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識抬眸瞥了他一眼:“沒答案?”
“有的。”林雲周趕回答道,“林晚昔在國外留學期間曾談過一個男朋友,聽說兩人很好,但林松凱指著和薄家聯姻,就棒打了鴛鴦,還強行把林晚昔帶了回來。林晚昔還為此和家里鬧過一陣,但鬧不過林松凱,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就妥協了。”
“對方什麼名字?”薄宴識問,冷淡的眉眼沒什麼表。
林雲周也不準薄宴識突然打探這個為的什麼,只能據實答道:“名字查不到。”
薄宴識微蹙眉:“怎麼會查不到?”
“聽說是黑在那兒的,沒用真名,只用了個英文名字。”林雲周應,“所以林松凱才打死不同意林晚昔跟著他。誰知道林晚昔也是個腦,家里越是反對,越是非那個男人不可。”
薄宴識:“對方做什麼的?”
林雲周:“也查不到。只知道兩人是鄰居……”
“鄰居?”薄宴識眉心再次攏起。
“對啊,鄰居。”林雲周對這個還是比較清楚,“正因為是鄰居,對方幫過林晚昔不忙,兩人才走到了一起。”
林雲周邊說著邊從手機調出當初薄宴識讓調查的林晚昔資料,微信發給了他,邊補充道:“之前調查結果都有的,您可以再看看。”
薄宴識打開了那份電子文檔。
他當時的重點落在的生活軌跡和他是否有重疊上,并不關注的生活。
調查結果里確實描述了那段生活,照片上的男人照片只是一張剪影,材還不錯,但看不出半點和他相像的樣子。
“這個男人現在去哪兒了?”薄宴識問。
“下落不明。”林雲周老實答,“聽說得罪了那邊的黑道,但有沒有林松凱的手筆就不知道了。”
薄宴識攏著的眉心蹙得更:“林晚昔傷過腦子嗎?”
“啊?”
薄宴識的問題跳躍太快,林雲周腦子一下子沒跟上。
薄宴識抬眸瞥了他一眼。
“沒聽說過。”雖然鬧不懂薄宴識是在真詢問還是在玩象,林雲周還是認真回答,“人一直正常。”
他甚至覺得有點正常過頭了,就和現在的薄宴識一樣,一板一眼,無趣。
對比起來,林雲周覺得薄宴識才更像是傷了腦子那個,對比以前的年輕玩完全是變了子。
雖然他也確實是傷了腦子。
林雲周不敢多吱聲,薄宴識也沒再多問,放下手機,淡應了聲:“知道了,你出去吧。”
“好的。”
林雲周也不敢多問,自從薄宴識傷回來,他忘記過去,子也冷了許多後,他在他面前才不自覺多了幾分為下屬的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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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初剛到公司就收到了老板的解雇通知。
他是經過林晚初工位時直接通知的林晚初:“林晚昔,你一會兒把工作和許知意接一下,然後去人事部辦理離職手續,明天不用來了。”
聲音一落,整個辦公室一下嘩然,都忍不住擔心看向林晚初。
林晚初雖然設計能力一般,但子好,脾氣好,溫溫的沒什麼攻擊,對誰都客客氣氣的,而且除了設計以外,別的方面工作能力很強,完全沒到要被無故開除的地步。
許知意也是急了眼,直接站起就問:“為什麼?林晚昔工作能力怎麼樣大家都有目共睹,公司怎麼能無緣無故開除人?”
“公司要的是能獨立開單的建筑設計師,不是助理。”老板并不在意許知意的質問, 只是冷淡答了句,轉便回了辦公室。
許知意還想追問,林晚初已經拉住了的手。
“沒事。”輕聲安。
許知意卻撅著,看著要哭了:“他要真敢開了你,我也不干了。”
“你別沖。”林晚初知道子沖,真的會說到做到,“我本來也是打算辭職的。”
說的是事實。
青市不是的家,留在青市只是因為薄宴識,這一個月不管能不能確定他是不是沈硯錚,和他離完婚後總是要離開的。
離婚冷靜期也就三十天,辭職也是要提前三十天申請,時間上是合適的。
再加上昨晚周明遠那個事,不可能再在公司待下去,原也是打算今天過來遞辭呈的,只是沒想到老板比更快。
大概也是周明遠作的要求,或是他在替周明遠出氣。
周明遠也是這家公司的合伙人之一。
他人雖還在看守所待著,但如果他真想解雇,通過家人或者律師轉告老板即可。
的業務能力實在普通,老板對于解雇一個也沒什麼舍不得。
對這份工作也沒什麼留的。
本就不是學的建筑設計,是林晚昔學的建筑設計,變了林晚昔後才被迫頂著林晚昔的份繼續這份工作。
但做建筑設計是需要功底和長年累月的經驗積累的,不是什麼天賦異稟的人,也不可能短短半年就從零基礎變什麼讓人驚艷的設計師。
好在學習能力還可以,為了掩飾自己不是林晚昔這件事,只能加班加點地學習建筑設計的基本常識和件作,不至于一張口就餡。
而且林晚昔在建筑設計的造詣上也不是什麼驚才絕艷的人,以前的更多的是做一些文書整理類的助理方面的工作,所以林晚初雖然頂著林晚昔的份,但也不至于穿幫。
但這樣的工作和生活對來說多是有些吃力的。
所以對于被炒魷魚這件事,林晚初心里其實沒什麼覺。
許知意卻是紅了眼眶:“那等你找到新工作了,你和我說一聲,我跟著你跳槽去新公司。”
許知意是林晚初在青市的第一個朋友,兩人雖是同崗,但許知意一直對很好,林晚初心里有些暖,雖心知以後不太可能再有機會和許知意共事,但看眼眶發紅,還是點了點頭:“好。”
許知意勉強出了笑,但林晚初被辭退的事到底還是太突然,心理上有點沒準備,因此工作接的時候,整個人也是悶悶不樂的。
林晚初也是有些不舍的,但還是比許知意平靜許多。
經歷過太多的生離死別,這幾年已經慢慢習慣于和人保持距離。
不敢和人走太近,怕離別,也怕無形中傷害到別人。
的工作沒有太多需要接的地方,一上午就可以理完。
離職手續也辦得很快。
中午的時候,林晚初已經離開了公司。
許知意舍不得,非要拉著一起吃了頓散伙飯。
飯吃完,許知意更加不舍,抱著林晚初胳膊就哭哭啼啼的了。
明明比林晚初還大了幾個月,但自小在家人的寵中長大,子依然單純直接得像個孩子。
林晚初原本緒沒什麼起伏的,被許知意哭得也有些傷,尤其是告別了許知意回到租住的小房子的時候。
看著空的屋子,心里多是有些悵然的。
即便獨自這樣過了幾年,還是不太習慣這種冷清。
但已經習慣了緒調節,很快就讓自己平靜了下來,轉收拾行李。
的東西還在這邊,是回來收拾行李的。
因為是臨時來的青市,也一直做好隨時會離開的心理準備,所以的行李并不多,扔扔撿撿最後也就只剩一個大行李箱的服和一箱書而已,連搬家公司都不用請。
林晚初直接打了車去薄宴識別墅。
到家門口的時候,才想起來,沒有薄宴識家的碼。
林晚初也沒有薄宴識的電話和微信。
想了想後,給林雲周打了個電話。
林雲周正在開會,看到是林晚初電話,他想也沒想就直接就掐了,并且回了條早已設置好的自回復信息:“您好,我現在不方便接電話,稍後再聯系您。”
薄宴識正在聽匯報,看到了他手機震又迅速掛斷,瞥了他一眼。
林雲周被看得心里忐忑,怕在薄宴識那兒落下開會玩手機的不好印象,趕把手機收了起來,心里倒不覺得有通知薄宴識的必要。林晚初打過來的電話一向都是由他先過濾過再匯報,事重要的話自然會發信息詢問。
林晚初也看到了林雲周回復的自信息,也不好再打過去打擾,直接發信息問他要薄宴識家大門碼他大概只覺得腦子有病便不再理會。
連薄宴識辦公室都上不去,更何況進薄宴識的家。
因而林晚初沒再打擾,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想著也快到下班時間了,便在薄宴識家門口的臺階上坐下來等他。
沒想到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
昨晚沒睡好 ,今天早上又起得早,林晚初在等待中不知不覺倚著旁邊的立柱睡了過去。
薄宴識剛開車回到別墅門口,過遠車燈,就遠遠看到抱著外套倚著立柱蜷一團的小影,眉心當下擰起,在剎車板上的腳輕輕下。
車子無聲靠邊停下。
薄宴識下車走向林晚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