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我已經告訴過你了。”他冷靜看著,漆黑的眼眸沒什麼溫度,“林晚昔,我耐心有限。我說過的話,我不希重復第二遍。”
林晚初抿了抿:“我就想看一眼你的履歷。”
“就一眼。”哀求他,“我不會外傳的。”
那時沒什麼溫度的黑眸還在平靜看著。
眼神里的迫得連直視他的眼睛都不自覺垂斂了下來。
然後在垂下的眼角余里,林晚初看到他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把我履歷發過來。”
而後掛斷電話。
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里,薄宴識手機響起收到信息的通知聲。
他把履歷發給了,而後頭也不回地轉上樓。
林晚初打開了那份履歷。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看著那份和沈硯錚毫不相關的人生履歷,林晚初還是覺得猶如一盆冷水兜頭淋下。
薄宴識的人生軌跡不只是和沈硯錚毫無重合的地方,和,和林晚昔都沒有任何的重疊或者集的地方。
唯一的集也就這半年的婚姻。
林晚初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一個人在餐桌前坐了很久,久到重新加熱的飯菜又重新涼掉的時候,林晚初拿過手機,打開和沈硯錚的微信聊天界面。
和他的聊天信息還停留在前幾天給他發的信息里:
“沈硯錚,今天我又看到你了。現在想見你一面好難,可能以後慢慢地就再也見不到你了,不過沒關系,你還活著,真好。”
林晚初看著那條信息,不由微笑,眼眶卻溢出了眼淚。
林晚初微微仰頭,把眼淚了回去,而後輕輕按下語音通話。
和過去六年一樣,語音通話在一遍遍地響,但電話那頭始終沒有人接。
靜謐的別墅里也沒有任何手機響鈴或者震的聲音。
手機在一遍遍地撥號響鈴又沉寂下來後,林晚初遲疑著翻出了沈硯錚弟弟沈懷宇的微信。
這個微信已經六年沒聯系過。
林晚初盯著這個微信看了一會兒,試著給他發了一條信息:“我能問一下你哥當年失蹤的況嗎?”
信息發出去,系統很快彈回了一條信息過來:
“請先發送朋友驗證請求,對方驗證通過後,才能聊天。”
沈懷宇刪了。
林晚初盯著那條信息沉默了好一會兒。
沈懷宇恨。
在他家三年多,他相繼失去了哥哥和母親。
沈懷宇覺得是命里帶災,克死了他哥哥和母親,就像克死了媽媽一樣。
林晚初沒有再給他發好友申請信息過去。
不想也不敢打擾他。
甚至是沈硯錚,也不敢再多打擾。
只是想確定他人沒事而已。
林晚初放下手機,安靜把桌上所有飯菜收起。
上樓時,在二樓走道遇到剛從書房出來的薄宴識。
他似乎是剛忙完工作,準備回房。
林晚初客氣和他點頭頷首,還是和他道了聲謝:“謝謝你發履歷給我。”
知道他們家里人注重私,把微信界面轉向他:“履歷我已經刪了,沒有發給過別人。”
薄宴識看了一眼。
的眼尾有些紅,明顯是哭過。
林晚初這次沒有回避他的眼神,只是拘謹抿笑笑,算是道別,轉過要開門的時候的作又停了下來,低垂著頭,像在沉思。
薄宴識也剛推開臥室門。
兩人的臥室并排著,房門離得很近。
他剛要進屋時,林晚初突然輕聲開了口:“我有個姐姐,林晚初。”
說著,慢慢轉頭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