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總,您是不是搞錯了?”
林雲周不得不皺眉提醒,“從沒聽說過林晚昔有姐姐。”
薄宴識臉上表沒什麼變化:“你查就是!”
“是。”
林雲周低應了聲,眉心還鎖著。
“出什麼事了,怎麼哭喪著個臉?”
男人清雅帶笑的嗓音從門口傳來。
林雲周循聲抬頭,看到來人時,客氣打了聲招呼:“周醫生。”
來人是薄宴識的好友兼心理醫生周臨川。
兩人父母是世,同個圈子長大,後來又同在國留學多年,在薄宴識出事之前,曾經關系很好。
這些年因為薄宴識對過去的記憶缺失關系淡了很多, 但除去曾經是摯友這層關系,周臨川還曾是薄宴識的主治醫生之一。
當年薄宴識重傷剛醒來時大腦創嚴重,負責自我認知和過往記憶的腦區損斷裂,曾經歷過一段非常嚴重的認知錯混沌期,幾乎完全無法正常睡,人又一直在半夢半醒間醒不過來,藥治療效果也因此大打折扣。
當時醫生的判斷是顱腦損傷引發的創傷應激障礙,建議借助溫和深度的催眠幫忙平復神經、舒緩緒。
周臨川在國學的心理學,名校畢業,和薄宴識又是知己好友,知知底的,因而薄守山和許秋藍讓他過來給重傷未醒的薄宴識進行催眠治療。
周臨川的治療確實起到了很好的效果。
一直在半夢半醒間沉浮的薄宴識進了一段相對平穩的睡眠安穩期,為他後續的治療和康復奠定了基礎。
薄宴識徹底清醒後恢復得很快,很快出了院,但記憶損和睡眠這一塊一直恢復得不太好。
周臨川還是會不定期過來給他做治療,但薄宴識似乎一直比較抗拒這種治療,基本不會配合,因此兩人之間的關系也在這種不遵醫囑的對抗中變得微妙了起來。
當然,這種微妙只是林雲周眼里的微妙。
薄宴識自從記憶損後便對誰都不親近,和周臨川自然也不會有多大的熱。
周臨川倒沒有和薄宴識計較這些,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親自登門,了解薄宴識的狀況。
但和以前一樣,看到不請自來的周臨川,薄宴識只是淡淡抬眸瞥了他一眼,便下了逐客令:
“辦公場所,閑人勿擾。雲周,送客。”
不等林雲周出聲,周臨川已經笑看向薄宴識:“怎麼,兄弟還不能來你辦公室坐坐了?”
說著視線又在他眼底停了停:“昨晚又沒睡好?又做噩夢了?”
說完便開始碎碎念:“你看,我就說吧,讓你遵醫囑,遵醫囑,睡眠質量不好是很影響健康的,尤其對你這種遭過重創……”
薄宴識涼涼的眼神看向林雲周。
林雲周趕上前:“周醫生,薄總還有工作要忙,我先帶您去休息室。”
“行了,他什麼打算我還能不知道嗎?”周臨川打斷了他,看向薄宴識,“我就是在這附近看個病人,想著你也在這邊,上來看看。你也好一陣沒去醫院復查了,治療可以不做,但還是得定期復查一下,看看大腦恢復況,別顧著工作,還是要以為重。”
薄宴識抬頭看他:“我很好,有勞周醫生了。”
而後朝林雲周使了個眼。
林雲周趕把周臨川請了出去。
“你們薄總最近怎麼樣?”走出辦公室,周臨川問林雲周,“有想起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