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薄肜的臉當場就黑了。
“你找死。”
沈星倦冷笑一聲。
他不找死,他只找活路。可眼下手腳被對方鎖死,本掙不開。他猛地將腦袋往後一仰,朝薄肜的面門砸了過去。
“嘶——”
薄肜吃痛,手一松。
兩個人同時被這一下撞得眼冒金星,視野里的燈碎一片一片的,晃得人發暈。沈星倦從地上爬起來,朝一個方向踉踉蹌蹌地走,步子歪歪扭扭的,像踩在棉花上。
後的薄肜也站了起來。
他抬手了一下額頭,盯著沈星倦的背影,聲音沉下來:“游戲,該結束了。”
他打了一個響指。
沉木香從後撲過來,濃烈得像一堵無形的墻,將沈星倦整個人裹住,箍,死。
沈星倦形一僵。
他發現……
自己不了了。
四肢像被釘在原地,連手指都彎不了。
薄肜晃了晃腦袋,皮鞋踩在地面上,一步一步地走過來,鞋跟落地的聲音不重,卻一下一下踩在神經上。
他手鉗住沈星倦的下,指尖陷進下頜骨的隙里,把那張臉掰向自己。
“誰給你的膽子?敢激怒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沈星倦說不了話,只能死死盯著他。
那雙狹長的眼眸里沒有恐懼,只有燒得正旺的、不肯滅的火。
“本來想好好疼你。”薄肜抿著,眼神暗下去,“既然你不珍惜,我不介意在這里上了你。”
他鉗住沈星倦的下,吻了上去。
舌纏,的讓薄肜眼底的火慢慢降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更燙的東西。
他的手不客氣地探進沈星倦的服里,指尖到那層薄薄的皮,細膩,微涼,帶著一層細的汗。
順著指尖往上躥,燒得他整個人都繃了。
薄肜握住沈星倦的手,往自己上帶,角勾著,笑得又壞又黏。
“它真的很喜歡你。”
他像是等不及了,低頭解開自己的子,隨手扔到一旁。他又俯下去,吻上沈星倦的脖頸,鼻尖抵著皮,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沈星倦瞳孔猛地了一下。
他不了了。
為什麼不了了?
剛剛那沉木香,是信息素嗎?
他強迫自己把呼吸下去,一下,兩下,後頸的腺開始發熱,夾竹桃的氣味從他上慢慢溢出來,縷縷地往外散。
“啾……”
薄肜親得忘,舌尖裹著沈星倦的皮,發出曖昧的水聲,一路從脖頸吻到鎖骨,又往下移。
他的手也沒閑著,一把扯住沈星倦的腰,往下拽。
下一秒。
“噗——”
沈星倦戒指上的指刀,齊沒薄肜的口。
接著,指刀又被拔了出來。
順著刀口往外涌,洇在酒紅的襯衫上,疊著,看不太出來。只有湊近了才能看見那一小片痕正在慢慢擴散,布料在皮上。
沈星倦往後退了幾步,口劇烈起伏著,盯著對面的人。
薄肜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抬手了,指尖染上一抹紅。他把手指送到邊,舌尖了一下。
隨即,著腳朝沈星倦走過來。
“瘋子!”
沈星倦又退了兩步。都傷了,還不忘追他。
他掃了一眼墻角那幾個垃圾桶,抬踢翻。剩菜剩飯混著爛紙箱、碎布頭淌了一地,油膩膩的湯水浸了那些可燃的垃圾,酸腐味瞬間炸開,熏得人眼睛發。
薄肜挑眉:“惡心我?”
沈星倦沒說話。
他從口袋里出打火機,點火,一甩手扔進那攤垃圾里。
浸油的紙板和碎布先燒了起來,火舌順著油面蔓延,借著可燃的支撐,一下子躥起半人高。
兩個人隔著火對視。
沈星倦看了他一眼,轉就跑,頭都沒回。薄肜站在原地,眼神淡淡的,看著那個背影越來越遠,沒追。
陸西庭拄著拐杖,趕慢趕地拐進巷子口。
抬眼一看,薄肜著兩條站在那兒,襯衫下擺正好蓋住關鍵部位,赤著腳,腳背上還濺了幾點油星子。
他愣了一秒:“你這是什麼造型?”
薄肜盯著面前的火,沒說話。火舌著垃圾桶的邊緣,橘紅的映在他臉上,忽明忽暗。
陸西庭拄著拐杖湊近了些,琢磨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你該不會是想在大街上就睡人家吧?”
薄肜的視線從火上移開,斜斜地睨了他一眼,聲音很低:“你話怎麼那麼多?”
陸西庭挑了下眉。
呦,被說中了。
這求不滿的男人真是惹不起,子都了,事兒沒干,顯然氣得不輕。
後傳來汽車熄火的聲音。
陸西庭回頭,看見薄左帶著人趕到了,連忙招手。
“阿左來了,快,把火滅了。”
兩個手下上前,用滅火對著火一頓噴,白的末混著水霧炸開,火勢很快被了下去。
薄左走到薄肜邊,低頭一看,目落在薄肜腳背上。
一滴正順著腳背往下淌,落在水泥地面上,洇開一小朵暗紅。他臉一變:“家主,您傷了。”
薄肜一臉淡定,像沒聽見似的。
“啊?”陸西庭猛地轉頭看向薄肜,這才發現他口那片跡已經暈開了。酒紅的襯衫把吞得干凈,不仔細看本看不出來。
他急忙喊道,“快,把刀姐來!”
幾人急匆匆地趕回別墅。
薄右接到消息也趕了回來,一進門就看見薄肜口的傷,牙咬得咯咯響:“他敢傷家主,我弄死他。”
“你要弄死誰?”薄肜掀起眼皮,目平平地掃過去,聲音不重,卻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
屋的人一愣。
坐在沙發上的陸西庭也怔了一下,往前探了探:“不是吧?他都把你傷這樣了,你還想睡他?”
他頓了頓,滿臉不解,“你換個人睡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