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老樣子。”
林雲周應,早已習慣周臨川對薄宴識的關心。
薄宴識不配合他的治療方案,周臨川也只能從他這邊了解他的況。
“他還真打算守著過去的空白記憶一輩子呢。”周臨川笑道。
林雲周只能苦笑:“老板的心思哪是我們打工人猜得著的。”
“你有空還是要多勸勸他。”周臨川拍了拍林雲周的肩,“他記憶損的問題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時間拖得越久,意識壁壘只會……算了,你來勸還不如我自己來……”
說話間,人已轉過,推開了薄宴識的辦公室門,手還搭在門把手上,對著屋里的薄宴識便道:“阿宴,我剛和雲周說讓他勸你來著,你要是還想找回你過往的記憶,就盡早恢復催眠治療試試,要不然時間拖得越久,意識壁壘只會越牢固。越早配合催眠引導,留存的記憶碎片才越有機會被喚醒復原。要不然以後再想找回過去,只會難如登天。”
薄宴識靜冷的黑眸瞥了他一眼。
周臨川又嬉笑著抬手虛虛一敬:“你忙,你繼續忙,忙完了記得考慮一下我的建議。”
趕關上門退了出來。
“有空也替我多勸勸你們薄總。”周臨川對林雲周道,“他現在這副工作機的樣子哪有以前有趣。”
這點林雲周是相當認同的,當年的薄宴識活人要比現在強太多。
“我會找機會和薄總說。”林雲周應道。
把周臨川送走,林雲周馬上去安排人調查薄宴識口中的“林晚初”,但調查的結果里,林松凱并沒有一個“林晚初”的兒。
林雲周趕在下班前把調查結果匯報給了薄宴識。
“薄總,林松凱并沒有一個林晚初的兒。”
人一推門進薄宴識辦公室,林雲周直接匯報道,“林松凱只有林晚昔一個兒。”
薄宴識正在打電話,聞言作一頓,抬眸看向他。
他沒說話,只是把手向他,示意他把調查結果給他。
林雲周趕把手中文件遞了上來。
薄宴識掛了電話,接過文件,翻了起來。
就像林雲周說的,調查結果里,林松凱和黎婉玲只有林晚昔和林舒朗兩個孩子,并沒有任何關于所謂的“林晚初”信息。
“確定沒有嗎?”薄宴識皺眉問。
“沒有。”林雲周搖頭,“同步找了林松凱和黎婉玲邊的親戚朋友了解,沒有聽說過什麼林晚初,都說除了林舒朗,兩人就林晚昔一個兒。”
說完便見薄宴識眉頭皺得更。
林雲周也不準薄宴識幾個意思,看他皺著眉頭翻了幾頁調查報告,又突然停住,抬眸看他:“林晚昔腦子真沒什麼問題?”
林雲周愣住。
這已經不是薄宴識第一次提起這個問題。
“我……調查一下吧。”
林雲周只能這麼說。
薄宴識不會無緣無故懷疑一個人,既然連著兩次問起,那必然是有什麼是他不了解的。
薄宴識并沒有阻止他,只是淡淡留下一句話:“明天給我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