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守山被看得心里一激靈,倏然閉了。
薄宴識什麼也沒說,轉就走。
“他剛什麼意思?他在警告是嗎?”
看到薄宴識高大的影消失在轉角,薄守山當下怒問,“怎麼,那個人說不得了?”
許秋藍沒說話,只是若有所思地朝薄宴識消失的方向看了眼,而後看向林雲周:“雲周,薄總和林晚昔現在什麼況?”
被點到名的林雲周一臉苦笑地看了許秋藍一眼:“許姨,薄總的私事我哪里知道啊。”
他哪里知道兩人什麼況。
說沒況,但昨晚薄宴識才莫名其妙因為這位林小姐把他給痛罵了一頓,還讓人住到了他家里去。
他那房子其他薄家人想進都進不去。
但說有況,兩人今天又干脆利落地去辦了離婚手續。
這任何一點拎出來都能讓這小小的辦公室掀了頂。
林雲周哪里敢說。
更何況宋星燃還在這。
許秋藍信沒信林雲周不知道,但薄昱揚已經快接過了話:“來,我聽說我哥和林晚昔之間都是由你來傳的話,你能不知道他們之間的事?”
因為薄宴識剛警告看薄守山那眼怔住的宋星燃神微微一頓,而後看向薄昱揚:“你哥和他老婆還需要個助理來傳話?這算哪門子的夫妻?”
薄昱揚剛想接話,但看到他母親許秋藍警告沖他眨眼,不讓他說,只得尷尬笑笑。
一旁的薄守山直接接過了話:“本來就不是什麼夫妻,故意找來氣我的。”
“啊?”宋星燃好奇,“當初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但許秋藍阻止了的打探;“好了好了,又不是誰的他娶林晚昔,他娶自然有他的考慮。”
而後吩咐保安把宋星燃帶了下去。
人散去時,許秋藍留下了林雲周,把他去了的辦公室。
“把這個敷上,臉都腫什麼樣了。”
林雲周剛進許秋藍辦公室,許秋藍就把一塊裹著冰塊的巾遞給了他。
林雲周激看了一眼:“謝謝許姨。”
而後接過冰塊冷敷上。
林雲周是許秋藍那邊的遠親,當年許秋藍怕薄宴識去國外留學沒伴,特地把林雲周安排到了他邊。
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因此林雲周在許秋藍面前也沒有那麼多尊稱敬稱,都是直接喚“許姨”。
“雲周,你老實告訴我,宴識和林晚昔到底怎麼回事?”
許秋藍也不和他繞彎子,“當初林晚昔明明要嫁的是昱揚,最後怎麼就變了宴識?”
“許姨,這事我是真不知。”
林雲周沒撒謊,得知薄宴識要和林晚初結婚的時候他和所有薄家人一樣震驚和意外,就毫無理由。
這半年多下來薄宴識和林晚初的相模式,更是讓這樁婚事變了一樁無法理解的懸案。
整個事件歸總下來,他只能用玄學來解釋,薄宴識結婚那天被下降頭了。
許秋藍狐疑看他,明顯不信,但又確實沒辦法從林雲周臉上看出太多東西。
“這半年多他們兩個之間都是靠你傳話?”許秋藍繼續問。
林雲周點點頭:“對,林晚昔沒有薄總的聯系方式。”
許秋藍眉頭皺起,既然如此,那剛才薄宴識警告他父親的眼神是什麼意思,那眼神分明就是在維護。
“不過……”林雲周想了想,還是和許秋藍說了實,“林晚昔好像現在住在薄總家。”
許秋藍詫異看他:“真的假的?”
林雲周:“薄總早上讓我去接送林晚昔,就是在薄總家。”
許秋藍皺眉:“怎麼會讓你去接送林晚昔?”
林雲周被問住,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雲周!”許秋藍聲音提高了幾個度。
林雲周牙一咬,還是說出了實:“薄總和林晚昔去辦離婚手續。”
許秋藍嗓音一下拔高:“什麼?”
林雲周抬手擋了擋耳朵。
“當初不是說這段婚姻至得維持兩年嗎?宋星燃一回來他就迫不及待去離婚,就這麼放不下那個宋星燃?”
許秋藍聲音明顯了怒。
林雲周不好接話,這個中緣由他是真猜不到。
“好了,你先出去吧。”
許秋藍也沒了繼續打探的心。
林雲周點點頭:“好的。”
人剛走到門口,許秋藍又住了他:“你剛才是說,林晚昔現在住在宴識那兒?你今天剛把送回去?”
林雲周點點頭:“對。”
“知道了,你忙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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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初被送回薄宴識別墅後便哪里也沒去。
一個人在家補了個覺,把搬過來的行李歸整出來,再打掃個衛生,看會兒書,一天時間很快就過去。
買菜做了晚餐,雖然知道薄宴識不會吃,但還是順道做了薄宴識的份。
晚餐還沒做完,門外便響起了門鈴聲。
林晚初奇怪朝門口看了眼,關了火,遲疑去開門。
沒想到來人是許秋藍,名義上的婆婆。
林晚初和許秋藍見過幾次面,但不。
許秋藍似乎并不意外在薄宴識家里看到,只是掃了眼上戴著的圍兜,眉頭微皺起。
“薄夫人。”林晚初客氣和打了聲招呼,“您是要找薄總嗎?他還沒回來。”
“我來找你的。”許秋藍直接說明來意。
林晚初訝異看了一眼,但還是把人讓進了屋。
“你不用上班嗎?”許秋藍問,看了眼桌上的湯。
“我被公司辭退了。”林晚初沒有瞞,“暫時還沒上班。”
說完便見許秋藍眉頭皺了起來,轉打量了一眼。
林晚初平靜任由打量:“您應該也沒吃飯吧,要不坐下一起吃個飯吧。”
“不用了。”許秋藍拒絕了,看向的眼睛,“我今天來找你,就是想和你聊個事,你現在不能和宴識離婚。”
林晚初:“……”
許秋藍看著:“我知道你和宴識簽的是兩年期的婚姻協議。兩年期滿,你想去哪兒去哪兒,但這兩年,我希你扮演好宴識妻子的角。”
林晚初不解:“我能知道為什麼嗎?”
“你不需要知道理由。”許秋藍說,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我知道你在找一個男人,我知道他人在哪兒……”
林晚初面微微一變,下意識手就要去拿手中那份文件,但指尖還沒到,許秋藍便挪開了那份文件。
“我知道你今天和宴識去辦理了離婚手續。但還有三十天冷靜期,只要你答應我拖著宴識不讓他離婚,我會把這份文件給你。”
許秋藍說,眼神冷靜得像在談冰冷的生意籌碼,而不是兒子的婚姻。
“另外,我會把你安排到公司里。”許秋藍繼續道,“你不需要有多強的工作能力,看住他就好。”
林晚初皺眉:“為什麼?”
許秋藍:“因為我不想看到他給那個人騰位置。”
林晚初:“……”
門在這時被人推開,薄宴識推門進來,一眼看到站在餐廳的林晚初和許秋藍,眉心一下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