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熱浪一層一層往上翻,沈星倦額頭上沁出細的汗珠,打了銀的發,一綹一綹在皮上。
他的眼神開始發飄,視線邊緣變得模糊。
看著籠子里那個男人,試探著開口:“你有抑制劑嗎?”
籠子里的薄肜也不好。
沈星倦的信息素涌過來,夾竹桃的甜膩氣息裹得他神海一陣震,骨頭里往外冒著一燥熱,讓他想把面前這個alpha撕碎。
“不想死的話——”
薄肜掀起眼皮,丹眼微挑,聲音不大,卻字字帶刃,“就給我滾出去。”
沈星倦呼吸都在翻涌。
滾出去?
“砰砰砰——”
外面忽然傳來幾聲槍響,接著是雜的腳步聲,又急又碎,分不清有多人。
以沈星倦現在的狀態,腦子里像灌了漿糊,什麼也分析不出來。
他唯一能到的是——
那群人追上來了。
以他現在的況,如果出去,必死無疑。可不出去的話……
沈星倦看向籠子里的薄肜,結滾了滾。
兩個易期的alpha關在一間室里,顯然也不是個好選擇。信息素互相撕咬,到最後大概就是兩個人撕碎彼此。
真是夠倒霉的。
這兩個選擇,每一個都不怎麼樣。
可不等沈星倦做出選擇,他的先了。
意識越來越模糊,信息素導劑和易期兩力量絞在一起,像一雙無形的手,把他的理智一點一點擰碎。
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想要,想做,想發泄。
他抬手扯開領,扣子崩開,彈落在地面上,發出一聲細碎的響。他一步一步朝那個巨大的籠子走過去。
“呵……”
薄肜站在籠子里,發出一聲冷笑。
他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alpha,角勾起一抹嘲弄。
像是在看一場不自量力的表演。
“簡直找死。”
話音落下,沉木香猛然炸開,像一堵無形的墻朝沈星倦撞了過去。洶涌,猛烈,帶著不容反抗的迫。
沈星倦膝蓋一,直接跪趴在地上。
掌心撐著冰涼的地面,指節泛白。
可下一秒,他又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朝籠子走過去,手指上門鎖。
薄肜微微蹙眉。
這個alpha不對。他的信息素……有點奇怪。
“啪嗒”一聲。
鎖開了。
薄家花重金打造的鎖,經過多道工序、多人反復測試的鎖,在沈星倦的手底下,像一把普通的門鎖一樣,輕而易舉地打開了。
而此刻,沈星倦已經徹底喪失了理智。
留下來的,只有本能。
他看著面前的男人,舌尖緩緩過角。然後猛地撲了過去,咬在了對方的上。
薄肜被人強吻,第一反應是握拳砸過去,拳頭帶著風聲往下落,可沈星倦即便理智全無,對危險的敏銳度也沒丟。
拳頭剛落下,他偏頭就躲開了,連咬在薄肜上的力道都沒松半分。
薄肜咬了牙。
信息素制對他沒用,拳頭也能躲開。
還真是有找死的資本。
他抬腳去踹,又被沈星倦本能地閃了過去。那人像條咬住就不松口的魚,非但沒退,反而往更深探。
薄肜擰眉,張就咬了下去。
鐵銹味在兩人齒間炸開。
沈星倦吃痛,終于往後了一下。
薄肜狠狠抬手了一下角,指節上沾了一點痕。
他攥拳頭準備再砸過去,可口腔里對方的正在蔓延,順著那點腥甜往他里滲,像要傳遍四肢百骸。
神海猛地一跳。
一直抑著的暴,竟然慢慢平息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東西從深被勾了出來。
一燥熱。
那是最原始的。
本無法控制,比那場暴來得更兇。
沈星倦又撲了上來,扯開薄肜上的領,仰起頭又吻了上去。
薄肜找準機會,一把將人掀翻,在下。
他扣住沈星倦的手腕,用布條三兩下纏,著氣:“既然這麼想死,那我就全你。”
說完,一把扯開了沈星倦的子。
“啊——”
沈星倦猛地弓起腰,揚起的下繃出一條實的弧線。
劇烈的疼痛刺穿了混沌的意識,他眼前清明了一瞬,看清了制在自己上的人。
“!”他聲音沙啞,“你在干什麼?給我滾下去!”
手腕被死死綁住,雙被對方的膝蓋住,本彈不了。
薄肜垂下眼皮,懶散散地看著地上的人。
“需要我提醒你嗎?”
“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我會殺了你的。”沈星倦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從牙里出來。
薄肜輕笑一聲,沒當回事。
他單手鉗住沈星倦的下,將那張臉掰向自己:“殺我?可以啊,只要你有那個本事。”
他話音一頓,笑得極其惡劣。
“不過你要看清楚——”
他故意停了半拍,拇指慢悠悠地蹭過沈星倦的下。
“現在在你上*你的人。”
一字一頓。
“是、誰。”
沈星倦瞳孔猛地一,僵了一瞬。屈辱、憤怒和無力同時涌上來,燒得他眼眶發紅。
下一秒,他像被點燃了一樣——
“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你個畜生——”
“我他媽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
沈星倦的謾罵一句接一句。
可薄肜沒有毫憐憫,甚至那些罵人的話落在他耳朵里,像助威一樣——
他越罵,薄肜越興。
神海里的那弦越繃越,直到徹底失控。
慢慢地,疼痛開始消退。
另一種覺從深翻涌上來,不可控的,像水一樣漫過意識。
沈星倦被信息素導劑重新拽回了意識的最深。
他的意識變得模糊,弱無力,大腦一片空白。
可突然,後頸一痛。
然後消散。
他模模糊糊地想著——
他好像被人咬了。
一個alpha,被另一個alpha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