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肜掀了掀眼皮,吐出兩個字:“不行。”
陸西庭滿臉不解:“為啥?”
聯邦上下,俊男、alpha、beta、omega,只要薄肜想,勾勾手指就能排著隊來。
偏偏死磕沈星倦一個人。
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麼,薄肜靠在床頭,氣息低低的:“我只想上他,對著別人我起不來。”
那人是站在那里,他就有覺。
從日升市坐直升飛機一路奔過來的喬小刀,剛踏進門,就聽見了薄肜最後那句話。
對著別人我起不來。
愣在門口,手里還提著藥箱,傻乎乎地發出疑問:“電話里不是說外傷嗎?怎麼轉眼就變痿了?”
眾人沉默了一瞬。
“……是外傷。”薄左拽著往屋里走,“趕過來看。”
接下來是清創、合、上藥。
喬小刀作利落,完最後一針,順手給薄肜做了一個全基礎檢查。摘下手套扔進垃圾桶,聲音平平的:“好在傷口不深,再深一點就穿腔了。另外,神海狀態非常穩定。”
薄左薄右眼睛同時一亮:“真的?”
“真的。”
陸西庭坐在沙發上,著下,幽幽地補了一句:“該不會是氣的吧?氣到回返照。”
這事確實不科學。
Enigma不像alpha和omega,沒有易期和發期的折磨。他們天生強大,魄超群,信息素制力是絕對的,但代價是神海的迫。
嚴重時會失去理智,破壞力極強。
以往神海暴的時候,沒人敢靠近薄肜,他只能把自己鎖起來扛。
“氣的?”喬小刀皺了皺眉,“不可能吧。”
頓了頓,語氣里帶著點藏不住的笑意,“不過,家主怎麼會傷?”
在印象里,薄肜已經很多年沒過傷了。
導致這個醫生一點用武之地都沒有,手刀都快生銹了,閑得沒事干,已經轉去炸藥庫研究子彈了。
今天倒是用上了,沒白瞎學了這麼多年的醫。
此話一出,眾人沉默。
而話題中心的薄肜靠在床頭,拿著手機,手指一下一下地著屏幕,不知道在搗鼓什麼。
“因為一個花卷。”
陸西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打著石膏的,語氣幽幽的。
喬小刀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這才注意到陸西庭上的石膏。目又掃了一圈,薄左、薄右,每個人上都帶著傷。
薄右的胳膊還吊著繃帶,石膏裹得嚴嚴實實。
“你們什麼況?”喬小刀皺起眉,“不是說去北川抓叛徒嗎?怎麼跑到南嶼來了,還傷這樣?叛徒這麼強?”
薄左輕輕咳嗽了一聲。
薄右低頭撓了撓腦袋。
陸西庭嘆了口氣,苦哈哈地開口:“也是因為花卷。”
喬小刀:“……又是花卷?”
腦子里轉了一圈,忽然有了一個合理的猜測,難不是敵方把炸彈偽裝了花卷的模樣,迷住了他們,所以才傷的傷、殘的殘?
“炸彈花卷?”
-
炸彈花卷本卷從巷子里逃出來,一路狂奔,半點不敢停。
就差一點。
剛才就差那麼一點,他就被薄肜吃干抹凈了。
可那個能力是什麼?
信息素?為什麼那麼強?
他剛才整個人像被釘死在地上,一手指都不了。好在他的信息素起了作用,才掙出來。可他從來沒聽說過信息素能有這種制力。薄肜究竟是什麼等級?
S+的alpha?可聯邦本沒有S+的alpha記錄。
邪門。
薄肜邪門,他的信息素也邪門。
以後得躲遠點。
沈星倦跑過一條巷口,里面傳來雜的聲響。他余掃過去,幾個黑人正拖著一個omega往車上拽。
“救命!放開我!”
“閉,老實點。”
沈星倦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跑。
他沒興趣多管閑事。他自己還被人追著呢,薄肜那幫手下一個個跟屬狗似的,只要他停下就能咬上來。
自都難保,哪有空管別人。
“啊——”
巷子里又傳來一聲尖,比剛才更慘。
沈星倦腳步頓了一下。不是說南嶼來了一幫外地人專門抓alpha嗎?怎麼抓的是omega?
“。”
他低罵一聲,轉往回跑。
沈星倦直接沖進巷子,一腳踹開兩人,把那個omega拽到自己後。
“多管閑事,活得不耐煩了。”被踹的刀疤男罵罵咧咧地抬起頭,目落在沈星倦上的瞬間,眼睛亮了。
他上下掃了兩遍,像在估一件貨的,偏頭撞了撞旁邊的手下,“alpha?”
“是。”
“S級的?”
“是。”
刀疤男咧笑了,出一口發黃的牙齒:“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買一送一。”
“廢話真多。”沈星倦低聲音。
幾人同時沖上來,迅速扭打在一起。那個omega到墻角,蹲下去,把自己藏進影里。
刀疤男和手下配合得很默契,短刀在手,轉著圈地把沈星倦圍在中間。
作干凈利落,顯然是練過的。
沈星倦胳膊側面挨了一刀,袖子被劃開一道口子,順著傷口往下淌。他悶哼一聲,戒指上的指刀反手捅進最近那人的口,拔出來,又捅進第二個。
兩人倒地,刀閃了幾下,又倒下去幾個。
只剩下刀疤男。
沈星倦一個橫掃,對方膝蓋一跪在地上。他手拽住對方的頭發,把人腦袋往下一,頭皮繃,刀疤男疼得直氣。
“嘶……兄弟,你放開,剛才的事就當沒發生過,行不行?”
沈星倦沒理他。
他想抬手扇兩掌,胳膊剛抬起來,傷口被牽,順著肘彎往下滴。他偏頭看向墻角,聲音不高:“喂。”
那個omega抱著腦袋,從指里出一雙眼睛。
“對,就是你。過來。”
沈星倦朝揚了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