些曾經道賀的人,每次見到姜聆的爸媽,都會問姜聆有沒有回家。
其實大家都知道姜聆沒有回去,不過是故意在傷口上撒鹽。
“你媽其實是擔心你的,有空了還是回去看看吧,而且你爸把你耳朵打聾這個事兒,他自己肯定也很愧疚,他那時候脾氣,哪里想到這些。”
村里的男人個個脾氣都,手是常態。
人們則習慣給他們找借口。
“你爸聊起你,都會哭,曾經你是他的驕傲。”
“秀姨,你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姜聆起,給掖了掖被子,“後面有其他事兒,記得給我打電話。”
李春秀看到一臉平靜,微微嘆了口氣,“聆聆,大家都是這樣過來的,忍忍就好了。”
“我知道。”
姜聆的語氣仍舊很平靜,“那我先走了。”
而另一邊,雲茗走出醫院大門,就見到了靳序。
的臉上瞬間滿是和,“你怎麼來了?我說過了,沒什麼事兒,被撞的人沒有大問題,我已經讓醫生都檢查過了。”
靳序跟在的邊,“下次我給你換個司機。”
兩人朝著外面走,卻遇到了一個跑進來的年輕孩子。
孩子臉上的妝很濃,還穿著朋克風格的外套。
外套大大的敞開,出里面的吊帶,牛仔破了好幾個大。
抬頭看到靳序的瞬間,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趕垂下腦袋,祈禱這個人沒見到自己的臉。
靳序卻記得,曾經那個總是跟在姜聆後的小跟班。
也是幾年前親自跟他破殘忍真相一角的人。
“你來看誰?”他的語氣很淡。
孩子大概沒想到他還是把自己認出來了,當初說了那番話,總是心虛,梗著脖子,“看我姐。”
是李春秀的兒,也一直當姜聆是自己姐姐。
這一點,靳序一直都知道。
他的眼底劃過一抹自嘲,沒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