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識手接過,隨便翻了幾頁,眉心就皺了起來。
林晚初的設計案確實很業余。
甚至用業余兩個字都是抬舉了。
“林晚昔大學學的什麼專業?”薄宴識邊翻著的設計案,邊問道。
“建筑學。”林雲周道,“正兒八經本科畢業的,還是個名校。”
也不知道在大學里混日子混什麼樣子,才會做出這樣的作品來。
這句話林雲周沒敢直接說出來,但他看到薄宴識攏著的眉心因為他這句話擰得更。
作為這麼大一個集團的負責人,薄宴識對員工的工作能力要求極高。
林晚初這種設計案在薄宴識眼中大概屬于在公司里混吃等死的類型,上班第一天就直接被裁了,本干不到下班。
相應的,這樣的薄宴識對另一半的智商也是有要求的。
林雲周不認為薄宴識看得上一個草包人。
雖然林晚初確實長得漂亮,人也看著溫無害、乖巧可人,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但長臉不長腦子,這類型的人就不了薄宴識的眼。
宋星燃之所以讓當年的薄宴識迷,漂亮只是上最不值一提的優點,直爽帶刺的格和聰明的腦子才是勾住當年薄宴識的關鍵。
讓出事前的薄宴識對產生了征服。
而這兩點恰恰是林晚初沒有的。
哪怕現在的薄宴識轉了子,但林雲周不認為一個人骨子里的喜好和審會因為失憶而改變。
果然,他看到薄宴識面冷淡地合上了文件,問他:“怎麼考上的大學?”
“林晚昔讀的是海外名校,可能林松凱給花了錢鍍金吧。”林雲周盡職匯報道,“畢竟想讓嫁到薄家,家世學歷起碼得看得過去。”
薄家是個大家族,旁系支系多,對兒媳婦的選擇向來挑剔,除了家世有要求,對學歷的要求也相當高,名校是基本。
宋星燃家世比林晚初家高了不知道幾個檔次,出金融世家,自己也是名校畢業,從事的風投和高端私人資產管理行業,的條件都不了薄家長輩的眼。
林晚初這個條件別說嫁薄宴識,就是連被視為薄家廢的薄昱揚都夠不上。
能嫁薄宴識,純粹是趕上薄宴識腦子搭錯線,撿了個大。
且趕在了薄宴識在薄家掌權且說一不二時期。
要是放在六年前,薄宴識再怎麼非不娶,都過不了薄家長輩那關。
宋星燃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面對林雲周的猜測,薄宴識冷淡的眉眼沒什麼表,但已經放下了手中的資料,淡聲對他道:“你出去吧。”
林雲周也無法從他臉上看出什麼來,也不敢多問,低應了聲“好的”後便出去了。
人剛到外間辦公室就遇到來混日子的薄昱揚。
他看薄昱揚懷中抱著一堆資料,順手便將手向了林雲周懷中那堆資料:“這是什麼?”
林雲周想阻止已經來不及。
“這都什麼垃圾玩意兒?”
薄昱揚直接吐槽,“我都瞧不上的垃圾,你也敢拿給我哥?”
“什麼東西?”
宋星燃的聲音跟著從門口響起,驚得林雲周懷中的那沓資料差點全砸在了地板上。
宋星燃已經走到面前,和薄昱揚一樣,招呼不打地便從他懷里過了一份設計案,而後便是和薄昱揚一樣的勾嘲諷:“這種水平的東西你也敢拿給你們老板,也不怕被扣工資……”
話沒說完,看到了署名上的“林晚昔”,角的淡諷變了帶著幾分“原來如此”的輕慢。
林雲周已經顧不上兩人的審判,他心里牢牢記著薄宴識前兩天警告的“以後,任何人未經我的允許敢擅闖辦公室,我拿你開刀!”,“啪”一聲放下懷中文件,邊堆笑詢問宋星燃怎麼上來的,邊上前企圖趕在薄宴識發現前把人給請出去。
沒想著人還沒請走,薄昱揚得意的一聲“當然是我帶上來的”後,他扯著嗓子便沖辦公室里的薄宴識喊:“哥,看我把誰給你帶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