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晚初就和薄宴識去了民政局。
知道薄宴識忙,也不敢多耽誤他時間,一大早就起床等他,還準備好了早餐。
薄宴識看到滿桌飄香的早餐,眉心幾不可查地擰了擰。
林晚初以為他是不喜歡未經他允許就用他的廚房,趕解釋道:“早餐是的外賣,我看廚房干凈的,估計你也不喜歡在家里開火,就點了外賣。”
其實是想做早餐的。
但薄宴識的廚房干凈得跟樣板間似的,不敢隨便。
也不知道他家的米面糧油放哪兒,沒經過他的允許,也不好隨便翻找,連冰箱門都沒敢打開。
他這里雖然是別墅,但房子不算特別大,地上就兩層樓,一樓除了客餐廳和廚房,就只剩下一個房間做健房。
二樓看著似乎只有三個房間。
林晚初不太確定。
昨晚薄宴識讓在這邊住下後,打電話讓人給送了幾套換洗過來後就忙他工作去了,也不好到看,也回了房。
房間床品是全新的,看著似乎沒有人住過。
薄宴識朝纖塵不染的廚房看了眼,看向:“你有做飯習慣的話,廚房隨便用,不用顧慮我。”
“好。”林晚初點點頭,“那我晚點去買點米面回來,到時連你的份一起做吧,我也總不好在你家白吃白住。”
“不用。”薄宴識拒絕了,“我沒有在家吃飯的習慣。”
林晚初詫異看了他一眼。
以前的沈硯錚不在外面吃飯,無論工作多忙,他都是一定要回家吃的。
但林晚初也不好多問,就當沒聽到薄宴識的話,邊將碗筷擺上桌,邊對薄宴識道:“早餐我買了你的份,你也一起吃點吧。”
薄宴識看了一眼,難得的沒有拒絕,朝餐桌走了過來。
清冽的木質冷香隨著他的走近縈繞而來。
他似乎是剛沐浴完,應該是運完順便洗的澡,上還帶著淡淡的皂香,發也還有些水汽未散的氣,頭發還沒有完全吹干。
林晚初莫名就想起當年沈硯錚的那個吻。
沈硯錚不煙,他的上也是這樣的清冽冷香,像雨後雪松的味道,清寂冷冽,但很好聞。
不由朝薄宴識看去。
薄宴識剛好垂眸,那雙慣常冷漠的黑眸和對視上,悉的迫撲面而來。
林晚初慌轉開了眼,佯裝平靜地開口道:“對了,我不太了解你的生活習慣,住在這里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
薄宴識抬眸看向:“不要把你以外的人帶回來。此外,這里房子不大,二樓除了你的房間,余下的,一個是我的臥室,一個是書房,我不喜歡我的私人空間有外人進,所以非必要的話,希林小姐不要隨意進出這兩個房間。”
林晚初點點頭:“好。”
“至于其他的,客餐廳和廚房,公衛和二樓公區你隨意就好。”薄宴識補充道,“有健習慣的話可以用一樓健房,也可以去樓下。樓下是江灘公園,有跑道和育械區。”
林晚初點點頭:“好。”
薄宴識沒再說什麼,順手拿起桌上的一次筷子,一邊拆外包裝,一邊看向桌上的餐點,而後拆筷子的作微微頓住。
林晚初不由看向他,心臟因為他微頓的作微微提起。
點的是廣式早茶,全都是沈硯錚吃的餐點。
薄宴識低斂著眼瞼,眉骨微攏,看不出緒,但周的氣息是冷冽而凌厲的。
他拆到一半的筷子放了下來,抬眸看。
“林小姐。”他的嗓音很平靜,“我不知道你千方百計留在這里有什麼目的,也沒興趣知道,但我不希有人把心機用在我上。”
“尤其是你。”嗓音依然平靜,但帶了幾分迫,“別妄圖利用男人的同心。”
林晚初呼吸窒了一下。
薄宴識的眼神太冷靜,甚至帶了幾分不近人的冷銳和警告。
大概知道他突然的冷淡是因為什麼。
薄家人注重私,不是一起生活的人不會知道他們的飲食喜好。
作為一個純陌生人,沒道理會把他的飲食喜好得這麼清楚,除非別有目的。
但另一方面,這是否意味著,薄宴識就是沈硯錚無誤?
林晚初強下心臟的鼓噪,抬眸迎向他的眼睛。
他的瞳孔很黑,緒很淡,也很陌生。
沈硯錚雖然也是眉眼冷淡沒什麼緒,但他看的眼神是有溫度的,和薄宴識不一樣。
但林晚初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問:“這些都是你喜歡吃的,對嗎?”
薄宴識辨不出緒的黑眸對上的,沒說話,但眼神極迫。
林晚初心里其實是有些怕薄宴識的,他的氣場太盛,是這麼平靜看著,凌人的氣勢便鋪天蓋地。
但林晚初還是強著自己和他對視,想從他的眼神中看出端倪。
但什麼也沒有。
薄宴識冷靜看著:“所以你是想告訴我,這些都是沈硯錚喜歡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