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強吻 現在是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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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嘉茵怎麽都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梁聽濯。
酒吧卡座, 梁聽濯單獨坐著。
舞池忽明忽亮的燈從他利落分明的五閃過,黑襯的扣子松散解開,脖頸線條在這片暗之中冷白到灼眼。
周遭仍是湧喧鬧的人群, 音樂聲勁-撞耳,他卻仿若離出這個世界, 神淡若, 與這片燈紅酒綠格格不。
明嘉茵和江宜用去衛生間的借口, 躲在一旁打量著他, 說著悄悄話。
“咱們大哥在值這塊還是能打啊, 是坐在那,都跟特意打了的模特一樣。”
明嘉茵抿瞧著不遠卡座坐著的男人,確實, 梁聽濯在值這塊不輸任何人。
骨相優越,線條淩厲, 狹長的眼尾似乎總泛著生人勿近的冷。是簡單一個坐在那的姿勢, 都外放出冷然的氣息。
表永遠那麽淡漠, 仿佛世間一切都激不起他的緒。
偏偏, 他越是這般冷冽疏離, 就越是令人移不開眼。
“哎,你在想什麽呢。”江宜發覺旁的明嘉茵在出神, 蹙眉輕撞一下的肩膀,“你不會是被他的出現嚇傻了吧。”
明嘉茵肩膀力,回過神來, 無語道:“怎麽會,我怕他乾什麽,我又沒乾壞事,正大明出來玩, 他還能管我嘛。”
江宜瞧明嘉茵這的樣子,故意“哎喲”一聲,笑著:“那剛才是誰愣在舞池中-央一不?現在倒是會反駁了。”
明嘉茵說不出話了,剛才確實愣得不行,半天沒反應過來。
“既然咱們大哥來了,我就不陪你了,不打擾你們小夫妻二人世界。”
“啊?你要去哪?”
“去找我小叔啊,難道留下來當你們的電燈泡啊。你趕回去,免得咱們大哥被其他人勾走。像他這樣一個人坐在那裏,在其他人眼裏,可是一塊大噢。”
“哪有那麽誇張。”明嘉茵聽江宜這麽說,一臉的不以為意,“他可是已婚人士。”
江宜卻是輕聳肩膀:“別人又不知道他已婚。他腦門上可沒著‘已婚’兩個字。”
明嘉茵:“……”
江宜不跟明嘉茵多廢話,催促著快點回去,“行啦,你們小夫妻繼續玩,我走了。拜拜~”
“哎——”
明嘉茵還想住江宜,但江宜走得比誰都快,頭也不回,很快就消失在了周遭的人來人往之間。
行吧。
那就回卡座吧。
明嘉茵調整一下呼吸,重新往卡座那邊走。
不知道梁聽濯怎麽會在這,還能準確無誤地在那麽多人之間一眼就找到……
視力還真是好。
剛才他們在舞池上,那裏太吵,他們沒說幾句話,暫時先回了卡座。
之後就和江宜借口去衛生間,跑了。
在回卡座的途中,明嘉茵不自覺頓步,目在卡座四周輕掃一圈,突然就懂江宜臨走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確實有人在向梁聽濯所在的位置投去興趣的眼神。
一個,兩個……
好幾個。
怎麽回事,原來大家都喜歡這種無論在哪都面冷肅得像是在開國會議的男人嗎?
明嘉茵掃視完周圍一圈盯著梁聽濯的漂亮人,撇撇,穿過人群徑直走向梁聽濯。
很快,到達卡座。
梁聽濯本來微闔的眼皮,在察覺到面前多出的影後,輕輕掀起。
暗冷的眸在看到明嘉茵後,不著痕跡地和幾分。
四目相對,梁聽濯坐著,明嘉茵站著,盯著他的腦門,覺得這個地方確實該上“已婚”兩個字。
梁聽濯察覺到明嘉茵的視線,略微偏頭,神出點疑:“怎麽?”
明嘉茵停頓一瞬,收回視線,搖搖頭,問:“回家嗎?”
回家。
梁聽濯特別喜歡這兩個字從明嘉茵的口中說出來。
眸底暗凝在明嘉茵臉上,他面上不聲,先擡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的時間,而後問:“不再玩一會兒?”
“我朋友已經走了。”
“我可以陪你。”
哎?
明嘉茵面明顯的詫異:“你要陪我?”
梁聽濯略向後靠,姿態輕適,“你想再玩一會兒,我可以陪你。”
“……不了吧,有點晚了。”
明嘉茵拒絕。
記很好的,結婚協議裏可沒這一條。
梁聽濯沒堅持,明嘉茵想回家,正合他意,他不過是擔心還沒玩盡興。
現在時間已經不早,確實該回家了。
周日即將過去。
梁聽濯順手拎起掛在卡發沙發一側的西服外套,站起。
他坐著就已經顯高,等人站直,本就晦暗忽閃的影被他軀遮擋,讓站在他前的明嘉茵,不由分說地陷他制造出的影裏。
兩人倏然拉近距離,明嘉茵清晰嗅到梁聽濯上好聞的清冽香氣,霸道侵襲鼻腔。
下意識地低了一下頭,向後退一步。
準備轉先走的時候,想到什麽,停了一步,回頭看向梁聽濯。
然後,主手,輕輕挽住梁聽濯的手臂。
明嘉茵故意用的左手。
挽住梁聽濯手臂時,左手無名指上的鑽戒在黑襯之間更顯璀璨華麗。
能保證周圍那些刻意投來的視線發覺它的存在。
第一次做這個作,明明主的人是,手指連帶著手臂僵麻的人也是。
明嘉茵不大好意思再看梁聽濯,預備挽著他手臂就往外走,誰知剛走一步,人就被梁聽濯拉住。
梁聽濯站在原地沒,看著像是收回自己被挽住的手臂,下一秒,他向上手,指尖到明嘉茵的手指,似是已經練一般,與十指相牽。
反客為主。
明嘉茵懵愣一瞬,隨之就被梁聽濯牽著手,并肩離開。
……
車後座。
擋板升起,絕對私的空間。
司機在前方平穩開車,明嘉茵和梁聽濯坐在後座,手臂與手臂之間隔著一點兒微妙的距離。
因為剛才的牽手,這會兒兩人的手雖已分開,可明嘉茵始終覺得左手手指麻麻的。
途徑,一直麻痹到的心髒。
他們兩人現在就只是正常且單純的坐著車,卻總是有一種似有若無的悶熱。
尤其是後車廂升起擋板,不曖昧都變得曖昧。
明嘉茵稍稍呼氣,試著出聲打破車的寂靜。
“你今晚……來這邊是有公事嗎?”
通過最近的相,明嘉茵大概了解到梁聽濯的出行習慣,他公私用車是分開的。
只有私人行程他會自己開車,其餘時候都是司機。
今晚在瀾宮面,應該算是私人行程,但他沒有自己開車,所以猜測,大概率還是因為公事。
瀾宮上層會員等級森嚴,權貴雲集,酒局之上談公事,倒也不奇怪。
暗無聲息忍耐著靠近·的梁聽濯聽到明嘉茵出聲,了微湧的心,側頭看向。
“算是。”
半是公事,半是私事。
一時之間不好說明白。
“……”
明嘉茵在心裏“噢”了一聲,想著這算什麽模棱兩可的回答。
不說就不說嘛,也不是那麽想知道。
心不爽,面上還是微笑,明嘉茵朝梁聽濯扯出一個笑,之後就轉過頭,瞧向車窗外一閃而過的夜景。
著車窗外面,并未察覺後的人,在靜寂無聲地注視著玻璃窗面上倒映著的俏漂亮的臉。
像是永遠看不夠。
又像是,貪的凝視。
梁聽濯稍微斂了斂眼眸,他尊重明嘉茵的意願,所以此刻正盡量保持著二人之間的距離。
結卻是忍不住滾:“今天是周日。”
明嘉茵聞聲,不明地回頭:“是啊,怎麽了?”
梁聽濯沒解答,只用他那雙暗到發的眼睛看著,看眼裏的不明,看微微的皺眉。
明嘉茵得不到回答,覺得他奇奇怪怪的。
周日怎麽了,他昨晚就提了一次。
梁聽濯在明嘉茵疑的目裏,垂下眼皮瞧一眼手腕戴著的表,秒針一一,分針和時針即將重疊。
他將腕表展示給明嘉茵,盯著的眼睛,等著秒針最後走完這的幾步。
明嘉茵不懂他的意思,卻從他這狹長眼睛裏出的暗裏看到了某種蓄勢待發的進攻,像一個極有耐心的獵人在等待最後的狩獵時刻。
他什麽都沒說,臉上甚至也看不出表,可憑那一雙黑眸,就讓明嘉茵産生一種自己一不小心就會被吞掉的錯覺。
和那天,他看著,仿佛用眼神將吻過千萬遍的覺,一模一樣。
梁聽濯側頭與明嘉茵對視,車窗外面忽明忽暗的燈在他另一側落下,讓他好似是陷在背。
但是,立的鼻骨,薄削的,線條流暢的五廓,全都很清晰。
本就安靜的車,因沒人說話,在此刻似乎更加靜寂。
明嘉茵在這片被拉長的冗靜之中,到了面前男人一點一點釋放出來的強大氣,的心跳也跟著一點一點地制。
同時間,聽到了秒針轉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咔噠。
咔噠。
秒針穩步前行,明嘉茵仿佛被這聲音掐住脖頸,莫名的不開氣。
最後一聲咔噠。
秒針走完今晚的最後一圈。
所有指針重疊的那一瞬間,明嘉茵的手腕就被捉住,被一個不容抗拒的力道拉拽。
霎時之間,被拉著離開後座,轉而分開雙坐在了梁聽濯上。
明嘉茵本來不及驚呼,後腦上手掌的重力,梁聽濯微微用力,就被迫前傾,他的及時攻略而來。
梁聽濯在吻。
明嘉茵意識到這一點,眼睛錯愕般睜大,呼吸和大腦幾乎同時停滯。
他這樣嚴格計算時間,就是為了……吻?
為什麽?
為什麽要等周日夜晚的十二點?
明嘉茵不懂,唯一尚存的思想都在為這個而困,可是很快,幾乎就沒時間去思考。
連續幾日都沒有過之親,梁聽濯這一次的攻勢比之前幾次更為霸道,明嘉茵完完全全地應接不了。
舌尖發麻,發痛,不過氣,大腦快缺氧。
的手指揪梁聽濯肩膀的襯,試著拍打,又試著偏頭尋求呼吸的機會,可是梁聽濯的左手箍著的後腰,像是把定在自己上一般,不由得。
更是在嘗試偏頭的時候,右手手指扣的後腦,迫回來。
“唔——”
明嘉茵抑制不住出聲,很快意識到他們是在車裏,生生忍住聲音,連掙紮都有點不敢。
生怕靜太大,會讓前面的司機聽到。
現在明白了,怪不得上車時候,後座升起擋板。
原來梁聽濯早有準備。
明嘉茵繃的腰被梁聽濯桎梏,在所有的氧氣都被他奪走之後,他才勉強停下,給呼吸的機會。
明嘉茵已經缺氧到發懵,梁聽濯一放開,就全無力綿地靠在了他上,腦袋垂在他寬闊的肩側,差一點就意識昏迷。
覺得自己很有可能會為世界上第一個因為接吻而窒息的人。
形小纖瘦的明嘉茵,此刻完完全全陷在梁聽濯的懷裏,四肢發,沒一點勁。
新鮮氧氣一點一點湧進鼻腔,的膛一起一伏,非常緩慢地呼吸著新氧,人還未完全清醒過來,耳邊就落下梁聽濯低沉的聲音。
“從剛剛開始,就是新的一周。按照結婚協議,現在,是我們履行夫妻義務的時間。”
明嘉茵空白發懵的大腦接收到這句話,眼睫微微向上,懵裏懵懂地擡眸向抱著自己的男人,在他漆黑暗沉的眼睛裏,一點一滴地了解到他的意思——
所以,不斷提醒“周日”,是這個意思?
新的一周,就有新的夫妻義務。
他計算著時間,就是為了——
明嘉茵不明白還好,現在明白了,終于意識到梁聽濯隔著西傳遞而來的溫度有多不對勁。
還有他的眼神,他的眉眼,他因忍耐而略微繃的下頜。
原來剛才他看時的那個眼神,不是的錯覺。
他確實是一個蓄勢待發的獵人,在等著最後的狩獵時刻。
明嘉茵被坐著的地方燙得腦袋發暈,像是陷火堆,火焰由下而上燃燒著的皮,覺得自己一定是被灼燒得失去理智了,不然,怎麽會有一種的期待。
心髒像吹滿氣的氣球,不斷膨脹,即將炸。
僅兩秒,的心髒就徹底炸了。
梁聽濯再一次扣住的後頸,將背脊重重向自己的膛,然後偏頭咬的。
金屬質強烈的加長版黑車在城市璀璨的霓虹影之間穿越而過,閉的後座車窗與擋板,勾勒出一個極其私旖旎的空間。
被刻意放輕的息,努力抑制在嚨裏的聲音,全都纏裹一個熱烈的火球,不斷燃燒。
車窗玻璃緩慢氤氳上一層熱霧。
倏然的,因支撐不住而重重撐在玻璃上的手腕,打破這片凝聚的霧氣。
然後,隨著手腕再次下,手指逐漸在玻璃水霧上留下曖昧蜿蜒的痕跡。
作者有話說:
梁:開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