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書籍 分享 收藏 APP看

第4章 嫉妒 他要的是她

下載App  小說,漫畫,短劇免費看!!!

第4章 嫉妒 他要的是

04

明嘉茵差點沒法呼吸。

梁見洲抱得太忍不住擡踹他一腳。

“梁見洲,放開!”

梁見洲聽到明嘉茵惡狠狠的聲音,稍微松開一點手臂,但沒放開,累極了似的把頭抵在的肩頭,借力站著。

平時聲量高的他,這會兒的聲音裏明顯聽得出疲憊。

“好累啊,我都快站不住了。”

明嘉茵本來滿肚子的氣,還沒和他算晚上失約的賬,剛見到人就不由分說地抱住是真想把他推開的。

但聽他這樣說,不免撇撇,短暫原諒他一下。

“給你五秒。”

埋頭在明嘉茵肩頭的梁見洲點點頭,五秒過後,他很識相地擡起頭,在明嘉茵前站直

後是沒關的門,夜雨黑沉,車燈還亮著,看起來是準備隨時驅車離開。

比明嘉茵高出許多的梁見洲一的西服,白襯領口系著的領帶松了一點,額前黑發微微散落,略帶的臉龐流著奔忙于工作的倦意。

明嘉茵能明顯看出他瘦了,神氣都磨滅不,明明上回見他,他還染著一頭張揚熱烈的金發,在加州下笑得一臉燦爛。

忍不住蹙眉,“你怎麽回事,怎麽這樣了。”

梁見洲著明嘉茵,微嘆一口氣,出幾分可憐:“我太慘了,完全被工作榨乾了。當初真不該聽我媽的話,過來接手這個項目,我就不適合做這些,簡直是沒日沒夜地做事,連睡覺的時間都要出來。”

說完,他彎朝明嘉茵靠近幾分,近距離對著的臉,十分誠懇地道歉:“晚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忙完了才想起來。你這麽善良大度,一定不會跟我計較的,對不對?”

明嘉茵哼一聲,往後退一步,一副懶得理會的表

梁見洲馬上拉住明嘉茵的雙臂,可憐兮兮的:“我知道錯了,你不要生氣,我罪該萬死,我就該負荊請罪。”

“……”

明嘉茵睨他一眼,見他臉著實疲憊,想想算了,擡著下頜說道:“算了,不跟你計較。你趕去睡覺吧,看看你的黑眼圈,都要掉到地上了。”

“哪有時間睡覺啊,我回來收拾幾件服就要趕飛機去京市了。”

“啊?趕飛機去京市?現在?”

梁見洲點點頭,看著更命苦了:“我原本計劃著早一點做完項目,就能早一點手回江海,誰知道工作本做不完。我今晚才結束前期工作,京市那邊就通知提前推進進程,我得提早趕過去。”

明嘉茵有些意外,想過梁見洲忙,但沒想到會這麽忙,現在又要馬不停蹄趕飛機。

撇撇,說:“忙吧忙吧,正好我要出去玩幾天。”

“抱歉啊,這幾天都不能陪你。”梁見洲說著,剛要手抱明嘉茵的時候,明嘉茵就眼疾手快地推開他,手推著他的膛,不讓他靠近。

“不許,趕去收拾行李。”

梁見洲停住想要抱人的作,面帶笑意地向上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會聽話,明嘉茵這才收回抵住他膛的手。

兩人在門口停留的時間有點久,明嘉茵忽然想到什麽,回頭往二樓的方向去:“噢,對,你大哥——”

哎?

二樓的梁聽濯呢?

明明剛剛還在的……

明嘉茵沒看到人,有點奇怪,轉回來面對梁見洲,說著:“你大哥在樓上。”

梁見洲倒不驚訝,邊往裏走邊說:“我知道,他來這邊視察,大概會待兩三天。”

明嘉茵跟上梁見洲的腳步,與他一起走向樓梯。

“你要不要過去和他打聲招呼?”

“沒事,我和他已經在公司見過,他也本不在意這些。他什麽都不放在心上,能讓他稍微皺一皺眉的,應該就只有公司報表上的數字盈虧。”

在梁見洲眼裏,這位頂著私生子份回來梁家的大哥,完全是個冰冷的工作機,他的世界裏只有工作,沒有一人類的

要說他們是對立的競爭關系,倒也沒到劍拔弩張的地步,可說他們有多兄弟誼,那確實也沒有。

梁聽濯向來獨來獨往,不止是對待梁見洲,他對待梁家所有人都像面對陌生人,沒有任何

“他的冷臉是天生的,把所有人當空氣。你別誤會他對你態度差,也別因為這個不高興,他絕對不是針對你。”

“……?”明嘉茵停步,皺起眉頭,“拜托,我脾氣哪有那麽差,哪裏會隨隨便便就不高興。而且,我剛剛有說你大哥對我態度差嗎?”

走在前面的梁見洲趕忙轉,笑著:“沒有沒有,我就是提早給你打預防針,怕你誤會,被他影響心。”

明嘉茵故作不高興地掃他一眼,快步從他邊經過,先走上了樓梯。

梁見洲著明嘉茵這發脾氣的傲背影,眼底帶地笑起來,之後邁步伐跟上

“你皮好紅,喝酒了嗎,去哪裏玩了?”

“不告訴你。”

“說說嘛,下回帶我一起,我們也好久沒一起出去了。”

“才不要,你酒量比我還差,帶你一點都不好玩。”

“那怎麽辦呀,真是委屈你了,要和酒量比你差的我結婚。”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走上樓梯,再走過二樓的走廊,不知不覺經過房門閉的客房。

他們說話的聲音被房門相隔,從隙鑽進客房,失真,清晰,又刺耳。

客房浴室,花灑打開,嘩啦作響的水流阻擋住這些令人嫉妒的聲音,同時也沖刷著男人冷白的皮

冷冽的流水從上方花灑不斷下落,他的皮被沖得發紅,勻稱修長的四肢實,上寬下窄的後背,背線條漂亮,水流從背部皮過,再沒窄腰和骨,前方的腹分明有型。

冷水浸沒他鋒利的五,很好地讓他下心翻湧的嫉妒緒,快速冷靜下來。

大腦足夠冷靜之後,他用手背輕花灑開關。

冷水停止。

梁聽濯單手過額前的發,出一張面無表的臉。

·

梁見洲是淩晨的飛機。

他收拾完行李就出發去了機場,明嘉茵則倒頭就睡,直到第二天上午才暈暈乎乎地醒來。

港城的雨不知是什麽時候停的,明嘉茵睡醒的時候,天已經放晴,難得出一點稀薄的

在床上發懵地坐了一會兒,昨晚的酒似乎還沒揮發殆盡,拍拍自己的臉,稍微清醒一點後,起床洗漱。

白天的別墅與夜晚沒有什麽差,都很安靜。

明嘉茵換好服下樓,管家早已在樓下等待,他見已經下來,便走上前恭敬地詢問:“明小姐,胃還舒服嗎?梁先生特意代我們準備了清淡的米粥,您現在需要用餐嗎?”

明嘉茵眼眸閃過一意外,沒想到梁聽濯會這麽細心,這會兒酒醒的確實有些,想吃一點清淡的東西。

回過神,朝管家點了點頭。

複古的中式餐廳,清粥和小菜有條不紊地擺上桌,明嘉茵在管家的照顧之下,坐到餐桌前。

負責飲食的傭人阿姨將最後一道小菜端過來,笑著對明嘉茵說:“明小姐,這是我們按江海的口味準備的,如果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盡管告訴我們。”

經傭人阿姨提醒,明嘉茵才發現桌上的菜,確實是江海的菜系,與港城完全不一樣。

“麻煩你們了。”

這兒畢竟是梁家的地方,明嘉茵向傭人阿姨和管家致謝,在他們要離去的時候,忽然想到什麽,住管家問道:“大哥——噢,梁先生,他走了嗎?”

管家停步,轉回答明嘉茵:“梁先生早晨離開別墅去忙工作,晚上應該會回來。他會在這邊住兩天。”

明嘉茵明白地點點頭,向管家微笑了一下,而後拿起白瓷勺子,緩緩攪的白粥。

糯的米粒散發著清香,嘗了一小口,被酒折騰的腸胃像是得到了溫,整個人瞬時舒服許多。

宜的微信消息在這時候發過來。

【醒了沒,什麽時候出發,我讓司機去接你。】

明嘉茵這才想起昨晚們說的出去度假。

拿著手機看著,目不自覺移到正在吃的這碗白粥,以及特意準備的這桌菜,想了想,打字回複:【下午吧,我得先辦件事。】

·

降臨。

港城中新大廈。

梁氏資本位于港城的分公司正在鼓地進行一系列工作彙報,各部門的工作進度在今日都被檢閱了一遍。

最後一個項目組當面向梁聽濯彙報完最新的企劃案,今日工作全部結束,分公司上下繃了一天的神經才敢松懈。

梁氏資本在江海乃至國,名聲赫赫,集團名下的高端地産項目覆蓋商業地産和豪華住宅,這幾年集團從江海開始向外擴展業務,掌握各大城市可開發的黃金地段,包括寸金寸土的港城。

梁聽濯剛代管集團時,就著手創立港城分公司,各大項目有條不紊地進行,包括與京市合作的京港項目。

公司的職員陸續離開,林周森與他們逆行錯,帶著文件和剛收到的一樣品,徑直走向位于過道盡頭的辦公室。

“梁總,清潭地塊的拆遷賠償方案已經代下去重做,度假村的設計方案也會重新修改。”

林周森站在辦公室中間,向黑木長桌後面的男人報告著。

連續的高強度工作,梁聽濯早已習以為常,眉眼之間未見多疲累。

他聽著林周森說話,視線落在手中攤開的資料上,桌上還堆疊著許多未理的文件。

林周森說完,上前一步,先將手中文件規整地放到梁聽濯桌上,再將自己收到的品輕聲放置在文件旁邊。

“剛收到別墅管家的消息,明小姐準備和朋友外出度假,下午已經搬離別墅。”

一直未有明顯表的梁聽濯在聽到明嘉茵的消息時,眸微定,而後,淩冽般地掀起眼皮,瞧向林周森。

林周森馬上說:“管家的意思是明小姐本來想親自和您道別,但您一直在忙,沒回別墅。明小姐還準備了一份禮,托管家帶給您,不小心睡了您的房間很過意不去,也謝您這兩天的照顧。”

梁聽濯聞言,漆黑目在這時候才緩緩落向文件旁邊靜置著的長盒上。

富有質的黑絨面長盒,致纖長。

他沒有第一時間手去拿,只沉著眸瞧著。

林周森報告完,沒有其他什麽事,就暫時先出去,離開了辦公室。

位于中新大廈高層的辦公室,全方位的明落地窗外面是港城中心區域一覽無餘的璀璨霓虹,城市高樓之間窸窣跳影,仿若是這座城市夜晚的呼吸脈搏。

與這片獨屬于夜晚的喧囂不同,偌大的辦公室,寂靜無聲。

放置在桌上的黑長盒長時間靜止,許久之後,它終于被人

修長的手指毫不費力地打開長盒,一支巧漂亮的限量款鋼筆映眼簾。

鉑金筆是鏤空的花窗玻璃雕花,靈來源于黎聖母院,筆雕刻著一句外語詩句。

能看出挑選的人,花了一點心思。

梁聽濯沒有想到明嘉茵會給自己送禮,他會有一些出乎意料,但也有些許晦

太客氣。

而他,不想要這種客氣。

他藏著自己的不甘和野心,步步為營這麽多年,并不是為了聽喊他一聲“大哥”。

他要的是

八年前,梁聽濯第一次在梁家見到明嘉茵,就被人特意提醒,是他弟弟的未婚妻,他不能有任何僭越的想法。

當時的梁聽濯,站在樓上新分給他的房間裏,站在剛好能將樓下盡收眼底的窗前,沉默冷靜地看著與梁見洲笑著說話的明嘉茵。

或許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這并不是他第一次見明嘉茵。

這是他們在梁家的第一面,但不是他們之間的第一面。

母親去世的那一年裏,梁聽濯半工半讀,一邊還著為母親治病而借的外債,一邊勉強養活自己。

可到了母親祭日的這天,他卻連一束鮮花都買不起。

那個春天很冷,淅瀝不停的雨仿佛是一把一把落下的刀子,冷意幾乎要滲進骨頭

形單薄的年站在墓園附近的花店裏,因為補不齊完整的價錢而陷窘迫,他只差幾塊錢,而店主不願講價。

這樣的雨天,墓園周圍人跡寥寥,花店更是沒什麽生意。

店主是個中年阿姨,主給梁聽濯介紹其他能買得起的花束,可梁聽濯的視線還是停留在唯一的這束百合上面。

他的母親最喜歡百合。

有新的客人進來,店主轉頭去接待,在新客人挑選花束的時候,回頭又勸了一遍一旁的梁聽濯。

“你看中的這束花已經是最低價,錢不夠的話,你選其他花也一樣。小夥子,你別怪阿姨不肯給你打折,我這裏已經都是本價。現在經濟這麽不景氣,我做生意的,總不能虧本。”

店主和新進門的客人都在梁聽濯後,他好像能到他們同時投遞過來的目年的自尊讓他難堪,而這難堪快要將他垮。

店主說完,約莫是幾秒的停頓,梁聽濯聽到後有個孩的聲音,在問挑選的這束花束的價格。

店主換上笑臉為孩結賬,等人離開,走到梁聽濯邊,說道:“行了,拿上吧。”

梁聽濯表微愣,明白過來後立刻低聲說了一句“謝謝”,垂下眸,下心的難堪從口袋裏掏錢。

店主卻按住他的手臂,搖搖頭:“不用了,剛才那個小姑娘已經幫你給過了。”

那一天,雨很大,冷灰的天之間,是冷冷下墜的

當梁聽濯抱著懷中的那束潔白的百合推開花店的門跑出去,想要當面向那個孩致謝,可當他出來,他只看到馬路對面,留下的側臉。

模樣的,懷抱著剛買的花束,整個人白淨又纖細。

後有人為打傘,幫打開後座車門,像是早已習慣一般,抱著花坐進車

茫茫天地,雨水浸,梁聽濯在馬路的這邊停住腳步,失神地著那個孩從眼前消失。

他想要謝的話,被永遠留在了微張的邊。

十九歲的年紀,梁聽濯已經嘗到過太多人冷暖,就連他父親那邊的親人都刻意忽略他的存在,任由他自生自滅。

這就是在這足夠無的世界,在這足夠無的春天,他到了唯一的一暖意,來自一個陌生人。

那短暫的一眼,讓他看到了兩人之間的階級差距,他不甘就此貧瘠地度過餘生。

所以,在半個月後梁家的人找上他時,他抓住了這個機會,拋棄應有的自尊,回到了梁家。

也是回梁家的這一天,他再次見到了當時的那個孩。

哪怕之前只有匆匆一眼的側臉,梁聽濯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明嘉茵。

就是這樣巧合,他再次見到了,卻被告知,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的未婚妻。

但是,那又怎樣呢。

未來怎樣,誰能知道。

梁聽濯暗著眸,從盒子單獨取出明嘉茵送的鋼筆,留在手邊。

作者有話說:

某人:我特意過來,老婆卻跑了嗚嗚嗚嗚

鋼筆:請記住我,後面要考

📖 本章閲讀完成

本章瀏覽完畢

登录/注册

未注册的邮箱将自动创建账号

請不要擔心,我們不進行郵箱驗證

溫馨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