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條條大路通羅馬。沒有周兆凜,一樣能找到出路……”
“……”溫縈抬起頭,看著唐昕,糾正道“其實,秦律就是他給我介紹的。”
唐昕:……
溫縈將唐昕不在的這些日子發生的事,講了一遍。避開了那些曖昧。
唐昕一臉認真的聽著。
聽到最後,唐昕若有所思的看著溫縈。
“他到底什麼意思?”
“說不幫你吧,肯給你介紹秦錚。說幫你吧,他自己又不出面。”
“他玩猜猜樂呢?”
溫縈垂下眼,吸管攪果,聲淡了下來。
“他幫我,應該是覺得我可憐。但要他為了我,去犯原則,他不會的。”
溫縈雖然對周兆凜有好,但拎得清現實。知道在周兆凜心里,比不過家族權勢。
豪門出的唐昕對這點深有。
家族幾代人建立起的龐大利益系,斷不會因為一段兒長葬送。
尤其周兆凜現有的一切還是他從滿是荊棘的路里殺出來的。來之不易。
唐昕岔開了話題。
“對了,你什麼時候得罪了周知遙?要這麼針對你。”
這個問題,之前祁也問過,溫縈一頭霧水。
“不知道,可能是聶澤謙得深?”溫縈猜。
“不能吧,看起來也不像個腦啊……而且,大房太太看看得,應該不會讓跟聶澤謙的……”
周家的事溫縈了解不多。
眼下聽唐昕說,才知曉一些。
想起上次餐廳見面,周知遙說相比周小姐,更喜歡別人周總。
溫縈覺得唐昕說的對,周知遙看起來不像是個腦。
可為什麼要這麼針對自己?
溫縈不懂。
*
和唐昕分開後,溫縈照舊去了祁家。
剛和祁星月從舞蹈室出來,迎面遇到了周知遙。
“知遙姐。”祁星月打了招呼。
周知遙高定時裝襯,過膝包,限量包包,一貴氣,很干練。
狹路相逢,溫縈沒打招呼,準備離開。
周知遙斜了一眼。
“星月,你怎麼會和在一起?”
“你說溫老師嗎?是我的舞蹈老師啊。”
祁星月沒什麼心思,周知遙問,便說了。
周知遙將溫縈打量了一會兒後,譏笑了一聲,越過了。
“你小哥呢?”周知遙沒理溫縈,和祁星月往樓上走。
“小哥他出去了。”
“去哪兒了?”
“好像是法國吧,你不知道嗎?他出國前不是還約你吃飯了嗎?”
周知遙有些意外。祁出國了,要不是祁星月說,完全不知道“約誰?”
“他自己說的啊,約了心上人。”
背後的聲音越走越遠,溫縈停住腳步。
原來祁去了法國。
溫縈想起了和祁在祁家初次見面,他在走道。
回頭,看著走道。
殘留的影還在,只是了之前的人。
溫縈在心里默默祝福,希祁能遇到更好的人。
周知遙將溫縈的駐足看在眼里。
平靜的眸子里,閃過極為濃烈的恨意。
*
夜晚,酒店套房。
一場酣暢淋漓的意過後,周知遙看向旁邊的聶澤謙。
“你跟溫縈在一起的時候,也這麼有花樣?”
聶澤謙將事後煙掐滅,看著周知遙。
“我說過,我沒過。”
這種話在正常之間,或許能哄孩子開心。
但周知遙卻不以為然的哼笑了一聲。
“那你可太孬了,在一起五年都沒吃上。”
周知遙起。
聶澤謙知趣的給拿了服。
周知遙是在聶澤謙公司出現經濟危機的時候出現的。
說能給他八千萬幫他越過這個坎。但前提是和溫縈分手,跟談。
聶澤謙當時猶豫了,畢竟那時候,他已經和溫縈開始談婚論嫁了。
但最終,他還是選擇是金錢和事業。
周知遙在他眼里是人,更多還是像金主。
“不在這兒過夜?”聶澤謙問。
周知遙將服穿好,將他打量了一番。
“以後,我不來了。”
“……”
聶澤謙有些意外,畢竟當時周知遙說過,買他三年。
所以,溫父出事的時候,聶澤謙才跟溫縈說,要跟他三年。他想著,三年的時間,借用周知遙,他能站穩腳了。
但沒想到,周知遙突然就不玩了。
“怎麼了嗎?”聶澤謙裹了浴巾上前,將周知遙摟抱住,有挽留的意思。
周知遙抬手,撐在他膛。
聶澤謙有一雙好看的眼,狹長,上揚。材好,技也好。
周知遙幫扶他的這幾個月,他野心也很大,吃掉了不資源。
“華祥的商場,你吃了,嘉匯的外貿港,你也拿了。”
“對得起你這段時間的賣力。”
“我們就到這兒。”
周知遙手推開了他。
“怎麼突然變卦了?”聶澤謙不知道為何改變主意。
當初周知遙要拿下他的時候,可是很堅決的。即便邊人都說聶澤謙是吃飯的,周知遙也一意孤行。
“玩膩了,就該換了。”
周知遙作為周家長孫,有家族後盾,加之自己也聰明。
從小沒吃過什麼苦,即便是留學,也是傭人跟隨,吃不慣國外的菜,就從本土空運。
一生沒吃過苦的大小姐,不知苦為何。做事任妄為。
男人在眼里,是玩。
也有玩弄的資本。
周知遙離開了套房。
房門關上。
“草!”聶澤謙將一旁的服用力一摔,氣憤的踹了一腳房門。
溫縈剛對他死了心,這邊,周知遙就把他踹了,聶澤謙心中憤恨不平。
“周知遙,你他媽耍我。”
*
同樣的夜照進醫院病房。
邱雲貞問起了溫縈司的事兒。
溫縈如實說了。
在知曉律師費價格不低後,邱雲貞沒多話,轉從屜里拿出了一個禮盒。
“前段時間,我聯系了幾家典當行,昨天有人回復我了,能填補上律師費,你拿去賣了吧。”
禮盒里是一條項鏈,鑲嵌著一枚亮眼的艷彩藍鉆。
“媽媽,你不是說這是外婆留給你的……”
“不重要了。我戴著它參加了那麼多的晚宴,終究也沒找到你外婆。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也長大了,這份執念也該放下了。”
溫縈記事起,就沒有媽媽那邊的親戚。只知道媽媽是一個很有舞蹈天賦的孤兒,這條項鏈是外婆留給的唯一信。
“有緣,我們自會見的。但眼下,救你爸爸出來要。”
邱雲貞將項鏈遞給了溫縈“剩下的錢,把手費還給周先生。”
邱雲貞看出溫縈喜歡周兆凜。
既是喜歡,還清了欠他的,們才能有個好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