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倦把手機扔回口袋,繞著薄肜轉了兩圈,視線落在他的腦袋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個來回,發自真心地問了一句:“你去醫院檢查過你的小腦嗎?”
誰沒事把自己的信息掛黑市上?
自己開盒自己?
“我只是想讓你有更多機會了解我。”薄肜攤開雙手,表坦得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沈星倦角了一下。
神經病。
他在心底罵了一句,抬手甩出一枚煙霧彈,轉就跑。
但薄肜不是薄右。
煙霧炸開的同一秒,一只手從白霧里探出來,準地扣住了沈星倦的手腕。兩個人迅速扭在一起,拳腳加,悶響一聲接一聲。
白霧里看不清人,只能聽見拳頭砸在骨頭上的聲音和低的息。
你一拳,我一拳,誰也不讓誰。
突然,薄肜扣住沈星倦的胳膊,一擰一收,把人死死鎖進懷里。
他的鼻尖蹭著沈星倦後頸的腺,呼吸又沉又熱地打在那塊敏的皮上,聲音低啞:“你好香啊。”
腰微微了一下,他輕笑出聲,熱氣著沈星倦的耳廓掃過去:“其實我也搞不懂,它為什麼唯獨喜歡你。每次見到你,都想跟你打招呼。”
沈星倦渾一僵。
腺被蹭過的地方像過了電,後腰頂著的那個東西更是讓他整個人繃了一張拉滿的弓。
怒火從腔里猛地躥上來,燒得他後腦勺都在發燙。
“薄肜,我你大爺!”
他聲音炸開,幾乎是從嚨里吼出來的。
薄肜作沒停,甚至低頭了一下他的腺,舌尖滾過熱燙的皮,低低地笑著。
“你還有這好?不過我大爺已經死了。你要是有興趣,我可以把他挖出來滿足你。”
沈星倦咬著牙,用力去甩薄肜的手。
腕骨在對方掌心里擰來擰去,磨得生疼,可那雙爪子像焊死了一樣,怎麼也甩不開。
“你爹的!”他又罵了一句。
“我爹?”薄肜呼吸明顯重了,低頭去吻他的脖頸,著皮一下一下地蹭,聲音含混得像從水里撈出來的,“也死了……需要我挖出來嗎?”
上半被死死箍住,沈星倦掙了幾下沒掙,只好用去踹。
後蹬,踩腳,踢小。
一腳接一腳,又快又碎。
薄肜在後面忙著發,卻也沒忘了躲,左偏右閃,像條不溜手的泥鰍。
沈星倦氣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看出來了。
這狗東西就是故意的,像貓抓老鼠,正餐之前要先玩個夠。等玩膩了,才下。
他不會讓他如愿。
右腳猛地向後踹去,薄肜下意識往後一。
就在這一瞬間,沈星倦左腳高抬,帶著全的力量朝薄肜的面門劈過去,又快又狠,腳帶起的風都刮臉。
這一腳,薄肜要是不松手,就得接。
他果然松了手。
雙臂撤開,抬手格擋。
沈星倦的腳踢在他前臂上,發出一聲悶響。薄肜被震得往後退了半步,低頭掃了一眼沈星倦那條繃得筆直的,一字馬,從腳踝到骨拉一條直線。
他沒忍住,吹了個口哨。
“噓——”
薄肜抬眼看他,眼底那點笑意黏糊糊的,像化了糖稀:“不敢想,這個姿勢在床上會有多爽。”
“可我覺得,用這個姿勢踢你,會更爽。”
話落,沈星倦那條長直接劈了下去,帶著風聲,又快又狠。
作幅度太大,服下擺掀起來,出一截腰。薄而實,腰線收得利落,皮在夜里白得晃眼。
薄肜那雙丹眼微微挑了一下。
他下意識了角,勾出一個弧度:“好細。”
沈星倦氣得咬牙,一拳頭砸過去。
薄肜手接住,五指一合,把那只拳頭裹進掌心里,笑著道:“上次的熊貓眼我還記著呢,你就不能換個地方打?”
“不能。”
沈星倦另一拳又掄了過去。
薄肜照樣接住,雙拳都被他攥在手里,十指叉般扣死。沈星倦的雙臂被拉直,腔微微展開,領往下垂了垂,出鎖骨。
骨分明,線條鋒利,再往下是致飽滿的,覆著一層薄汗,在路燈下泛著啞。
薄肜結上下滾了一下,聲音低下去:“很漂亮。”
“你個死變態,去死!”
沈星倦抬,朝著薄肜下踢過去。
薄肜眉頭一蹙,雙用力一夾,把那腳生生夾在膝蓋之間。他低下頭,看著兩人腳纏的位置,聲音得很低:“這個要是踢壞了,你的福可就沒了。”
“本來就很一般。”
“一般?”
薄肜那雙丹眼慢慢瞇起來,眼尾的弧度又細又長,像在回味什麼。
“你那天的聲音可很大,*也流得滿地都是。”
瞬間,沈星倦的臉紅了。
不是害,是氣的。
氣到心臟都在腔里梆梆地跳,一下一下頂著他的肋骨。
“你給老子閉!”他吼了一聲,那條撐在地上的猛地蹬出去,踹在薄肜上。
兩人摔倒在地,扭打在一起。
互相鎖著對方的手腕,誰也不松,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後背碾過碎石和塵土,悶響不斷。
“生氣了?”薄肜著他的肩膀,低頭看他,角帶著笑,“這有什麼好生氣的。我只是想睡你而已。其實你可以開開條件,或許我能滿足你。”
權利,地位,金銀財寶。
只要沈星倦開口,他都可以給。
沈星倦一愣。
是啊,他生什麼氣?
兩個人本來就有仇,玩了一場貓捉老鼠的游戲,他應該想辦法,而不是跟薄肜在這里纏鬥拉扯,把自己拖進危險的邊緣。
被薄肜氣糊涂了。
想到這里,沈星倦的呼吸慢慢勻下來。他抬眸看向對面的人,聲音也穩了:“我提什麼條件,你都能滿足?”
“當然。”
“任何?”
“任何。”
沈星倦輕笑一聲,角扯了扯:“那這樣吧。你現在跪在我面前給我*。我可以大發慈悲地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