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料到這小姑娘會跟來，周雲淡風輕地扣上筆電，連個“解釋”的眼神都沒給張昊，施施然下了臺階。
這會兒，學生們已經到的差不多。
教室里也沒什麼哄鬧的聲音。
陸北檸往後退了兩步，站在不易讓人看到的地方。
沒幾秒，周出來。
視線落在上的一瞬，陸北檸那麻麻的覺又爬了上來，不太敢看他，只是在那縷悉好聞的氣息近的時候，抬起手，把裝著茶和四十三塊錢的塑料袋遞給他，“我朋友說了，不能白收你的錢。”
看似平和，語氣里卻著一犟勁兒。
仿佛在跟誰慪氣似的。
周雙手抄著兜，松散又慵懶地瞧著。
頓了幾秒，輕扯起，“你沒告訴你朋友，我和你認識？”
“說了。”
陸北檸咽了咽嗓，掀起眼簾與他對視，“所以額外送你一杯茶。”
順著的話。
周眉頭一挑，撇了眼塑料袋。
陸北檸可討厭死他這不不慢的態度，蹙著眉有些急，“拿著啊。”
手都酸了。
周要笑不笑的，出手把塑料袋接過來。
微涼而細的不經意相，陸北檸像是電般迅速收回手。
剛巧這時上課鈴打響。
一肚子沒問出口的話生生憋了回去，陸北檸丟下一句“我先走了”，轉倉皇而逃。
看著迅速消失在樓梯拐角的影，周邊蔓延出一抹清淺又玩味的笑。
-
回到教室。
老師進來上課。
鬧哄哄的課堂，沒有多人在認真聽，坐在後排的幾個關系不錯的男生把飯團分走，剩下一個留給周。
米飯混著松和火的咸香在後排流，張昊食不知味地咬了幾口，推了推旁邊的人。
周靠坐在椅子里手速極快地敲著代碼，眼皮都不抬一下，“有屁就放。”
張昊了，“茶不喝給我，我噎得慌。”
說著他手就要去拿，不想周忽地抬起眸來，在他到的前一秒，把塑料袋移開。
“……”
張昊明顯不開心了，“干嘛，是不是好兄弟。”
周嗓音慵懶，“那你想沒想過你的好兄弟還沒吃早飯。”
張昊切了聲，狠狠咬了口飯團，含糊不清地說，“誰不知道那是陸北檸給你的。”
周一副不太想搭理他的模樣，視線盯著屏幕里跳的字符，“你想要可以去那兒買。”
張昊頓了下，睜大眼，“什麼意思。”
周指尖一頓，想說些什麼。
但又什麼都沒說。
-
陸北檸從教學樓回來，裘好還在甬道邊上力吆喝。
眼下太出來。
氣溫升高許多。
學生來來往往的，不多功夫，就又賣了好幾個，雖然整上，還剩下小部分飯團，但去掉本，總歸是賺了的。
陸北檸看著空了大半的保溫箱，有些詫異，“生意這麼好嗎？”
裘好數著錢，小臉都快樂出花了，“那當然，也不看誰的手藝。”
眼見真能賺到錢，裘好喜笑開，又忽然想到什麼似的問，“還沒問你呢，你跟那個周，啥況，怎麼他給你那麼多錢還不讓找。”
“沒況。”
陸北檸咬著飯團，慢悠悠地說，“我也沒問。”
裘好眉一抬，“這麼好的機會你都不問，要是我，我就質問他為什麼要照顧我生意，還給這麼多錢。”
“照顧學妹這不是正常的。”
這會兒陸北檸冷靜下來，智商占領高地，“我要是問了，才顯得我自作多呢。”
“怕什麼呀，”裘好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所謂追男人，就是讓他覺得你對他有意思，然後等他出擊。”
陸北檸將信將疑地看，“你追過男人？”
裘好聳肩，“那必然沒有啊。”
“……”
沒有你說個屁。
陸北檸沒再和聊這方面的話題。
陪又兢兢業業的站了會兒，把最後幾個飯團賣掉後，兩人坐公回老校區。
沒想到張昊突然給發信息。
陸北檸扶著欄桿，一邊點開微信，張昊：【學妹，聽說你在樓下賣飯團？真的假的】
陸北檸心口了一分。
聽說。
聽誰說。
周嗎？
還沒來得及打出來，張昊就告訴，【我在哥那兒搶的，真好吃啊，還有嗎？】
“……”
陸北檸有些控制不住地翹起，【今天沒有了，我和我朋友回去了】
張昊似乎有點兒失：【啊，那你們明天還過來賣嗎，我去照顧你們生意】
陸北檸問旁邊捧著空箱子聽歌的裘好，“我們明天還來嗎？”
裘好摘下耳機，“寶貝，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明天有課。”
“……”
“不過就算沒有，也暫時不去新校區了，太折騰。”
說完，裘好又上耳機，回歸自己的音樂世界。
陸北檸頓了頓，回復：【暫時不去了，太遠。】
見這麼一說，張昊發了個“大哭”的表，沒一會兒他又問：【不然這樣呢，社團日的時候，你你朋友過來，我趁人多幫你好好推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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