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瑾掏了掏耳朵,“哪兩個字?”
姜聆趕就要拿那張名片,但是突然想起名片被某個發癲的人撕爛扔了。
余瑾卻低頭開始查資料,然後搜出一張照片放到面前,“不會是這個人吧?”
照片上的人確實就是柏越。
姜聆趕點頭,“嗯,是他。”
余瑾“嘶”了一聲,非常認真的抓住姜聆的手,“好姐妹,你這個長輩人不錯,給你介紹的是人中龍,不用打聽了,我知道他,我同意這門婚事。”
姜聆有些意外,很聽到余瑾這麼夸一個男人。
余瑾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不過我覺得他跟陳長安長得很像,當初他來我們醫院講課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但陳長安的鼻尖有顆小痣來著,這麼說起來,靳序那賤人好像也有顆小痣吧?”
姜聆不想聊靳序,悶悶的打開水龍頭洗手,“不知道,忘記了。”
余瑾心說那你忘得可真夠快的。
前幾天還被人種草莓,今天就說把人忘干凈了。
知道姜聆不想提靳序,眼底便是笑意,“柏醫生很有名的,年紀輕輕就獲得過不獎,價很高,最重要的是父母雙亡,以後沒有婆媳矛盾,臨床又死得快,他死了錢都是你的,你熬幾年就是富婆了,加油,我的寶。”
姜聆了角,開始做早餐,“謝謝你。”
而昨晚,靳序回靳家的時候,看到陸棠還在等他。
陸棠一眼就注意到了他臉頰上的掌印,他今晚來這里,是因為明早要一起送靳歡去兒園。
靳歡捂著自己的,眼底都是心疼,“爸爸,誰又打你了?”
他在玄關換鞋,語氣很淡,“自己打的。”
陸棠繃直背,垂在一側的手緩緩收,不用想,肯定是姜聆打的。
只有姜聆,能讓睚眥必報的男人這麼平靜,閉口不提半句報復的事兒。
的口都在發抖,卻又強撐著,“媽已經睡著了,我給你拿蛋敷敷,明早應該能消,別讓看見了。”
“謝謝。”
他換好鞋,彎將靳歡抱在懷里,朝著客廳的沙發走去,“小朋友明天就要上學了,不張?”
靳歡“呼呼”的朝著他的臉頰吹了吹,“不張,爸爸,又是那個壞人打的你麼?”
“不是。”
“那是誰?”
“我的意思是,不是壞人。”
靳歡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聽,咬爸爸,還打爸爸,就是壞人。”
靳序角彎了彎,將放在沙發上,“怎麼這麼晚了還不睡?”
“我要等爸爸回來!”
說著,就了自己的眼睛,“給爸爸打電話,不接,我想等你。”
他摁了靜音,在那邊睡了個好覺。
陸棠這會兒拿了剝殼的蛋過來,從來不會當著靳序的面問姜聆的事兒,只是這樣安靜的為他解決麻煩,并且用靳歡作為紐帶,將兩人的聯系在一起。
這會兒已經晚上十點了,靳序將蛋在臉頰上敷衍的滾了滾,然後放下,抱起靳歡,“我帶去我那邊,明天在兒園門口見。”
陸棠趕跟著起,“我一起過去吧。”
靳序將孩子抱著,語氣淡淡,“不太合適。”
頓住,遮掩的理了理自己的頭發,心里卻在因為這句話鈍痛,“好,那我明早讓司機送我過去。”
看著靳歡,靳歡摟住靳序的脖子,“爸爸,可我想媽媽跟我一起。”
靳序將放下,“那你跟媽媽住這里,明早我來接你們。”
靳歡抿著角,有些不高興,但又怕陸棠生氣,也就點頭,“那爸爸再見。”
靳序在孩子的臉頰上親了親,“再見,要聽媽媽的話。”
他起就要走,卻聽到樓梯口傳來雲茗的聲音,“你要回去?”
“嗯,我想去自己那邊休息。”
雲茗穿著睡,一下就看到了靳序臉上的痕跡。
看向陸棠,陸棠搖搖頭。
雲茗只覺得一無名火起,“你是靳氏集團的總裁,明天是打算頂著這個痕跡去公司嗎?”
靳序這會兒已經來到了玄關,“明早會消。”
“靳序,你知道我想說的不是這個,靳家繼承人的臉不是誰都能打的。”
他有些煩躁,這會兒已經拉開了門,“把歡歡哄去睡覺吧,明早我來接們。”
門一關,他就離開了。
雲茗被氣的頭疼,抬手著眉心。
靳歡揚起小腦袋,語氣天真,“爸爸的鎖骨上有畫畫噢。”
說得無辜,卻被陸棠一把捂住了。
雲茗愣住,“什麼畫?”
陸棠笑了,在靳歡的鼻尖上點了點,“小孩子看錯了。”
靳歡垂下腦袋,不說話了。
雲茗嘆了口氣,被這麼一氣,毫無睡意,只叮囑道:“帶歡歡去睡覺吧,至他對歡歡的事兒上心。”
至于姜聆那邊,姜家人自然會去解決。
陸棠點頭,不經意的說道:“靳序在國外一直都睡困難,酉縣那邊有個很有名的中醫,我過來的時候給他抓了幾服藥,還沒來得及給他熬。”
賢惠,識大,懂進退。
雲茗對很滿意,抬手在的肩膀上拍了拍。
“辛苦你了。棠棠,你放心,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媽,我應該做的。”
靳序回到自己的別墅,洗了個澡後,看著鏡子里的臉。
臉頰微微腫了起來,他這會兒上只圍了一條圍巾,寬肩窄腰的,腰腹鼓起來的腹明顯。
垂在額前的發還在往下滴著水漬,他煩躁的將發往後了一下。
那燥意始終沒辦法緩解。
他從柜子里拿出酒,一個人坐在臥室喝了兩杯,聽到外面喬欽敲門,“總裁,微信拿到手了。”
靳序“嗯”了一聲,把杯子里的酒水一口氣喝干凈。
腦海里會想起姜聆靠在車壁時候的畫面。
憤怒的眼神,還有拳頭捶打在上的力度。
所有的熱意一瞬間往下涌。
靳序閉著眼睛,過了一個小時,那汗水順著額角緩緩往下流,他過紙巾拭,平靜的丟垃圾桶里。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上面是喬欽剛剛發來的賬號和碼。
他直接登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