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沒什麼表,人還穿著剛回來時的服,但屋里開了暖氣,上只穿了一件純白襯衫,括的領襯得他臉部線條冷冽利落。
他并不是對的答案興趣,也沒有和談易的打算。
那種抬眼間無意釋放的冷冽氣息是讓林晚初心里有些打鼓的,但還是忍不住看向他,嘗試對他開口:
“我想知道你的過去。”
“我的過去和沈硯錚沒有任何重合軌跡。”
薄宴識一句話堵死了所有的希,“我不認識你。”
林晚初怔住,看向他的眼睛。
薄宴識的眼睛很好看,瞳孔漆黑清冽,但很陌生,也很冷淡,是浸在深夜寒潭里平靜冷淡。
林晚初間了,想問他怎麼能這麼肯定,但話滾在嚨里,怎麼也問不出口。
他本人已經親自告訴了,不認識,還需要怎麼去證明。
“你從沒去過海市嗎?”林晚初看著他,輕聲問道。
他清淡冷漠的眸子沒有任何波:“沒有。”
林晚初神閃過迷惘。
迷惘的眼神無意識移向薄宴識隨意搭在桌上的右手,頓了頓,又看向他的臉。
薄宴識發現似乎對他的右手很興趣。
在餐廳談離婚那次,倉促握住他手指時,手指也是想下去確認什麼的。
在辦公室那次,也是遲疑請求能不能給看下右手。
但這次沒有敢再開口,只是像只怯生生的小貓,小心翼翼地覷看向他的指。
薄宴識瞥了一眼,抬起手,五指張開地任由觀察。
“想看什麼直接說。”
林晚初瞬間有看被抓現行的尷尬。
“你的手很漂亮。”
只能胡謅了個理由,但眼睛已經直勾勾看向了那只修長好看卻力量分明的手。
屋里燈明亮,卻無法分辨他的食指側和拇指指那層淺淡皮是不是薄繭。
林晚初放在桌上的手指了,遲疑看向薄宴識:“我能一下嗎?”
薄宴識睨了一眼:“你覺得合適嗎?”
林晚初:“……”
只是一下手又不是或者其他部位,有什麼不合適的。
“我們……”遲疑看了他一眼,小心觀察著他的神,“現在也還算是夫妻,一下手沒什麼不合適吧?”
薄宴識掃了一眼。
林晚初當下慫了下來:“我就隨口說說。”
他看過來的眼神迫太盛,心里也有些尷尬和慌,人在尷尬時就忍不住找點事做來假裝忙碌。
對著一桌子菜,唯一能假裝忙碌的也就只剩下悶頭吃飯。
林晚初拿起筷子夾起一塊就胡要往里塞。
薄宴識手臂直接過來,攔下送往里的。
“涼了。”
沒什麼溫度的淡嗓響起時,薄宴識已經取下手中的筷子,端起那盤已經凝了一層白油脂的紅燒,轉放進了微波爐里,作嫻而自然,看著不像是不會下廚的人。
“你會做飯啊?”
林晚初問。
薄宴識看了一眼,但還是輕點了個頭:“會。”
“你家廚房看著像樣板間。”林晚初說,“不像是開過火的樣子。”
薄宴識沒有應。
林晚初看得出來,薄宴識是不太想搭理,也盡量避免和接的。
他其實也明確表達過很多次,他不是沈硯錚。
他對的態度已經說明,他們不是一個人。
可是明明就是一模一樣的臉,一樣的寡淡冷漠但自律的子,又怎麼會不是他呢?
“今天你媽說,”林晚初看著他,雖然知道他不喜歡,甚至是有些厭惡和嫌棄的,但還是輕聲開了口,“你想給那個孩子……騰位置……”
提到這個話題時,林晚初嚨還是有些控制不住地哽了下,微微笑笑,把心里那份因為這個可能而起的難過給了下去:“似乎不太同意你娶那個孩子,所以才讓我拖著你。”
薄宴識回頭看了一眼。
“我可以幫你的。”林晚初看著他道,“我其實就是想要個答案而已。”
哪怕給一份簡單羅列他過去人生的履歷,也能早點死心。
是不是他,想親自做判斷,而不是由他來告訴,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