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倦沒說話,徑直朝車子走過去,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薄肜微微一愣,顯然沒料到對方是這個反應。
他角勾了一下,不深,但確實在笑。邁步上了駕駛座,關門,點火,驅車離開。
一路無話。
到了上次那棟別墅,薄肜直接帶沈星倦上了樓。房門推開,他偏頭掃了沈星倦一眼,微微挑眉:“要先洗澡嗎?”
“不用,洗過了。”
“那……現在開始?”
沈星倦“嗯”了一聲,抬手就開始服。
作利落,三兩下就把外套和里扔到了一旁,隨即躺到床上,四肢攤開,像一塊被擱上案板的。
“來吧。”
他吐出兩個字,目平直地看著天花板。
薄肜站在原地,看著床上那個把自己干凈了還攤平了的人,沉默了一瞬。
到底是誰睡誰?怎麼像是他伺候他?
他沒再多想,了服,上床,把人在下,低頭吻了上去。
房間里又滾燙,空氣仿佛被那溫度點燃,一寸寸變得粘稠而灼熱。
沈星倦微微蹙眉。
他不太習慣這種,甚至有點排斥,但他沒有反抗。
薄肜繼續往下親,碾過脖頸、鎖骨、、腹,一寸一寸地往下落,又又熱。
“薄肜……”
沈星倦的眼皮猛地抖了一下,他盯著天花板,嗓子發。
“你……在干嘛?”
薄肜跪在床上,微微仰起臉。舌尖探出,緩緩劃過角,燈落下,在那片潤的痕跡上折出細碎的。
他角勾著,帶著點壞的弧度:“你之前不是說,我跪在你面前,你就考慮一下嗎?”
頓了頓,聲音含混又低啞,“我現在也算滿足你了。”
沈星倦的面頰慢慢爬上紅,呼吸都跟著了。當初那句話,是為了讓薄肜下不來臺,是侮辱,是反擊。
不是真想讓他做這種事。
“我不需要。”
“我想要。”
“你有病吧!”沈星倦猛地坐直,聲音又急又,“你要做就做,別搞這些。”
薄肜低下頭,聲音含混地從齒間溢出來。
“這也是其中一部分。”
沈星倦咬住下,牙齒陷進里,把聲音死死堵在嚨深。他躺在床上,目釘在天花板上,抬手將手臂橫在眼前,遮住一切視野。
看不見,就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薄肜鼻尖抵著溫熱的皮,深深吸了一口氣,呼吸又沉又燙,著皮滾過去:“沈星倦,你好香啊。”
聲音悶在齒間,帶著一種近乎沉迷的滿足。
香得他都有點迷糊了。
哦,差點忘了。
夾竹桃,有毒。迷糊了也正常。
沈星倦的息越來越重,腔跟著一起一伏,像被人攥著肋骨上下拉。
鼻尖了,才發現自己的信息素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泄了出來,濃烈地漫了滿屋,甜膩里裹著毒,和他此刻紊的呼吸攪在一起。
好吧,他承認。
覺不錯的。
薄肜撐起,呼吸還有些不穩。他垂眼看了看,角了,像是終于要開始認真了。
“戴東西。”
沈星倦把橫在臉上的手臂放下來,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尾音帶著不住的發,像繃的弦被撥了一下。
薄肜沒聽見。
只見一條抬起來,腳掌準地踩在薄肜臉上,用力一蹬,薄肜整個人從床上翻了下去,後背磕在地板上,悶響一聲。
他坐在地上,抬頭看著床上的人,表空白了一瞬。
沈星倦手肘撐在床上,腰微微繃起,狹長的眼眸淬著怒意盯過來,每個字都像從齒里碾碎了才吐出來:“我說戴套。你耳朵聾了?”
“我不喜歡。”
下一秒,一個臺燈砸了過去。
薄肜偏頭躲開,臺燈撞在對面桌角上,玻璃燈罩炸碎片,嘩啦啦地落了一地,碎碴子在燈下像一地碎冰。
出奇的是,薄肜沒生氣。
他著腳站起來,走到臥室門口,拉開房門,對著樓下喊了一聲,聲音不大,但穿力極強:“去買套。”
沈星倦翻了個白眼,仰面倒回枕頭上。
有病。
這人真該去看看腦子。
薄肜走回來,親他。
套來了。
繼續親他。
這回和上次不一樣。上一次沈星倦中了信息素導劑,整個人都是的,意識像泡在水里,浮浮沉沉。
這回他清醒得多,至一開始是清醒的。
可到了後來,好像也不太清醒了。
滿屋子都是他的信息素,濃得化不開,鋪天蓋地的夾竹桃味裹著甜膩和毒,把空氣都浸了。薄肜的信息素夾在里面,淡淡的,被得幾乎聞不見,只偶爾在呼吸間隙里浮上來一沉木的。
迷迷糊糊間,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不是說alpha和alpha的信息素會相互排斥、相互打架嗎?
他記得有些同為此苦惱得很。
可他和薄肜的信息素沒有。沒有排斥,沒有對沖,反而纏在了一起,像兩擰的繩。
可腦子里的念頭剛冒了個頭,就又被那陣洶涌的知狠狠撞散。整個人像被拋進浪里,翻卷著浮沉,分不清方向,也記不起此刻是什麼時辰。
沈星倦覺得自己快死了。
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每個字都是從嚨里出來的:“薄肜,你好了沒?”
“馬上。”
……
馬上了很久,還是沒有好。
他隔著窗簾都看見外面的天亮了,灰蒙蒙的從布里進來,落在床尾。他睫了幾下,嗓子干得像砂紙,難耐地開口:“你……到底什麼時候結束?”
“快了。”
……
然而并沒有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