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遮住眼底正在翻涌的東西，沉默了一兩秒才開口，聲音帶著低低的笑意，只是笑容未達眼底，
“大哥言重了。”
“我說過，這條命是大哥給的。我怎麼敢提要求。”
他沒有看沈明霄，轉朝門口走去。手搭上門把手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側過頭來，
“大哥替我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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