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檸你能不能有點兒出息？
……顯然不能。
陸北檸扯開辦公桌前的椅子，坐下。
周目看向筆記本屏幕，修長而干凈的手習慣地放在鍵盤上緩慢敲擊，“想喝什麼自己去後面的柜子拿。”
陸北檸順勢往後看了眼，簡單的白木質柜子上擺了整整兩排的紅牛，和可口可樂。
下面還擺著好幾箱口味各式的康師傅泡面。
大寫的直男式屯糧。
看樣子是經常在這里待著。
對他的了解似乎又多了一分，陸北檸輕抿，回過頭來，“我不。”
周沒說話。
陸北檸眨了眨眼，試探著問，“所以你是這家公司的老大？”
“小作坊，”周嗓音倦懶微沙，“談不上公司。”
“哦，工作室。”
周空瞥了一眼。
小姑娘俏的臉落在和明的日里，仿佛鍍了一層金線，漂亮和又可。
也不怪別人會心思。
收回視線，周看向黑屏幕里麻麻的代碼，聽到問，“所以你們是外包什麼的，寫代碼嗎？”
陸北檸聽秦悅說過，到了大三大四，很多件工程績好的學生都會出去接私活兒，說是IT行業迅速發展，市場對這方面的人才極度求。
周顯然肯定了這個答案，“除了游戲，都做。”
他言簡意賅地解釋，“常做的就是一些APP，比如你手機上現在用那種，還有一些網站之類。”
陸北檸有些恍然，“你做了很久？”
“嗯。”
“可是你也才大三？”
“這行不分大幾，”說這些話的時候，周沒有敷衍，氣度格外，“能寫就認。”
“那你好厲害啊。”
陸北檸由衷贊嘆，像是打開新世界的大門，似懂非懂地點頭，“開這個工作室要花很多錢吧，這里房租很貴嗎？我看你還請了好幾個員工。”
像個小麻雀似的一個接一個地問。
周卻莫名耐心，按部就班地回答，“學校對大學生創業有扶持，房租不算高。”
頓了頓，他又說，“工作室是我和朋友合開的。”
像是想到什麼，他把話題落到上，“你呢，怎麼突然做這個。”
這個指的是“賣飯團”。
陸北檸愣了下，話到邊剛要出來，卻又打了個急轉彎，反問周，“那你先回告訴我，為什麼要在我這里買飯團，還多給錢。”
說話時眼睛澄亮，真誠的眼神就像比賽那天，攔住他質問那般，很難不打別人。
有那麼一瞬間，周都覺得自己被問住了。
但也只是一瞬。
默了兩秒。
他敲下回車，從旁邊出一咖啡細煙，夾在指，“你知道你自己昨天什麼樣麼。”
“啊？”陸北檸眸閃了閃，“什麼樣。”
周往後閑散一靠，狹長深邃的眼定睛瞧著。
幾秒後，他潦草一笑，悠長的吐字帶出幾分謔弄——
“落難的公主。”
第14章 我送你
那天早上，周一開始并沒有認出那是陸北檸。
是在裘好賣了好多聲後，他的余才注意到旁邊在寬大外套里凍得直哆嗦的生。
大概是起來的太早，陸北檸胡扎了個丸子頭，額前碎發被風吹得有些炸，一張素面朝天的白小臉，很淡，卻有種清純的破碎。
而周之前見到的，都是健康紅潤且俏的，就像一朵被養在溫室心照料的小玫瑰，上的每一都散發著養尊優的芳香。
像是無論做什麼，都有足夠的底氣，在本上和他扎在兩片土壤里的人。
這就是周對陸北檸最原始的印象。
可就在那一刻。
陸北檸上突然有種不符合氣質“慘”，像個被困在世俗沼澤中的落難公主，也要和其他平民一樣味人生的酸甜苦辣。
或許就是那一點“慘”，把周。
但顯然，陸北檸不認同這個說法，格外不喜歡公主這兩個字，擰著秀眉反駁他，“你才公主，你全家都公主。”
對周乖歸乖，但不樂意了也會像個小貓似的突然撓你一下。
“還急了，”周呵笑了聲，懶散挑眉，“你們孩兒不都喜歡當公主。”
“誰說的，”陸北檸表嚴肅，“你這是刻板印象。”
周含著笑，從桌上出打火機，將點之前，掀起眼簾問，“介意一麼。”
說話時，白皙修長的手指夾著煙，神有種慵懶的。
他這人真的好奇怪。
明明長著一副清雋剔年人的模樣，可一舉一，卻又像個深諳世俗之道的蠱王。
陸北檸下意識咽嗓，問他，“是上次那種巧克力味的嗎。”
周把煙點燃，火機扔到桌上，“嗯”了聲，“你還關注我。”
一句話堵到心坎上。
陸北檸登時閉。
周稍微兩口，吐出煙霧，“該到你說了。”
本該如實說，可轉念一想……陸北檸眨眨眼，“我缺錢。”
倒是沒想到會是這個理由，周輕笑一聲，“還真落難了。”
陸北檸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和家里鬧矛盾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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