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凜低笑一聲。那笑聲里沒了平日的涼薄,反而帶著一種罕見的。他低下頭,將臉埋進沈既承的頸窩里,鼻尖輕輕蹭著那片溫熱的皮,他的聲音悶在頸側,得不像話,
“求求寶貝,哥哥。”
沈既承的邊掠起一抹邪肆的笑容,眼底閃爍著亮。他抬起手,不不慢地搭在裴凜的肩膀上,開始講條件,
“那你得允許我你的腹!”
裴凜愣了一瞬,隨即啞然失笑。他用手臂撐起,低頭看著下躺著的人,眼底帶著笑意和無奈,
“就這麼喜歡腹?”
他早就知道,有好幾個晚上,邊這只不安分的小狗崽子趁他睡著的時候他的腹。那只手輕手輕腳地探過來,先是在腰側試探一下,確認他沒醒,然後才敢大膽地上去,掌心著腹的廓,小心翼翼又心滿意足地了。
他每次都裝作不知道,由著他去。畢竟不是什麼大事,他開心就好。
沈既承誠實地點了點頭,手已經不老實了,順著裴凜的襯衫下擺探進去,掌心上那片實的腹部。他了一把,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意和滿足,眼角眉梢都亮著細碎的,整個人像一只到了魚的貓,
“是啊,喜歡,超級喜歡。”
裴凜被他這副模樣逗得不行,角都不住。他任由那只不安分的手在自己腹上作,低頭湊近了些,“那現在讓你了,該怎麼?”
沈既承不假思索,聲音又甜又,尾音微微上揚,“裴凜哥哥~“
話音剛落,便被熾熱的吻堵住了。裴凜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直到沈既承有些不過氣,他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額頭,低啞的聲音落在耳邊,帶著絕對的占有,“寶貝,你只能我一個人哥哥,知道嗎?”
沈既承心虛地眨了眨眼,但還是乖巧地點頭,
“嗯嗯嗯。“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當然,我……本來就只有你一個哥哥啊。”
裴凜吻了吻他的眉心,溫熱的瓣了皮,又輕聲叮囑,“也只能我一個人。別人的,看也不能看,知道嗎?”
沈既承沉默了。
裴凜遲遲沒等到回答,皺眉低頭看他,想看清他臉上的表。可還沒等他看清楚,沈既承已經勾住了他的脖頸,主吻上了他的角,聲音含糊地催促,
“咱們換個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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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燈昏暗,音樂聲不大不小地環繞著。
沈既承靠在卡座的沙發上,指間撥弄著手腕上那只銀手表。他對面坐著宋翊,正用一種言又止的表看著他。
“小祖宗,你到底怎麼想的啊,跟我說一聲,我好給你哥帶句話。”
宋翊這次來可是帶著任務的。
沈家那邊到底還是擔心沈既承的安危,派他來探探口風,看看這位小爺究竟打算什麼時候回家。畢竟這段時日兩家都不太平,沈既承一直待在裴凜邊,沈家那邊難免夜長夢多。
沈既承沒抬頭,手指挲著的表盤,語氣悶悶的,“還能怎麼想。這由得我選嗎?我現在回去就是找死,那不是明擺著告訴裴凜我一直在騙他嗎?”
再說了,他才出來多久啊,家里就這麼催催催……他腹誹著,腦海里卻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仔細算算時間,好像已經好幾個月了。
可他沒有去細想,只是把表盤轉了個圈。
侍應生端著托盤走過來,將兩杯酒輕輕放在他們面前。宋翊沒有立即喝,而是端起酒杯挲著杯壁,探究地向對面的沈既承,“哥們,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上裴凜了?“
沈既承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立刻反駁,“……怎麼可能!”他的聲音有些大,連自己都覺得蓋彌彰,又很快低了,
“我怎麼可能會喜歡裴凜。他那麼心狠的一個人。我現在還能記得那天在船上被綁著拖在海里的人……太恐怖了。我不喜歡。”
宋翊沒說話,只是狐疑地看著他。那雙眼睛里寫滿了“你繼續編我聽著”的意思。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開口,“咱們這麼多年的兄弟了,你別騙我。我不信你對裴凜一點點都沒有。”
沈既承別扭地吐出兩個字,“沒有。“
他不承認。
宋翊也不他,只是放下酒杯,語氣難得認真了幾分,
“行,我不問了。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想清楚。我只提醒你,你現在份敏,若是真喜歡,得提前做好準備。若是不喜歡,就更得及時。”
他頓了頓,湊近一些低聲音,“你哥那邊,也在等你的決定。“
沈既承沉默了好一會兒。好半天,他才突然開口,“幫我給家里帶個好。我現在……還不打算回去。讓他們別擔心我。”
宋翊怔了一下,朝他看了一眼,目里帶著了然。他點了點頭,
“行。那你可得悠著點玩。“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酒吧。夜已經深了,街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宋翊邊走邊回頭看了一眼後,腳步不自覺地放慢了些,小聲嘀咕,
“這些天也不知道怎麼了,總覺有人跟著我……“
沈既承跟著他回頭了一眼。街道空的,只有幾盞路燈亮著,沒有看到可疑的人影。他收回視線,沒有放在心上。
宋翊快步追上他,胳膊肘了他,
“誒,我說,你轉了?這都幾天沒去'圓月'了?”
沈既承抬了抬手,語氣懶散,“不去了。這些天沒什麼興趣,改天吧。”
他其實自己也沒想明白為什麼不想去。每次想去的時候,腦海里總會響起裴凜的聲音,那句“只能我一個人哥哥”,那句“別人看也不能看”。然後他就覺得……去了好像也沒什麼意思。
煩。
怎麼又想起裴凜了?
沈既承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徑直打道回府。
接下來的好幾天,沈既承都窩在北山墅里,哪也沒去。不找宋翊,不去圓月,連院子的魚池都懶得去逛。整個人像一只冬眠的貓,窩在沙發上,床上,地毯上,換個地方繼續發呆。
裴凜很快察覺到了他的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