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凜!救命啊!”
沈既承一路狂奔到二樓那扇閉的房門前,一邊回頭張一邊拼命拍門。“嘭嘭嘭”的響聲在走廊里回,眼看著那條黑蛇越越近,他的心都快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了。
門開的一瞬間,他什麼都不顧了,直接撲了進去,一頭撞進裴凜懷里。他本沒心思多想,急忙躲到裴凜後,死死拽著他的睡袍,聲音都在發抖,
“蛇!有蛇!!!”
裴凜自然而然地擁住了懷里的人,嗓音溫和地哄著,“別怕,有我在,你是安全的。”在沈既承看不見的角度,他的邊勾起一抹弧度。
裴凜吩咐傭人把那條黑蛇弄走之後,沈既承這才松了口氣,捂著還在狂跳的心臟,臉蒼白,嗓音抖著問,“這別墅里為什麼會有蛇?”
裴凜將房門關上,又心地給他倒了一杯水,這才解釋道,
“北山墅的位置不太好,隔壁靠海,一到夏季蛇就比較多。”他笑著安道,“不過你也別害怕,這種況很常見。傭人們已經做了防護措施,只是難免還是有網之魚。”
這安的話顯然沒起什麼作用,沈既承的更白了,“你的意思是……這種況經常出現?那晚上豈不是很危險!”
這誰特麼能睡得著?!
裴凜笑著解釋,“除了我的房間,其他房間確實有可能。畢竟那些房間許久沒人住,也就沒做防護措施。你放心,我會盡快安排。”
沈既承捧著水杯喝了一口,稍稍安心,“那就好……能理就好。”
裴凜笑了笑,沒說話。
等沈既承喝完水,裴凜才開口,“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這話一出,沈既承遲疑了,握著水杯的手微微收。回去?被這麼一嚇,他還能回去睡嗎?萬一又跑出一條蛇怎麼辦?
猶豫了好一會兒,他抬起頭看向面前等著他的裴凜,小心翼翼地開口,“我……我能跟你睡嗎?”
裴凜皺了皺眉,面難,“這……”
沈既承急忙出手發誓保證,“我保證不!不會打擾你睡覺的!你就讓我留下吧,我實在不敢再回那個房間了。”
在他費盡口舌的勸說下,裴凜這才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既然這樣……那好吧。”
沈既承開心不已,乖乖躺在床的一側,打定主意不能吵著裴凜。好在床夠大,兩人之間隔了好一段距離。他徹底放了心,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夜已深。
裴凜側著,那雙漆黑涼薄的眼眸盯著面前背對著他的人,像蟄伏在暗的毒蛇,盯著屬于自己的獵。遲早有一天,他會將這個人吃干抹凈,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他看著兩人之間隔著的距離,瞇了瞇眼,直接手把人帶進了自己懷里。
沈既承是被熱醒的。
迷迷糊糊睜開眼,眼前是一張放大的臉龐,正對著他。而他自己正抱著對方,腳都搭在那人上,完全把人家當了人形玩偶。
沈既承嚇了一跳。
天啊,他的睡相怎麼這麼差了!竟然這麼不安分!虧他昨天還信誓旦旦保證不會打擾人家,結果一晚上就把人當玩偶抱著。
他小心翼翼地往後退,生怕驚醒了裴凜。最後輕手輕腳地起,連拖鞋都沒穿,直接打開門溜了出去。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床上那個“睡”的男人緩緩睜開了眼,眸底閃過一興味。
沈既承自起床之後就沒閑下來過,一直向傭人打聽這別墅里是不是真的經常有蛇出沒。
傭人的回答讓他心徹底涼了。
“是啊,特別是後院和地下室最多。所以石先生還是不要去那兩個地方。”
沈既承聽得一陣膽寒。
正這時,後傳來腳步聲。
他回頭一看,裴凜已經穿戴整齊,踩著皮鞋從樓梯上走下來,不不慢地問,“聊什麼呢?”
沈既承急忙追問,“傭人說這里地下室和後院蛇最多,讓我不要去,是真的嗎?”
裴凜腳步微微一頓,隨即點頭:“當然。”
他神認真,聲音像帶著某種蠱人心的魔力,一字一句地叮囑,
“寶貝,千萬不要去這兩個地方,好嗎?”
沈既承心里掠過一說不清的異樣,但還是點了點頭。
開什麼玩笑,他怎麼可能會自投羅網?
…
“啊?還有蛇啊?”宋翊聽得一陣惡寒。
沈既承撇了撇,“可不是嘛!你是不知道我半夜被嚇醒有多恐懼,我最怕蛇了!”
“還好裴凜人不錯,我求了半天,他終于答應讓我跟他睡一起了。”
宋翊了下,“看來傳言不真啊。不是說裴凜冷無嗎?聽你這麼一說,我覺他還好說話的。”
沈既承贊同地點點頭,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抿了一口,“是啊,傳言不足為信!雖說睡錯人了,但我覺我也不吃虧。”
說著,他拿出一張卡晃了晃,“喏,我出來前裴凜給我的。他說每個月都會往這張卡里打錢。”
他得意地揚了揚下,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以後咱倆再也不用過那種的日子了!”
宋翊了下,若有所思,“我怎麼覺不對呢……這是報答嗎?我怎麼覺像是包養?又是簽文件,又住他家,還每個月給錢。”
沈既承皺了皺眉,
“我也覺得像包養……不過也沒啥區別!反正達到目的就行了。這下,我哥他們可管不到我了!”
另一頭。
張敘恭敬地匯報,“石先生跟朋友去了臺球室,下午去了酒吧,現在還在跟朋友喝酒。”
裴凜坐在沙發上,手臂上盤著一條通漆黑鱗片的蛇,正吐著鮮紅的信子。他了小黑的腦袋,漫不經心地問,“朋友?什麼名字?”
“宋翊。”
裴凜瞬間瞇起眼眸看過去,“哦?宋家的人?他怎麼會跟世家的人扯上關系?”
張敘頓了頓解釋道,“我查了,宋家的爺曾經跟石先生就讀一個學校,還是一個班級,兩人因此相識。”
見裴總沒吭聲,他再次詢問,
“要不要把宋家爺請來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