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周不解看向薄宴識。
他從沒在薄宴識的臉上見過這種神。
“薄總？”
他不由了他一聲。
薄宴識似是沒聽到，只是失神看著視頻中懷念看照片的林晚初，眉心微蹙，神似有困惘。
“薄總？”
林雲周不得不又了他一聲。
薄宴識抬眸，看向他：“林晚昔有什麼異常嗎？”
“沒有，人看著很平靜，和平時沒什麼分別。”
林雲周匯報，這是事實。
回去路上的林晚初很平靜，也有些心不在焉和恍惚走神。
但這就是他認識的。
“為什麼請假？”
薄宴識問。
當初結婚的時候也就請了兩個小時假而已。
“可能是想休息一下吧。”林雲周答道。
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答案。
要說是離婚難過請假，林雲周并不認為有這個可能。
兩個結婚後就沒在一起過的陌生人，哪來的。
“請過假嗎？”薄宴識問。
還是聽著不太著調的問題。
林雲周再一次被問住。
他哪里知道這些東西，林晚初的生活從來就不在薄宴識的關注范圍，也自然不會在他的關注范圍。
“傅總，您是怎麼了嗎？”
林雲周不得不著頭皮問，平日里的薄宴識從不會浪費時間和心思在不相干的人上。
在他看來，林晚初就是不相干的人。
“那天讓你理的那個男人後來怎麼樣了？”薄宴識問。
林雲周愣神了兩秒才想起來，薄宴識指的是那天晚上摔趴在林晚初出租房里的男人。
“現在被拘留中。”林雲周答道。
薄宴識：“他和林晚昔什麼關系？”
“他是林晚昔的部門總監。周明遠，聽說一直對林晚昔有意思，常利用職務之便擾林晚昔，但之前還一直比較規矩，除了送送茶送送早點，沒有做過太出格的事。”
這個問題林雲周倒是了解的，畢竟是他經手過的事，“那天晚上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失去了耐心，他自己的代是林晚昔不識好歹，惹惱了他，他才緒失控。”
“他在境造多年了？”薄宴識問。
他記得林晚初說過在境造建筑事務所上班。
“好多年了吧。”林雲周也不太確定，“似乎還是境造建筑事務所的合伙人。”
說完便見薄宴識眉心微攏，似是沉了會兒，而後抬眸看向他：“你查一下，林晚昔是請假，還是另有。”
“啊？”
林雲周思維一下跟不上薄宴識的跳躍，倒不是覺得薄宴識讓他查的事有什麼問題，而是薄宴識花在林晚初上的時間和心思多得不太正常。
可能多有些先為主了，林雲周見過當年的薄宴識對宋星燃的癡狂，也在當年的他的洗腦下接了宋星燃“嫂子”一樣的存在，所以其實林雲周不太能接薄宴識把注意力放在另一個人上，尤其是一個費盡心思嫁薄家的人。
“薄總。”
林雲周正了正臉，不得不提醒他，“您和林晚昔剛辦完離婚手續，我覺得您對有點過分關注了。”
薄宴識沒說話，只是一個冷眸睨了過來。
林雲周剛鼓起的那點勇氣當下被散。
“我馬上去查。”
他低聲道，沒敢再多做停留，趕出去了。
沒一會兒就把查到的結果匯報給了薄宴識：“薄總，林晚昔被開除了。”
薄宴識正在看文件，聞言抬頭看他：“原因。”
“說是業務能力不過關。”林雲周便說著邊把一份文件遞給薄宴識，“林晚昔這半年來在公司從沒開過單，做的設計案也一塌糊涂，老板一直對不太滿意，只是之前因為周明遠保，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由在公司混日子。發生那天那個事後，可能是老板也不想忍了。”
薄宴識睨了他一眼。
林雲周：“不是我說的，他們公司的人說的。林晚昔確實工作能力很差，這些都是的設計案，看著完全不像專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